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咒术回战开始的奇妙冒险 第142节
语气里充满了自豪与期待,仿佛入围P-1第一轮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
香织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吐槽道:
“P-1?是那个唯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节目编排烂得让人想吐槽的P-1吗?”
“你这女人!你这话可是得罪了全霓虹的单人搞笑艺人啊喂!”
高羽瞬间炸毛,瞪圆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香织的鼻子大声控诉,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被冒犯的义愤。
“开个玩笑嘛。”香织摆了摆手,嘴角微微勾起,“只是看你一副等着我吐槽‘意思不就是第一轮就被淘汰了吗’的期待表情,真的很烦捏。
还有你那一脸‘就算是个外行也能入围第一轮的好不好’的样子,也让人觉得超级烦捏。”
说着,她的表情在嫌弃与笑意之间微妙地游移着,那种熟悉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这个搞笑艺人带进了他那套荒诞的对话节奏里!
而她更无法容忍的是,自己竟然还下意识地配合着接了下去!
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再观察一下……术式的关键机制到底是信念还是愉悦的心态……然后就……
“再说了,NABENABE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以为是PONY呢。”香织继续她的“精准打击”。
“虽然经常被人这么说,但是我有很憧憬的搞笑艺人呢。”
高羽用手背潇洒地一抹嘴角,非但没有被打击到,反而重新燃起了斗志,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朝圣者的虔诚光芒。
“我是看‘笑犬’长大的那一代人。”
香织微微挑眉,目光在他那身颇具年代感的浮夸小丑打扮上扫过,毒舌本领再次发作:
“居然不是‘语言天国’啊。不过确实,看你长这样,也像是那个年代遗留下来的审美化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的话说出口的瞬间,高羽史彦的心里同样掠过一丝微妙的违和感。
咦……怎么好像……也许比预想得更能聊到一块儿去?
这种自然而然的接梗节奏……这种对古早搞笑节目的共同认知储备……
这家伙……意外地还挺喜欢看搞笑节目的嘛……
这个认知在他心中泛起了一圈不易察觉的涟漪。
察觉到高羽史彦变了味的古怪目光,虎杖香织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这么看我干嘛?
在怀着悠仁、坐月子百无聊赖的时候……电视里放的,可不就是那些吵吵闹闹的搞笑节目么……
高羽史彦没有顺着这个话题继续插科打诨。
他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换上了一副少见的严肃表情。
这种认真放在他天生喜感的脸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因此显得格外真挚。
“虎杖老师。”因为刚才那关于搞笑节目的短暂“共鸣”,他问出了这句话,声音低沉了许多,“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这种事是哪种?”香织明知故问。
“带着特级咒灵入侵学校!袭击学生和老师!这根本就是叛逃行为吧!”
高羽史彦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并非指责,更像是一种感到难以理解、带着痛惜的不甘心。
一个懂搞笑、能接梗、甚至可能拥有相同电视回忆的人……为什么要站在尸山血海的对立面?
香织的目光越过他投向远处混乱的战场,机关算尽重新占据了主导。
她红唇轻启,给出了一个简短又敷衍的答案:“因为……好像很有趣。”
第一百六十八章 会笑吗?
“也就是说——”自认为抓住了问题的核心,高羽史彦非但没有退缩,反倒被激励了,“如果有比这‘入侵学校’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你就不至于做出这种无聊的暴行了吧?”
“谁知道呢。”香织不置可否地回答。
空气安静了一秒。
随后,高羽咧开嘴笑了,充满自信与挑衅。
对手那一闪而过的动摇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卖力取悦观众”的搞笑艺人职业本能。
别憋着啊,尽管开心地笑出来吧!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香织的脸庞:“呵呵,你脸上写着哦——‘有种逗我笑啊’!这么清清楚楚地写着呢!”
“纳尼!?”
香织的手中凭空多了一面塑料边框的廉价小圆镜,不受控制地将其举到自己面前。
镜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脸,白皙的脸颊上赫然浮现一行歪歪扭扭、如同孩童恶作剧时用马克笔画上去的字迹:人家想要被逗笑嘛。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被写上荒唐文字的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也好。”高羽得意洋洋地取消了镜子,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
他的双脚分开摆好架势,双臂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像是在为某种绝招蓄力。
“就为这样的你特别展示一个珍藏的‘一发技’吧!版权费免了,今后随你抄!”
