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仙我闲逛,游历三界终长生 第74节
敖渊笑着拱手道:“敖渊来迟,还望寿星公恕罪。”
河伯摆了摆宽大的袖袍,笑道:“哈哈,来的正好来得正好,快请上座。”
他目光一转,落到了敖渊身旁的纪风身上,微微一愣。
“这位是?”
敖渊侧身半步,引荐道:
“这位是纪风纪公子,是我结识的好友,今日恰好在你赤河边上相遇,便邀他一同来赴宴,你可不要吝啬了你的好酒。”
纪风拱手行礼道:“见过河伯。”
河伯的目光停留在纪风身上,不断打量着,目光扫过身后的知白和老青牛,又在纪风手中的逍遥剑上停留。
随后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不减。
“既然是敖江神的朋友,那便是我赤河的朋友。”
他伸手一引:“来人,在敖江神旁再加一张桌椅,请纪公子上座。”
两个蚌女应声上前,搬来桌椅,紧临敖渊桌椅。
随后在河伯的引领下,几人在桌前落座。
知白规规矩矩的坐在纪风身旁,老青牛卧在身后,甩着尾巴。
河伯又和敖渊寒暄了几句,忽然开口问道:
“敖江神,你可知那碧水潭的玄鳞蛟哪儿去了?”
敖渊从桌上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中,边嚼边说道:
“今年灵剑山开山收徒,想必又去找那仙剑去了吧。”
说到这儿,敖渊的目光落到纪风手中的逍遥剑上。
河伯并没有发现敖渊的眼神变化,只是扶须说道:
“灵剑山开山收徒早就应该结束了,那玄鳞蛟应该返回碧水潭了,可却没有,真是怪哉,怪哉啊!”
敖渊笑道:“说不定跑其他江河,准备走蛟去了。”
“希望如此,我可不想他在我赤河中走蛟,祸及两岸,多沾一分因果。”
纪风端起茶碗,并没有说话,玄鳞蛟早在他芥子袋中,被大卸八块。
纪风喝了一口,惊奇的发现,这茶居然是热的,而且还有气泡冒出。
他将茶碗端到面前,这才发现,这茶碗上,有一层薄薄的气泡,应该是为了防止水流影响了茶水的口感。
一个年轻水族走了过来,躬身问道:
“河伯大人,宾客都已入席,寿宴是否开始?”
“嗯,那便开始吧!”
第64章 蛇妖显身
“咚~”
殿外水卒敲响一口铜钟。
“开宴~~~”
随着河伯一声令下,早已候在外边的蚌女们鱼贯而入。
她们一个个身着轻纱,体态婀娜,端着玉盘从殿外游了进来。
玉盘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放到每一位宾客的珊瑚玉桌上。
每一道菜,纪风都不认识,但上边散发的灵气告诉他,这些菜非凡品。而且每一道菜上,都有茶碗上一样的气泡,吃进嘴中,菜还是热的。
有河蚌精捧着酒壶,她们的双壳合在身后,像两扇贝壳做的屏风。
还有蟹精扛着一整头烤全羊上来,那蟹精两只大钳子稳稳当当的托着玉盘,八条腿横着走,先是到河伯桌前,给河伯切下一份羊腿,随后到敖渊桌前,问敖江神需要什么。
过了一会儿到纪风桌前,纪风要了一份羊排,烤的金黄油亮。
佳肴摆满了每张桌子,酒香和菜香混着在水波中弥漫开来。
接着,几位身着薄纱的蚌精歌姬飘到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她们身后的双壳配合的她们的舞姿,一开一合,甚是好看。
河伯端起酒杯,站起身,举杯面向所来的宾客,声音洪亮扩散至整个水府。
“今日是老夫的寿辰,承蒙各位仙友、同僚、水族亲朋不弃,百忙之中抽身前来为我祝贺,老夫甚是感激。”
“老夫的寿辰也是诸位的交流之地,共饮此杯后,便无需拘束,串桌攀谈三五成群都可以,寿宴共计三天。”
说完河伯仰头一饮而尽。
满殿宾客齐齐起身,举杯高声贺道:
“恭祝河伯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纪风也随着众人起身举杯。
随后歌舞继续,有些宾客起身,走到交好的其他宾客桌前,举杯共饮,寿宴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纪公子,少喝点,我等会带你去找河伯那老家伙,讨喝沧溟玉液。”
敖渊的声音在纪风耳边响起。
“嗯......好。”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水族从侧门疾步走了进来。
他身披甲胄,腰间悬着短刀,脚步匆匆,神色焦急。
绕过大殿中央跳舞的蚌精,贴着殿壁快步走到河伯主桌前,因为走的太急,差点被地上铺的水草毯子绊倒。
他走到河伯身后,弯下身子,附在河伯耳边,急促的低语几句。
河伯端着酒杯,准备和敖渊、纪风喝一杯。
听到水卒的话,他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少了一丝。
但这神情转瞬即逝,快到旁人几乎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放下酒杯,给了身旁的水卒一个眼神,后者便退到殿角等候。
河伯转回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和煦的笑容,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缓缓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寿袍,对着敖渊和纪风拱了拱手,声音十分平静。
“敖江神、纪公子,水府中有点琐事需要老夫去处理一下,暂且失陪片刻,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对着旁边的老龟精点点头,示意对方代为陪客,便离开大殿。
纪风和敖渊对视一眼。
敖渊放下酒杯,压低声音道:
“那水卒来报的时候,我隐约听见‘蛇妖’和‘宝库’,说不定就是公子你要找的那条蛇妖。”
纪风点点头,随后两人连同知白、老青牛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咦......人......呢?”
老龟精还在倒酒,但缓缓抬起头,却发现人不见了。
河伯走出大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脚步不停,袍袖翻飞,白须都气的有些发抖,压着嗓子问道:“说,怎么回事?”
那水卒一路小跑的跟在他身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禀报道:
“大人,是......是一条蛇妖,趁府中举办寿宴,偷偷摸到宝库那边,试图盗走灵珠。”
河伯猛地停下脚步,水卒差点一头撞到他背上。
“灵珠?赤河灵珠?”
河伯的声音猛然提高,震得周围的河水都在荡漾。
水卒被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抖,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是......是。”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赤河灵珠,乃赤河水脉精华凝聚而成,可调节赤河水脉、平息风浪,是赤河镇水的至宝。
他刚当上赤河河伯时,赤河经常决堤、改道,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后来他耗费百年道行,凝练了这颗灵珠,赤河才平稳下来。
水官大帝见他治理赤河有方,特意赏赐了他一瓶沧溟玉液。
若是这东西丢了,赤河再次决堤、改道,两岸的百姓将流离失所,他也将受到水官大帝的责罚,后果不堪设想。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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