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脉:黑判官 第568节
丝丝元炁自指尖注入纸铡,青色光晕闪动间,一座六尺长的青铜色铡刀显现石台之上。
“嚓~”
沈判抬起铡刀刀刃,森寒的锋刃闪烁出耀眼的白芒。
台下百姓挤得水泄不通,有人扔石块,有人吐唾沫,骂声一片。
沈判单手提起陈奉节,将其身上锁链散去,拦腰按铡口之下。
此时的陈奉节几乎对外失去感应,只会瑟瑟发抖,就连被压在铡刀下都不知道。
沈判没有迟疑,双手握持铡刀刀柄,向下一压。
“咔嚓——”
一声闷响,鲜血迸溅。
陈奉节的身体从腰间断成两截,剧痛令其神智恢复,猛地发出惨烈至极的惨叫。
上半身不停抽搐,十根手指屈伸着在地上抓动,鲜血流淌一地。
腰斩此刑被斩断身体后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尤其是修行者,能持续更长的时间。
看着石台上惨叫哀嚎的陈奉节,台下百姓齐声叫好,声震四野。
没有人同情陈奉节,此人实在罪该万死。
一旁的萧瑾瑜及赤木崖裆下淌水,二人被陈奉节的惨状吓尿了。
行凶者残杀他人时往往凶残狠毒,可等轮到自己,多半又会被吓到崩溃。
萧瑾瑜及赤木崖现在就是这种情形。
“萧瑾瑜,以私心掩罪,指使流寇屠灭麻屯村,杀五百二十三口,烧毁房屋,奸辱妇女,罪大恶极。
‘过山风’匪首赤木崖同谋参与,助纣为虐,与主犯同罪。
《大夏九章律·贼律》第一条:
杀人害命,毁人家室,罪莫大焉。
主谋者虽贵必诛,从犯者虽远必戮。
判萧瑾瑜、赤木崖车裂之刑!”
“咝~~”
台下无数百姓齐齐吸气。
车裂与凌迟、磔刑(肢解)、炮烙、剥皮、具五刑等四大刑罚同属极刑序列。
大夏已有三十年未曾向嫌犯施行此类刑罚。
“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爷爷,孙子错了,孙子真的知道错了,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听到沈判的判罚,萧瑾瑜及赤木崖崩溃了,二人连哭带叫的哭喊,声音中充斥着无比的恐惧、绝望与悔恨。
沈判自‘兵器谱’中取出五架折纸牛车。
这还是当初沈判从狄如霜及邬子真手中求来的,一直没有用处。
台下无数百姓屏息凝神看着台上沈判的动作。
只见其手指在一架架纸车上点过,道道青色光晕散开,五架牛车赫然显现。
沈判面色沉凝地来到萧瑾瑜近前,先是将其身上锁链卸去,随后提着他来到五架牛车旁边。
萧瑾瑜绝望地大声嘶吼、咒骂、挣扎。
沈判没有理会萧瑾瑜的无能狂怒,有条不紊地将一条条锁链绑在萧瑾瑜的脖颈及双手、双腿上。
待五条锁链绑缚完毕,沈判退后两步,看着濒临崩溃的萧瑾瑜,他忽地问道:
“萧瑾瑜,你可后悔自己所作所为?”
萧瑾瑜绝望的心底猛地生出一丝丝希望,他发了疯地嚎叫。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后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
萧瑾瑜凄厉的嚎叫在台下无数人的耳中回荡,不知不觉中,每个人的掌心都沁出一丝丝汗液。
沈判看着萧瑾瑜,点点头。
“知道后悔就好,下辈子可不要再作恶了。”
说罢,沈判右手高举,猛地向下一劈。
“裂!”
随着这一声大喝,五部牛车同时向五个方向发力。
原本锁躺在地上的萧瑾瑜顷刻间被五条锁链从地上拉起,呈大字形横亘空中。
“哞~”
五头健牛发出哞叫,低头前行。
萧瑾瑜只觉头颅四肢处的疼痛一点一点加强,不由得发出惨叫。
三息后,五部牛车同时间猛然发力。
“噗嗤~~”
萧瑾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其身躯一分为五,石台上鲜血迸溅。
“啊呀~”
如此惨烈的一幕,令石台下的百姓发出一连串的失声惊呼。
沈判催动五架牛车返回原地,将萧瑾瑜的残肢一一解下丢到一边。
抬脚来到赤木崖身边准备对其施刑,却见其满脸湛蓝,双目微突,神情僵直。
赤木崖居然被吓死了!
沈判愣了一下。
此时距离石台较近的一些百姓也都发现赤木崖身死,一个个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一传十,十传百,只几个呼吸的时间,整个西菜市口的所有百姓都知道赤木崖被吓死。
没了热闹可看,一些人转身就要离开,今天过的实在太刺激了。
忽地,有人高喊。
“快看,那沈判在做什么?”
无数人同时看向台上。
只见沈判正提着赤木崖的尸体向五部牛车走去。
“那匪首不是死了吗?他这是要干嘛?”
有人喃喃自语。
片刻后,看到沈判将赤木崖的尸体在五架牛车上绑好。
一个念头在台下无数人心底生出。
“他…他不会连死人都不放过吧?”
而事实正如所有人猜测。
沈判将赤木崖的尸体绑在五部牛车后,高声宣判。
“‘过山风’匪首赤木崖屠灭麻屯村,罪大恶极,判车裂之刑!”
宣告完毕后,沈判再次挥掌。
五架牛车四散,将赤木崖的尸体裂为五块。
台下无数百姓被震撼到了。
沈判站立台边,沉声开口。
“我名沈判,雾凇镇巡捕司一级旗官。”
他伸手将腰间帝君金令高高举起。
“自今日起,任何人若受不公,可传信或到雾凇镇巡捕司找我。
我有帝君御赐金令,为天下不公平反冤屈。”
台下无数百姓的双眼渐渐发亮,但也有不少人的神情变得惶惶不安。
沈判凝视台下。
“我在此奉告台下所有人。
请勿要触犯大夏律法,否则,吾当亲赴处之!
勿谓言之不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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