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象形意拳开始肉身成圣 第195节
“李景退着,但谢济川两手没落到位置,李景把那个节点摸进去了,能接住了,但谢济川底子里存着的还多,这局,看李景能不能把那个节点卡得更准。”
吴辞把目光在李景身上落着,把嘴抿了抿,停了一下,轻轻地开口。
“李景在找,一手比一手细,谢济川那个节点,李景往里头摸进去了,接下去,看李景能不能把那个节点找得更准,准到能从里头还手的程度。”
杜昭把茶碗端起来,把空地那边盯着,没有应声,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头沉着,是认真看的那种。
空地上,李景站稳了,把谢济川看着,把气息从里头收下去,落稳,把手从旁边收回来,重新蓄着。
把谢济川那个路数在心里摸了一摸,那个节点,方才那两手,找到了,那个从里头转方向的时候,劲还没有稳,还在走的那一丝空档,找到了。
但只是找到了,是接住了,不是还手。
要还手,要把那个节点找得更准,准到能把谢济川那股从里头转过来的劲顶散,顶散了,然后顺着那个空档找进去,找到位置,送进去,那才是还手。
李景把这个在心里沉了一沉,脚步走起来。
不绕了,从正面直接走,手里气劲从正面送出去,是稳的,是把那个接触的时机找出来的那种,送出去一手,等着谢济川那个转方向的路数来,等着那个节点。
谢济川把这手看着,顺着李景这手正面来的劲走了一走,然后从里头把方向转回来,把气劲往李景那边送进去。
李景把这个看着,就在那一刻,那股劲从里头把方向转回来还没有稳的那一刻,手里气劲从里头斜着顶进去,找的是那个节点,那个劲还没有稳的那里。
这一次,是准的,是把那个节点卡住了的那种,比方才那两手都准。
谢济川那股气劲被从里头顶住,方向撑开,散出去,没有落到位置上。
李景手里气劲跟着往前送,正面往谢济川那边走,找的是谢济川那股气劲散出去以后空出来的正面那个地方,把气劲送进去。
一手落到了位置上。
谢济川往后退了一步,把这一下扛住,面上是平的,但脚步退了,是今日头一次退步。
院子里静了。
那种静是突然的,是把各处的声音一下子都收住了的那种。
把空地上两个人的身影让在那里,各处的目光从四面聚过来,落在这两个人身上,把那一刻往里头存着。
然后动了。
是各处同时动的,碧落峰那边,沧澜峰那边,银雪峰那边,青云峰那边,云行峰那边,都动了,声音从各处往外送,轻的,收着的,但都动了。
碧落峰那边,邓殊把嘴动了动,往纪云霆那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极低。
“李景找到了,把谢济川那股气劲从里头顶散,然后顺着空档送进去,谢济川退了一步。”
纪云霆把茶碗放下来,把目光在李景身上落着,停了一下,轻轻地开口,声音是压着的。
“李景把那个节点卡准了,谢济川今日头一次退步。”
邓殊把这话在心里放了放,把嘴抿了抿,声音压着。
“但谢济川底子里还有,一步退了,不代表这局定了。”
纪云霆没有应声,把目光在李景身上落了一落,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去,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头沉着。
银雪峰那边,傅岳把这手在心里存了存,把手搭在膝上,轻轻地开口,声音是压着的。
“李景把那个节点找准了,从里头顶散,然后顺着空档还手,这个找法,和谢济川那个顺着劲走从里头转方向的路数,是一套的,是把谢济川的路数从里头接过来,顺着那个路数的空档找进去。”
郑樵把这话在心里压了压,把目光在李景身上落着,轻轻地开口。
“是李景的路数,把对面的东西摸进去,然后找,这回把谢济川那个转方向的路数摸进去了,找到位置了,是李景那个路数。”
傅岳把嘴抿了抿,把目光重新往空地那边落过去,不再开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头沉着,是认真看的那种。
沧澜峰那边,吴辞把这手往心里过了过,往宋闻那边低了声音。
“李景找到了,把那个节点卡住,从里头顶散,然后还手,送到位置上,谢济川退了,是李景今日头一次把谢济川逼退。”
宋闻把这话在心里放了放,把嘴抿了抿,把目光在谢济川身上落了一落,轻轻地开口。
“谢济川退了一步,但底子里存着的还多,这局还没定,看谢济川接下去怎么搬。”
杜昭在旁边把茶碗端起来,把空地那边盯着,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头沉着,轻轻地开口。
“李景今日两局出了力气,这会儿把那个节点卡准了,是把那个差距从路数里头找回来了一部分,但谢济川底子里存着的还厚,这局,不到最后看不出来。”
