从咒术回战开始的奇妙冒险 第160节
所以这不是谈判,没有妥协,更不容许你们玩了一辈子的那一套廉价把戏。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看在旧交情的份上,给你们最后一个建议——早做准备吧。
切割出那些没有犯罪记录的家庭成员,让他们去自力更生。这或许是你们血脉能留下的最后火种。”
电话挂断,加密线路的指示灯暗了下去,密室内一片死寂。
“装腔作势!”
“他是在耍我们吗?竟敢如此小瞧我们!”
“那现在怎么办?”
“别管大统领了,我今晚就飞南美,往热带雨林里一钻,再也不出来了。”
“同去同去。”
谈判的大门已经关上,战争开始了。
当负责签发战争拨款的那群人终于不再扯皮,整个国家的战争机器以一种久违的高效率开始转动。
海军和空军在几个小时内被紧急动员。所有能动的舰船全部拔锚,所有能飞的战机全部升空。
太平洋舰队与大西洋舰队各自兵分多路进发,航母战斗群在驱逐舰和潜艇的簇拥下劈波斩浪,海面留下密密麻麻的白色航迹。
而狄奥的回应很快便以一种所有米国人最不愿看到的方式降临了。
「暗日」掠过苍穹,光芒穿透舰队,穿过机群,在天空与海面种下一枚又一枚半径两千米的炽烈火球。
“感受痛楚吧,思考痛楚吧,接受痛楚吧,了解痛楚吧!不知道痛楚的人,是无法了解真正的和平的!”
借由赞迪克之口,狄奥说出了这段著名的台词。
「终结之光」引发的不仅是纯粹的热能释放,伽玛射线与大气分子剧烈碰撞产生康普顿散射,迸发出强大到覆盖整个战区的电磁脉冲。
电子设备在脉冲降临的那一刻集体沉默。
雷达屏幕化作刺眼雪花,通讯频道淹没于持续的白噪音,导弹制导系统在锁定途中骤然“失明”,沦为一段段盲飞的金属。
侥幸未被爆波直击的战机,飞控电脑在数毫秒内过载烧毁,如同被抽去神经的金属飞鸟,接连失控旋转,坠入下方翻腾的怒涛。
高层大气因「终结之光」的连续发动被急剧加热、电离,依赖电离层反射的短波无线电通信彻底瘫痪。
主要依靠微波频段传输的卫星信号同样无能为力,在穿透紊乱的电离层后就化为毫无意义的电磁杂音。
失效时间无法预估,从数小时到数天皆有可能。
二十四道「终结之光」形成的过饱和打击过后,数十万米军全军覆没。
战争刚开始就结束了。
与此同时,印度方面传来消息。
那位在国内以强硬手腕压制反对派、对外积极呼应米国号召的“魔笛老仙”,被国内两个诅咒结社联手刺杀。
细节被严密封锁,但一个版本在暗网与外交通讯的夹缝中不胫而走:他在官邸卧室内被发现,脖颈悬于天花板上,脚下没有任何垫脚之物。
官方公告称其“在家中上吊自杀身亡”,所有读到这条消息的人都心照不宣地翻过了这一页。
无人追问,无人调查。
继任者在立刻开展的就职演说中对追凶只字未提,反而第一时间宣布印度的服从立场,措辞恭敬如向从未谋面的君主呈递效忠书。
俄国与正国在同一时间发表联合中立宣言,措辞经反复推敲:双方缔结互保盟约,呼吁各方克制,再度申明坚持和平与发展。
字里行间透出小心翼翼的求生欲,唯恐触怒狄奥。
直到此刻,大多数人才真正明白狄奥说出“无条件投降”时的底气从何而来。
那是一个拥有绝对力量的存在在耐心耗尽前最后一次递给米国的选择机会。
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强者……凭一己之力,打倒了TMD整个世界!
