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咒术回战开始的奇妙冒险 第136节
刚才从天而降的重压冲击波卷起了她的发梢与衣袂,她却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丝毫没有出手援助濒死里梅或受创同伴的意思。
她只是在静静等待自己的儿子做出最终的决定。
他们这一方本就是佯攻,计划的真正胜负手系于天草四郎身上。
他能否顺利捕获天元才是决定千年棋局走向的关键。
所以此地的战斗更重要的目的是磨砺悠仁的意志。
作为她亲手塑造、承载着颠覆世界使命的“玉将”,他必须学会在举世皆敌的绝境中依旧能握紧拳头,斩断一切犹豫与软弱!
今天的行动,是一场量身定制的“试炼”。
用乙骨忧太这样的“正道栋梁”作为磨刀石,用鲜血、痛苦与背叛作为淬火的冷水,她要亲眼看着悠仁在重压下被锻打成型。
如果他能在这场试炼中真正完成那关键的蜕变,那么,她精心准备的下一步棋就可以落子了。
钉崎野蔷薇,那个敢爱敢恨、对悠仁怀揣着懵懂情愫的乡村女孩。
她会用自己的术式去“说服”那个小姑娘,用一种对方无法拒绝、甚至可能心怀隐秘期待的方式。
“夜袭”。
多么具有象征意义的行为。
在彻底背弃了世界的规则、踏过鲜血与背叛的界限之后,再与心中怀有好感的异性,在禁忌的夜色中完成肉体的欢愉……
这并非简单的欲望发泄,而是一种扭曲的心理学仪式。
今天过后,悠仁的内心必然承受着巨大的撕裂与虚无。
而此刻,与友人进行最原始的肉体结合,会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病态“踏实感”。
仿佛在那短暂的肌肤相亲中,所有的罪孽都被共犯所分担,所有的孤独都被体温所驱散。
它会催生出一种“我已凌驾于世俗道德之上”的膨胀幻觉。
这种幻觉,对即将踏上一条不归路的“玉将”而言,是绝佳的强心剂与麻醉剂。
它会将背叛世界的“痛”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让他更加坚定地走向深渊。
利用儿子的感情?利用一个无辜少女的心意?
这确实很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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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的痛苦也好,少女的眼泪也罢,都不过是通往那宏伟终局之路上,微不足道的燃料!
“乙骨老师,我先抢救一下里梅姐姐。”
虎杖悠仁的视线在昏迷的里梅和忧太之间短暂徘徊,最终还是蹲下身,指尖涌出咒力,通过反转术式对里梅进行了基础的应急处理,吊住她最后一口气。
“虎杖同学,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心地善良的你决定与咒术界作对,但是事到如今想要悔过也还不晚。
毕竟,我可以汇报成你‘诈降’诱骗天草四郎现身……”
忧太并不擅长什么“嘴遁”,他只是干巴巴地劝着,语气诚恳却毫无技巧可言。
“老师,不必再劝了。”悠仁站起身,打断了他的话,“我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以及为何而战。”
“那就没有办法了。”
忧太将手中的长刀缓缓举至额前,头顶出现了魔虚罗的轮盘。
“既然前辈们一个都不在……那么,就由我负责镇压所有入侵者!”
“来吧,老师,你的对手是我!”
悠仁直项圆胸、沉气实腹,五趾抓地使重心下沉,右拳前探虚护面门,左拳紧握收于腰际,摆出“高而不浮,低而不板”的硬桥硬马架势,以不变应万变,准备迎击。
第一百六十章 无限咒力忧太VS青春版虎天帝·其一
乙骨忧太的周身被一层凝练到近乎实质的咒力铠甲厚实包裹,无法完全掌控的磅礴咒力如同蒸汽般源源不断地从体表逸散而出。
无限咒力,就是如此豪横!
没有丝毫犹豫,他脚下发力,受到富余咒力保护的地面炸开一圈气浪,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残影,衣袂被极速拉扯出凄厉的破风声。
忧太手中的刀横向拉出一道弧光,目标明确指向虎杖悠仁。
斩击本身直来直去,轨迹简洁到极致,但附着其上、随着刀势扩散开来的咒力冲击却如同决堤的怒涛,将周遭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刻意放水、意图脱战的虎杖香织,瘫软在地的里梅与四郎傀儡,连同那两只负伤挣扎的特级咒灵——在这一击之下,尽数如同被秋风扫去的落叶般齐齐轰飞。
肉体猛烈撞击远方建筑物的沉闷巨响接连炸开,烟尘与碎石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在这风暴的中心,虎杖悠仁凭借咒力强化后极端强韧的肉体硬生生顶住了咒力冲击,不退反进。
在忧太刀锋及体的刹那,他的双手在身前交错,双掌掌心表面骤然爆发出密密麻麻的微小斩击。
高速切割空气的尖锐嘶鸣连成一片刺耳的长音,仿佛有无数柄不可视的微型电锯在同时轰鸣。
悠仁用术式「解」在体表织就了一道流动的微型刃墙,看似空手接白刃,其实是用斩击硬撼斩击!
