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39节
一人起头,二人哄笑,不多时,便污言秽语的越发多了起来。
只能说,先秦民众勤劳淳朴,还是有着广阔胸襟的。
“这都不叫事!”
真刚面露犹豫的凑上前来,小声请示道:“大人,小民满嘴喷粪惯了,要不要小人事后教训一二?”
他可是知道面前这位大人最近也爬上了甘泉宫太后的凤塌。
孰料,白七不在意的摆摆手。
“事做了,还怕人说?”
三十来岁的新寡太后,前一个男人做了大秦的王,后一个男人成了权倾朝野的大秦权相。
历史上第三个男人也做了侯,虽然最后落得个五马分尸,但至少青史留名、传颂千秋了啊。
三千年后,随便人来一句‘吾有嫪毐之能’,都不缺女人的好吧!
白七虽然很不甘成为历史上的嫪毐第二,但事已至此……
但只要他做好首尾,争取不搞出个孩子,再帮政哥速通六国,之后果断卸甲归田,躬耕田垄。
等到晚年固执的秦始皇早死,果断起兵助秦王二代拨乱反正,最起码也能做得个世袭罔替的侯爷吧!
以赵姬大秦太后之尊,三十雌虎丰腴之态,过往丰厚的情史不仅不是劣迹,还是男人加速冲锋的动力。
只不过,若是帝国真能按照他设想的那样传承有序,
也不知道未来三千年后帝国的子民会如何评价这一段先秦野史?
【您是如何理解先秦历史的?】
【呃,大秦太后总是喜欢养几个年轻能干的俊美宠臣。】
【然后呢?】
【想做大秦权相,首先你要先学会如何快速爬上大秦太后的凤塌。】
【……】
画面太美,白七不忍直视。
白七起身,抬脚踢了踢一个箱盖,哗啦一声,满目金光。
“昨夜太后有召,提早准备的庆功宴没了,但赏赐照发。”
六剑奴三人眼底齐齐泛起金光,七玲珑四人脸色晦暗地低下头。
“这些是昨夜搜剿夏姬、韩姬、长安君三处宫殿所得。”
“甘泉宫娥红儿已经帮忙尽数兑换成了黄金,合计一千金。”
“六百金运回府上,六剑奴每人五十金。莫要嫌……”
“谢大人赏!”六剑奴兴奋地满脸通红,七玲珑面有嫉色。
白七心底了然,‘这是赏大了。看来王都居,也大不易啊!’
昨夜毕竟看起来局势凶危,又是马踏宫门,又是剑指太后的,最后还闹出了个韩国击刹弩兵……
六剑奴一行无怨无悔,他自然也不能食言而肥。
六剑奴一人怀中揣五十金,又替同伴提着五十金,兴奋的嘴角都合不拢了。
七玲珑中艮师察觉到身后刺目的视线,突然心头一动,拱手道。
“大人,这还剩一百金?”
屋内众人鼻息齐齐一粗。
‘还有?’
白七点点头,“从赵姬太后銮驾出咸阳城开始,再到夏姬太后、华阳太后、长安君成蟜……”
“你们手下杀手人马不歇,无论自己上也好,花钱买人传播也罢。”
“这剩下的一百金你们随意。”
白七竖起一根手指,眼神警告。
“但我只要让昨日的流言蜚语,以半真半假的形式,传遍咸阳。”
真刚眉头轻皱,“夏姬太后宫内的那五十名死士,也要传出去?”
“当然。”白七嘴角笑意邪恶,“不仅要传,还要有礼有节,添油加醋的传,声势闹得越大越好。”
闹得越大,他和赵姬那点狗屁倒槽的流言也就不叫事了。
身为未来权倾朝野的大秦新贵,六国仇视的刽子手,没有一点和大秦后宫的花边新闻,你算什么新贵?!
“总之,一句话,将秦王意图亲政,白七子一日逼三后的流言,掰开了揉碎了,给他们说个明白。”
怀中揣着五十金的真刚没法拒绝,手上一金也无的艮师不想拒绝。
“是,大人!”
看了看远去的太后銮驾,耳畔响起越发嘈杂的咸阳士民议论声。
白七再三确认真刚和艮师都领会了他所要传达的意思,起身回府。
‘他操劳一日夜,该休息了!’
但在他跃马回宅安睡的时候,
整个咸阳城却齐齐陷入舆论躁动的狂欢之中。
大王要亲政。
吕相要争权。
赵姬太后避居,远走雍城。
夏姬太后去了杜原东。
华阳太后去了秦楚地。
长安君成蟜自请北上陇西,参军入伍,为国戍边?!
不过短短的一日夜光阴,三太后和先王子齐齐离开咸阳宫。
少年秦王政桎梏尽去,权相吕不韦岌岌可危。
而在这暗流涌动之下的,却是真假难辨的野史流言。
这个说,赵姬太后是不愿亲儿子和老情人较力,无奈避居。
那个说,白七子夜宿甘泉宫,赵太后另结新欢,吕相邦失势在即。
这个说,夏姬太后殿有密室,暗藏五十韩国击刹弩兵,里通外国。
那个说,白七子马踏宫门,一剑挑杀五十韩劲弩,背现武安君相。
这个说,夏姬太后不是豢养死士,而是在殿后养了五十面首,日夜旦旦而伐,从无休止。
那个说,白七子马踏宫城,一日夜枪挑三太后,逼得三宫太后哀嚎难止,只得齐逃咸阳,避居他处。
……
第34章 秦王政疑遇刺,吕不韦取嫪毐神油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吕不韦看到殿下客卿齐齐收集起来的消息,险些没有气炸了肺。
今天一早,他就收到了甘泉宫赵姬太后车架出城,欲入雍城的消息。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前夜他献嫪毐之事惹恼了她,跟他耍小性子呢。
接着,夏姬太后车架也出城,政治敏锐的他立刻就发现不对劲了。
夏姬太后一辈子都失势,只在秦庄襄王扶她为太后时硬气了一回,可谓嗜权如命,怎会擅离王都。
他立刻派人入宫详查。
可此时,已经什么都晚了。
华阳太后銮驾出现在咸阳大道的那一刻起,吕不韦头发都白了两根。
他不明白,向来坐镇大秦深宫的华阳太后,为什么也来凑这份热闹?
吕不韦的第一印象是‘咸阳宫内出大事了’。
紧接着,他便是心头一凉,“三太后离开咸阳宫,接着是谁?”
没多久,长安君成蟜自请北上陇西,为国戍边的消息传来,他整个人都快要急疯了。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为清楚,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三太后代表着对秦王政的先天摄政之权,长安君成蟜代表着对王位一朝有变的候补威胁。
没了这些人在侧,他吕不韦手上的仲父摄政就成了一纸空言。
‘有人在为政儿,定点清除亲政阻碍!’
‘三太后让权了,先王子退缩了,接下来阻碍少年秦王亲政的奸臣,已经呼之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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