正如冷兵器时代,蒙古铁骑踏遍欧亚,所向披靡。而步入热兵器时代,那些曾在马背上书写征服史诗的民族,却一个个变得“能歌善舞”起来。
不是他们的血脉变了,是时代的规则变了。
今天,时代的规则再度更迭。
那些在旧规则中横行霸道的帝国与强权,在新规则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任何经营、合纵、谋略,在这煌煌大势面前皆如尘埃,毫无意义。
米国国会全票通过投降决议。
通电全球后,其他北约成员国望风而降,紧随其后。
只要「暗日赞迪克」仍悬于天际,所有拥有官方咒术机构的政治实体,便不得不将狄奥奉为五星天皇。
当狄奥心中那份对旧世界的愤怒终于通过这场暴烈的整顿得以纾解,某种东西在他意志深处凝聚成形。
“严厉”——狄奥咀嚼着这个词,感受着它在齿间留下的质感。
它并非喜悦,也非满足,不是复仇的快感,更非受人跪拜时的膨胀。
它是将个人意志镌刻进世界、任何外力都无法令其偏折的绝对信念。
“严厉”意味着以规则与自律净化无序,是阻挡混沌漫溢的第一道堤坝。
缺失愤怒的严厉终将退化为冰冷的秩序机器。
而若因噎废食舍弃严厉,秩序便是一纸空文,法律沦为笑话,文明不过是身着西装的丛林。
因此狄奥将愤怒保留,不让它熄灭,也不容它泛滥。
时光匆匆而过,六月革命的一个月后。
柏林一间布置如寻常公司会议室的房间内,日车宽见与托比亚斯坐在长桌后,面前摊开着简历与评估表。
流程如同寻常职位面试,一位位登记在册的自由术师或在筛查中发现的潜在术师按序进入房间进行简短问答。
第一百九十五章 熟悉的利奥波德(3/5)
一位年轻女性走进房间,在面试椅上坐下。她有着一头浅金色长发和一双明亮的蓝眼睛。
“请简单自我介绍一下。”日车宽见按流程开口,语气平稳。
“好的!”对面的年轻女性声音清脆,“我是莉拉·利奥波德,今年19岁,奥地利人,住在维也纳北郊。”
“欸——?”托比亚斯突然从简历上抬起头,眼睛睁大,“难道是那个‘奥地利的利奥波德’家族?”
“不是吧哥们,”日车宽见头也没转,只是斜睨了他一眼,“你没提前仔细看资料?怎么这么惊讶。”
“我都一把年纪了,一堆简历走马观花看过来,哪能记得那么细?光是名字和能力备注就够我看的了。”
托比亚斯嘟囔着,重新看向莉拉,眼神仍充满好奇。
莉拉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摆了摆手解释道:
“虽然姓氏一样,但我们这一支因为连续多代都没诞生术师,血脉里的术式传承好像彻底沉寂了,所以很早以前就被本家除名啦。我高中毕业就工作了,现在只是个普通市民哦。”
托比亚斯快速扫视资料:
利奥波德家世世代代在克洛斯特新堡到维也纳北郊一带生活。
符合。
因从小需在课余进行严苛体能训练与咒术练习,大多只读到高中毕业。整个家族二十余人,学历最高的仅一人勉强读完本科。
符合。
“那么,”日车宽见将话题拉回正轨,指了指她脸上的口罩,“为什么面试也戴着口罩?是身体不适,还是有特殊原因?”
“咦?好奇这个吗?”莉拉眨了眨眼,略作思考后摘下口罩,露出一张骨相优越却点缀着粉刺与雀斑的脸庞,宛若“丐版女明星”。
“唔……应该说是节省生命能量的必要举措吧!”
“哈?”托比亚斯发出疑问的音节。
“你看嘛,”莉拉竖起一根手指,煞有介事道,“不化妆会不好意思出门,感觉整个人都没精神。
但是全脸化妆又非常麻烦,要打底、遮瑕、眼影、腮红、口红……一套流程下来,半小时就没了。
戴口罩的话,就只需要画好眼睛和眉毛就可以啦~!一下子省了好多时间和精力!”
她顿了顿,坦白道:“嗯,简而言之,其实就是懒得化妆。这么说来,还是上班的时候最轻松。”
“你的工作不需要见客户吗?”
“对,我的工作属于难得的‘上班不用化妆’那种。不过缺点就是,上班时也不好穿表达个性的衣服。”
“所以你的职业是?”日车宽见追问。
“啊,我家是开旧书店的。
在店里要和各种各样的旧书打交道,灰尘比较多。
来的客人也大多是熟客,或者一些喜欢安静的读书人,很多还是上了年纪的老先生老太太。
所以穿着打扮都要尽量朴素、舒适一些,化妆反而显得突兀。”
莉拉比划了一下:“店面本身不大,就开在我们家老房子的一楼。
采光不算太好,总是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偶尔的交谈。
来的客人都很自觉,所以有种……像古墓一样令人安心的沉静感?
啊,这么说可能有点怪,但我很喜欢那种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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