忧太的刀刃狠狠斩在悠仁掌心的刃墙之上,迸溅的火花在两双近在咫尺的眼眸之间疯狂闪烁。
如同千万根钢针摩擦玻璃的尖啸声炸裂开来,金属摩擦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巨大的反作用力传来,悠仁的身体如同结实的弹簧,顺着这股力道猛地矮身后仰。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的右脚弹射而出,划出一道阴狠凌厉的弧线,直取忧太下盘。
目标看似对准了要害的下阴方向,但在最后一刻微微偏下,瞄准的实则是大腿内侧,不会真正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可那股袭来的劲风、那份不加掩饰的冲击感,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瞬间寒毛倒竖,生理本能地产生强烈危机感。
太吓人了!
果不其然,忧太后脊背上的寒毛瞬间炸起一片,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身体在感知到巨大威胁时做出了本能反应,他的下半身瞬间沉入脚下的阴影之中,整个人以违背物理定律的姿态诡异位移。
忧太勉强抬起左臂,用小臂外侧的臂骨堪挡住了这刁钻的一脚,借力从阴影中浮出,向后急退。
“里香,你攻我守!”
巨大的咒灵从忧太身侧探出,那足以将摩天大楼拦腰掰断的恐怖利爪结结实实拍在来不及完全调整姿态的虎杖悠仁腰际。
悠仁如同被全速行驶的航空母舰正面撞击,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不受控制地横飞出去。
半空中,他周身毛孔猛地张开,大量殷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这些血液并非无序飞溅,而是在他身后铺展交织,像一张骤然张开的网兜,通过高效率的动量传递将他轻柔地接住。
在积蓄了足够的弹性势能后,那巨大的血网猛然向内收缩,以更狂暴的力道反向弹射。
悠仁整个人化作一颗裹挟着血光的人形炮弹,以比被击飞时更快的速度,撕裂空气,重新朝着忧太的方向轰然砸回!
靠近的同时,他口中低诵咒词咏唱:“「龙鳞」「反发」「成双之流星」——「解」!”
当悠仁并拢右手食指和中指向下一挥,空气被无声地撕裂,一张由毁灭性斩击交织而成的死亡网格,如同推土机般朝着忧太的方向平推碾压而去!
所过之处,地面、碎石、残垣断壁……一切物质都被切割成不均匀的碎块,分崩离析。
面对这足以将任何存在切碎成齑粉的毁灭之墙,忧太的表情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无限咒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力量!
意味着他可以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切换、组合他所掌握的术式,随心所欲地发挥想象力!
斩击的网格确实强力,但也并非无懈可击。
“「十种影法术·脱兔」。”
忧太脚下的影子骤然膨胀,如同倾倒的墨池向前流淌而去。
那片蠕动的黑暗深渊中瞬间跃出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的兔形式神。
它们如同扑火的飞蛾,前赴后继、义无反顾地撞向那迎面碾压而来的死亡网格!
每一只「脱兔」撞上无形的斩击线,瞬间便被切割成碎片,化作飘散的黑烟。
它们以自身的牺牲为代价,用纯粹的数量一层接一层地消耗着斩击网格的威力,一片接一片地填塞着网格的空隙。
悠仁打出的那片毁灭之墙,在兔子式神形成的洪流中如同陷入泥沼的巨刃,威势肉眼可见地削弱、稀释下来。
密集的网格被无数兔子硬生生冲开,甚至在正中央被撕扯出了一个足以通行的巨大漏洞。
在「脱兔」的掩护下,忧太的身影一闪,从那个被撕开的漏洞中电射而出,瞬间欺近到刚刚落地的悠仁面前再度出刀。
这一次不再是武士刀大开大合的劈砍,而是贴身短打式的致命刺击。
刀尖如毒蛇吐信,直取悠仁的眼睛。
然而,刀锋推进到距离眼球仅有三寸之遥时,忧太便感受到一种坚韧无比的熟悉阻力。
那是悠仁在千钧一发之际,于面前布下的又一层细密的微型斩击网。
仿佛早已预判到对方的防御,在刀尖触碰阻力的瞬间,忧太手腕一抖,刀身如同灵蛇般诡异翻转,原本直刺的轨迹骤然下沉,斜斜削向悠仁的颈侧动脉。
变招之流畅,角度之刁钻,仿佛从一开始瞄准的便是这致命要害。
悠仁的反应快得超越了人类神经传递电信号的极限。
就在忧太那刁钻狠辣的袈裟斩即将触及颈侧皮肤的刹那,仿佛有无数条微型液压泵在疯狂运作,殷红的血液瞬间增生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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