香织脸颊上的字迹瞬间变幻,这次只有三个更加醒目的大字:超在意。
“多管闲wifi(余計なお世wifi,自动连上了不想连的网速很差的wifi)!”高羽史彦大喝一声!
他的双手比划出手机搜索信号的经典姿势——双臂高举过头顶,然后猛地向身体两侧下方挥落。
表演结束。
他维持着那个略显滑稽的定格姿势,双眼充满期待地看向香织,像个等待老师点评的小学生。
“哎,我说你啊……”香织单手扶额,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疲惫。
“我想你这个段子,大概是手机在咖啡店死活要自动连接那些信号巨烂的免费wifi的时候,灵光一闪想出来的吧?”
“你这不是超级懂的嘛!!!”高羽瞬间蹦了起来,双眼放光,激动得手舞足蹈,仿佛遇到了知音。
“不,我当然能懂哦。”香织瞬间切换了频道,仿佛从闲聊的观众席坐上了评委席,“毕竟,我可是专业的。”
“专业的!?”高羽愣住了。
香织竖起一根手指点评道:
“但是——如果要问这个段子能不能让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秒懂并笑出声……答案是不能呢。”
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开始分析:“比如,原西先生有个经典段子:‘抽掉脊梁骨就站不起来了’。
‘抽掉脊梁骨’和‘就站不起来了’之间形成了精巧而有起落的呼应,起承转合都有了,节奏踩在观众的笑点上,自然引爆笑声。
你的‘多管闲wifi’……能看出来你想要把お世話(sewa)的wa音跟wifi的wi连起来变成一个词。
但是,没有一个像‘抽掉脊梁骨’那样清晰有力的‘起’去铺垫和引导观众。
观众连笑点在哪里都找不到,就像只听到‘就站不起来了’,那根本没人能懂你在说什么吧?”
香织锐评的话语狠狠击中了高羽史彦的灵魂,他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可恶……被懂行的专业人士这样否定逻辑……真的超级超级失败啊!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眼睛眯得只剩下两条颤抖的缝隙,脸上的表情在极度的憋屈与不得不认输的沮丧之间疯狂摇摆。
这不是外行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嘲讽,这是内行人一刀捅在创作命门上的精准打击。
这番有理有据、鞭辟入里的说教,瞬间将他拉回了当初被上司骂得狗血淋头的恐怖回忆。
忽然之间,场景变了。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漫画书翻了一页,战场在一瞬间被覆盖、替换,变成了一间整洁的表演彩排室。
镜面墙壁,木质地板,角落里摆着折叠椅和便携音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这是每一个搞笑艺人都刻骨铭心的修罗场,是段子被反复打磨、自尊被反复碾碎的地方。
而虎杖香织此刻正穿着一套黑色的审稿人服饰,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捏着一沓写满潦草字迹的稿纸,神情淡漠得如同在审视垃圾。
她推了推眼镜说道:“你很自以为是呢。请更加考虑观众的心情再去写你的段子。真是辛苦您啦!”
那“辛苦您啦”的尾音被她刻意拉长上扬,阴阳怪气的程度让高羽的血压瞬间飙升。
就在这精神羞辱达到顶峰的瞬间,她动了,脸颊上骤然浮现赤红色的鸟居状战纹——「赤鳞跃动·载」!
全身肌肉在合身的职场套装下猛然贲张,恐怖的力量从四肢百骸中同时炸开,她径直撞碎了身前的桌子,合身一顶,手肘精准地撞入高羽史彦毫无防备的胸口。
他的身体被巨力狠狠轰飞,撞穿了彩排室脆弱的石膏板墙,从幻境中跌回现实,去势不减,又连续撞穿了数座房屋的墙壁,最终在一片碎石瓦砾中停了下来,激起漫天烟尘!
“哎呀。”香织收回手肘,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肘尖,“这次的手感很实在呢。”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如此!
这个男人的术式发动条件,与术师本人的自信和确信密切相关。
被专业人士毫不留情地否定了段子的逻辑让他的信念出现动摇,他那坚信“自己有趣”的意志便出现了致命的裂痕,术式的效果也随之出现了破绽!
“闹麻了啊你!”高羽史彦灰头土脸地从碎石堆里挣扎着爬出来,虽然狼狈不堪,但中气十足的怒吼显示他并未失去战斗能力。
他用力抖掉头发和衣服里的碎砖渣,瞪着香织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愤火。
上一篇:人在美漫滚打摸爬,只能靠忽悠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