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仙我闲逛,游历三界终长生 第106节
另一个跪着的禁军统领,硬着头皮开口道:
“陛下,那九色神鹿逃进了清平山,臣已派人在清平山搜了三天三夜,但每次眼看着就要围住,但它一闪就不见了。”
“还在追?”
统领把头埋得更低了。
皇帝没有追究,只是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
过了良久,他睁开眼,语气平静道:
“待画师,你尽管下笔,画不出来,朕不怪你。”
待诏伏在地上,汗流浃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缓缓站起身,走到案前,拿起了笔墨。
“待画师,稍等。”
大观皇帝从案下取出一个紫檀木盒。
打开上边的铜扣,揭起匣盖。
里边是一卷画,绢本,轴杆光滑,是被人反复展卷过无数次才有的那种光滑。
他将画轴缓缓展开。
画上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眉目清秀,浅笑盈盈。
大观皇帝看着那幅画,手停在了半空,忘了放下。
方才颁旨时眉宇间那股沉稳的气度,在看到画上女子的那一刻,一下子就散了。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手指轻轻摩挲过绢面,动作很轻很慢。
良久,大观皇帝说道:
“画她。”
待诏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卷旧画,放在案桌上。
他拿起笔,蘸墨,在那张泛黄的画纸上落下第一笔。
笔锋很慢,很流畅。
他看一眼绢本上的女子,落下一笔,再看一眼,再落下一笔。
不知过了多久。
画纸上出现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女子,神态、体态,都与绢本上的分毫不差。
待诏搁下笔,往后退了一步。
大观皇帝看着那张画。
画上的女子只是安静地待在画纸上。
等了一息,又一息。
画纸上依旧纹丝不动。
御书房外有风吹过,吹动檐下的铜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又归于平静。
待诏跪了下来,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陛下,臣......已经尽力了。”
皇帝看着那幅画,忽然瘫坐在身后龙椅上,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都退下吧。”
“谢陛下。”
待诏、店家、禁军统领磕了个头,倒退着出了御书房。
大观皇帝又对身边宦官说道:
“你们也退下吧,我想静静。”
身边的宦官也退了下去,殿内只剩下大观皇帝一人。
走远后,一个小宦官向一旁的老宦官问道:
“李总管,那画上画的……”
老宦官一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
周围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宫灯在风里晃。
他并未注意到,他的帽沿上趴着三只苍蝇。
老宦官松开了手,压低声音道:
“你不想活了?”
小宦官连忙摇头。
“唉!”
老宦官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道:
“那是陛下还是太子时的元妃。”
第96章 元妃转世
老宦官低声道:
“那年陛下出巡,半路遇刺。”
“那伙刺客假扮流民,混在道路两旁,等陛下的铜辇到了跟前,就冲了出来,侍卫们虽然拼死抵抗,但还是有刺客冲到了陛下面前。”
“元妃连想都没想,就挡在了陛下身前,那剑刺穿了元妃的胸口。”
老宦官抹了抹眼泪,继续道:
“我当时就在铜辇旁,要是我去挡就好了。”
“元妃最后躺在陛下的怀里,血流了一地,还伸手去擦陛下的眼泪。”
“说,不疼,你别哭。”
“说,以后我不能陪着你了,你要好好的......”
小宦官站在旁边,张了张嘴,半天才“噢”了一声。
“那陛下登基后从未立后,连大臣们联名上疏都不理,也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老宦官又一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
依旧没人,老宦官才松了口气,把手慢慢移开,小声说道:
“小兔崽子,以后这话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许往外说。”
小宦官连连点头,缩着脖子不敢再出声了。
御书房飞檐下,三只苍蝇振了振翅膀,无声地飞走了。
宫中一处偏院内,荒草没过膝盖,墙角的那口古井早已干涸。
纪风落在地上,身形一晃,化回了人形。
知白和老青牛也跟着变回来。
知白红着眼眶看着纪风:
“公子,那个皇帝好可怜,要不......你帮帮他?”
纪风摇了摇头。
“帮不了?”
“公子不是有那支神笔吗?给他画一个元妃不就好了,就像那只九色鹿一样。”
纪风道:“那画出来的,还是元妃吗?”
知白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
纪风看着井口那几片枯叶,语气平静道:
“画出来的东西,是有皮有肉有骨,会动会跳会跑,但她脑子里没有记忆,就像新出生的婴儿。”
“她不是那个人,只是长了那个人一样的模样。
“那皇帝等的是元妃,不是一个长的像元妃的女子。”
“这对元妃,对她都不公平。”
知白张了张嘴,又合上,似乎明白了。
纪风笑了笑:“不过,可以替他去问一下。”
纪风来到皇宫宝库前,喃喃道:
“我可以去帮你问问,但这礼,得你出。”
他从门缝里飞了进去,宝库架子上琳琅满目的摆着各地进贡的珍玩宝物。
纪风边走边看,最后来到一处乌木架子上,上边摆着一坛坛的龙延香。
上一篇:大荒纪元,从猎人到神话羁绊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