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漫滚打摸爬,只能靠忽悠了 第58节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狂啊?
多玛姆是什么存在——
黑暗维度的绝对主宰!单体宇宙级别起步的魔神!
当初为了把那尊瘟神忽悠出地球,他揣着时间宝石上门,死了活活了死,不知折腾了多少个循环,虽说顺便刷了一波施法经验,但也真的差点把自己整成精神分裂。
如今时间宝石已经毁了,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制衡那家伙的底牌,结果你跟我说你要主动请多玛姆来吞噬地球?
你他妈是不是想当球奸?
“斯特兰奇。”景舟的声音忽然沉下来,“请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来对付那些宇宙天神?
就以你现在所能查阅到的所有古籍来看——
你应该比我们在场的任何人,甚至比我,都更清楚他们的实力!”
奇异博士一时语塞。
对方说的其实并不算错。
正是景舟开了这个头,他回来之后几乎把整个卡玛泰姬图书馆的古籍都翻了个底朝天,最终找到了一些关于这些古老存在的零碎记载。
怎么说呢,大方向跟景舟说的不差——
虽然关于地心深处那个天神组的诞生过程只有寥寥几笔隐晦的描述,并没有任何详尽的记载,但结合最近地球的振动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规律,如同某种心跳正在加速,他也不得不相信景舟这位实时监控者的亲口证词。
“我们不能为了打败一个怪物,从而引来另一头怪物。”
斯特兰奇停下脚步,红色的斗篷在他身后缓缓落定。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景舟依然寸步不让。
说真的,他现在确实有点理解当年钢铁侠的憋屈了——
他在绞尽脑汁地给你想办法解决问题,结果你张口就是一句这样不行,太危险了!
那你能不能给个靠谱的替代方案?
要是你真有更好的主意,咱们也可以按你的来啊。
我跟你讲解决办法,你跟我讲计划危险程度?再危险还能危险过整个地球开炸吗?
“奇异博士,你曾经一手导演过一场伟大的终局——
但并不是所有的终局都必须安然无恙、皆大欢喜。”
景舟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圈,金色的火星开始旋转,“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打招呼。
我依然会想其他办法,但到目前为止,我对其他计划依然抱有悲观态度。
这个世界何去何从,就全看你的两只手了。”
传送门张开,景舟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金色的光圈在他身后猛然收缩,溅落几颗火星,旋即消散于空中。
回廊里重新陷入沉寂,只剩下魔法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
奇异博士独自站在原地,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许久以来,时间宝石所赋予他的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早在这块石头被毁之后就已土崩瓦解。
没有了那些预知未来、推演结局的能力作后盾,他发现自己如今连一个“我觉得可以”的决定都不敢轻易说出口。
人类的兴衰命运,再一次压在了他那两只残破不堪的手上。
怎么办?
……
宇宙深空,二十道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撕裂真空,疾驰而过。
沿途那些还处于土著文明阶段、或勉强摸到星际门槛的行星上,无数双眼睛抬头仰望,目睹了天际中那一划而过的流星群。
不多不少,整整二十颗,拖着微弱的尾迹,转瞬即逝。
如果说地球上那些英雄们还只是细节和看法上存在分歧,那么在这里,这二十个混蛋的问题要简单粗暴得多——
他们全是同一个人,拥有同一套DNA,三观却都烂得如出一辙,各有各的扭曲法。
“该死的——我说过了,最烦的就是这些搞空间传送的!开个门就把我们不知道丢到哪个鬼地方去了!”
冲在最前面的蒙面马克咆哮着,声波在真空中无法传播,但他的怒吼通过维特鲁姆人特有的能量共振在队伍中清晰地回荡。

“等我飞回去,我要把那个星球上所有能开传送门的家伙脑袋拧下来!”
“那你最好动静小一点。”全能侠打扮的马克从后方飞上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毕竟我们每个人的需求可不一样。你要是把地球的人全都打死了——有些人怕是要跳脚了。”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队伍后方几个沉默的身影。
这个宇宙对他们来说似乎有些不太对劲,飞了这么久,除了一开始挨了顿莫名其妙的揍、然后被集体丢进太空之外,好像什么都没捞着。
“我不在乎你们对地球和人类要做什么。”暗黑马克的声音冷冷地插进来,“我只在乎一件事——我那个世界的妈妈还在不在。”

这句发自肺腑的、对他们这群人来说无比稀缺的亲情宣言,换来的却是其他变体毫不留情的嘲笑。
莫西干马克更是把脑袋往自己环抱的手臂上一枕,一边保持着高速飞行一边阴阳怪气地打趣:“哇哦——有人想妈妈了!哇哦!!妈咪!!”


暗黑马克没有搭理这群混蛋。
他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目标:找到老妈,确认她还活着,然后立马回自己的世界。
其他的,爱谁谁。
“该死的,我们到底还要飞多久啊?”
极恶马克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耐力在这群变体中本就不算顶尖,连续飞了这么久,肺都快烧起来了。
可眼前依然是一望无垠的幽暗星空,连颗像样的行星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地球的影子。
而在队伍中,在他们还没发现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某人悄咪咪地潜入进来了。
第64章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某处幽静的庭院之中,落地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一个戴着独眼眼罩的黑人卤蛋正背负着双手,站在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灯火,背影深沉,派头十足——标准的局长风范。
然而对于塔罗斯来说,看到自己的老朋友用这种鬼鬼祟祟的方式潜入自己的住所,他真的差点直接掏枪就打了。

好歹对这个国家而言,“私人住宅神圣不可侵犯”这句话并非空谈——当然,前提是FBI或CIA之类的官方机构别亲自下场欺负人。
而在深刻领略到这颗星球的乡土民风之后,大晚上蹦出一个黑人在你家门口,你能不慌吗?
但塔罗斯自认为已经成功与尼克·弗瑞达成了长期合作,兢兢业业给对方干了这么多年的活,劳苦功高之类的不提也罢。
可你就非要用这种方式见面吗?
“塔罗斯,我需要你确认——你的那些斯克鲁族人,现在在地球上真的一切安好吗?”
“当然啦,有什么问题吗?”塔罗斯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他觉得自己这位曾经的老族长好歹还有几分薄面,至少在他收到的定期汇报里,一切都挺正常的。
“那么,为什么战争兵器罗德上校会被一个斯克鲁人替换掉?”
尼克·弗瑞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一把缓缓推进的刀,“哦,对了——根据我们手头最新掌握的信息,已经有多个国家的政府首脑,都已经被你们斯克鲁人悄悄替换了。”
塔罗斯愣住了。
最初的反应是本能地不敢置信,眉头拧成一团。
但很快,他的表情转为犹疑,目光在尼克·弗瑞那张冷硬如铁的脸上反复扫视——
对方脸上的冷酷与压迫感绝非虚张声势。
“我……我也不是很确定了。”塔罗斯的声音迟钝了几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而就在他心神动摇的瞬间,尼克·弗瑞的表情忽然一松,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下了几分。
他轻飘飘地走到塔罗斯身边,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老友之间才有的温度。
“放宽心吧,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当然相信你。”
只是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我不得不怀疑,在斯克鲁人之中,可能有一些人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弗瑞的语气放缓,独眼里的冷光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诚恳的疲惫,“我需要你的帮助,塔罗斯。
我现在真的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关,我们需要尽最大的能力去解决这一切。”
只能说尼克·弗瑞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小菜鸟了。
几十年的宦海沉浮,让他把一套先声夺人的压迫加老生常谈的情感牌玩得炉火纯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