空地上,谢济川把退的那一步站稳了,把李景看着,把眼神往里头沉了一沉,停了一停,把气息从里头重新收下去,落稳,把手从旁边收回来,重新蓄着。
把李景方才那手在心里过了过,那个从里头顶散然后顺着空档找进去的路数,是把自己那个转方向的节点接过去。
顺着那个节点的空档找进来的,是把自己的路数从里头接住了。
谢济川把嘴抿了抿,脚步走起来。
不是从正面直接顶,是从侧面绕,换了路数,把李景的正面让着,找侧面那些地方,手里气劲一手接着一手。
落点是活的,找得快,找得细,是把今日打了这么久以后摸到的李景的路数拿出来,换着用。
李景接着,脚步跟着,把谢济川绕过来的那些路数一一往眼里收着,手里气劲从旁边走出去,接过来,让出去。
一手一手,退着,让着,不急不慌。
把气息压着,把底子藏着,接了一阵,退得不多,让出去的多,没有被送到位置上,但接得稳。
谢济川找了几圈,没有漏出大空档来,换回正面,手里气劲从正面往前送,顺着那个劲走一走,然后从里头把方向转回来。
找的是李景引力道往旁边带的时候空出来的那个地方,把气劲往那里送进去。
李景把这个看着,就在那一刻,那股劲从里头把方向转回来还没有稳的那一刻,手里气劲从里头斜着顶进去,找的是那个节点,顶在那里。
谢济川那股气劲被从里头顶住,方向撑开,散出去多一些,落点偏了,没落到位置上。
李景手里气劲跟着往前送,正面往谢济川那边走,顺着空档找进去,送到位置上。
谢济川把这手扛住,退了一步,把这一下接住,没有散,但费了力气,气息薄了一薄。
院子里又动了一动,声音从各处往外送。
云行峰那座亭子里,汪涯把目光在李景身上落着,停了一下,往宋柏骁那边压着声音。
“李景又找到了,两手了,谢济川退了两步,李景那个节点卡得稳了,每一次都送到位置上了。”
宋柏骁把嘴动了动,声音压着。
“谢济川底子里的东西还多,李景力气今日出了不少,这个差距,李景从路数里头找回来了,但底子里那个,能不能撑住,还不知道。”
汪涯把这话在心里放了放,把嘴抿了抿,把目光重新往空地那边落过去,不再开口,眼神是沉的,脊背往前靠了靠。
空地上,谢济川把退的那一步站稳了,把李景看着,停了一停。
第174章 余波
把气息从里头往上搬,搬了一层,又搬了一层。
把底子里存着的东西往上顶,然后往前走,不退。
往前顶,手里气劲从正面往出送,是把力道堆上去的打法,比方才更沉,更实,是把存着的东西往上加的路数。
是要把李景方才那两手的优势压回去。
是要把那个节点给堵住,用力道堵,用底子里存着的厚度堵。
李景接着,退着,这几手比方才重,接起来费力,退了一步。
再退一步,气息薄了一薄,但找着,还在找,把谢济川那些气劲各自接过来的时候,手里气劲从里头找着那个节点,一手一手,找着。
谢济川往前压,走了几步,把李景往角里逼着,然后往上再搬一层。
把底子里最重的那手往正面送出去,是全力,是把退路都堵住的那种,从正面压过来,力道大,沉。
是把前面那些接着存着的东西一次送出来的打法,是把李景那个节点用力道淹掉的路数。
李景把这一手看着,脚步往旁边闪,但谢济川那股正面来的力道大,带着旁边的气息一起走,侧面那边的空档也被压住了,闪不出去。
就在那一刻,那股劲从里头把方向撑满的那一刻,李景把手里气劲从里头斜着顶进去。
找的是那个节点,那个劲还没有彻底稳住的那里,顶进去,顶在那里。
是准的,是把那个节点卡住了,但谢济川那股力道大,顶进去之后,那股劲散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从旁边走过来,扛住了,没有完全散掉。
李景扛了那剩下的一部分,脚步往后退了一步,站稳,把这一下接住,面上还是平的,气息薄了,但站稳了,没有再退。
然后手里气劲往前送,正面往谢济川那边走,顺着那个散开的空档找进去,送到位置上。
一手落到了谢济川肩膀正面那个位置,落得准,落得实。
谢济川脚步往后退了两步,把这一下扛住,站在那里,把李景看着,把气息从里头收下去,落稳,放稳,站了一站。
把手垂下来,点了点头。
“李景师弟好手段。”
声音是稳的,是平的,是认真说的,落在院子里,清晰。
院子里静了。
那种静是深的,是长的,比今日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长,各处的声音全都收住了,把空地上两个人的身影让在那里,把那一刻往里头存着。
然后动了。
是各处同时动的,碧落峰那边,沧澜峰那边,银雪峰那边,青云峰那边,云行峰那边,栖霞峰那边,都动了。
声音从各处往外送,是轻的,是收着的,但都动了,把这局在心里各自消化着。
栖霞峰那座亭子里,几个人把目光在谢济川和李景身上各自落了一落,把这局从头在心里过了过,轻轻地把声音动了动,没有说话,把这里头的东西各自在心里存着,脸色是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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