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249节
“我觉得,还是今天的粟米饭贼好吃。待大秦一统了天下,要让整个九州都种上粟米。”
白七表情猛然严肃起来,‘这是拔苗助长的后果吗?’
“大王,认真的?”
“那当然。”秦王政察觉到白七表情不对,迟疑道:“白七子是觉得粟米饭不好吃吗?”
白七叹息道:“那大王可知,粟米一般是在几月耕种,几月收获,适宜什么样的土地,水田亩产多少,旱田亩产多少?”
“这?”秦王政表情迟疑,前面几个他倒是知道,可是这突然又怎么了吗?
白七:“大王可知白七为何要在南阳和颍川两郡大力开垦、种植冬小麦,而不是冬粟米?”
秦王政眼神闪烁,“是白七子觉得粟米不如小麦好吃吗?”
他觉得这个答案不是,因为他吃过小麦饭,煮起来很难吃。
“若是年景好的时候,关中农夫种植粟米一年亩产大概能收3钧(96斤);”
“而北地小麦则每年亩产一石(120斤),两者亩产相差大概不足1钧(30斤)。”
“若假设五口之家每人每年消耗一石一钧(150斤)粮食来算,按照粮十税一制。”
“十亩地,每年种植粟米可得粮食八石,交税三钧余,余粮7石一钧(864斤),五口之家每年耗粮六石一钧(750斤),余粮不足一石。”
“而这一石粮是五口之家一年所需购买布匹、盐巴、针头线脑等等一切生活所需的余粮。”
白七嗓音沉重。
秦王政面色阴郁,唇齿微颤道:“一石粮,够吗?”
白七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已经在他心底了。
他继续道:“但若是十亩地全部种植小麦可得粮十石,交税一石,余粮九石,五口之家每年耗粮还是六石一钧(750),余粮大概能有个三石。”
“大王,若你只是个普通农夫,到底是想种好吃的粟米饭,还是想种灾年能活命的小麦?”
秦王政嗓音颤抖,双眸满是懊恼道:“小麦!种小麦!”
秦王政一脸认真道:“白七子,是寡人说错了!”
“大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白七感慨道:“国有贤君如此,秦国强盛不远矣!”
熊凤梨突然黛眉轻皱道:“等等,不对吧!”
“今岁一石粟米时价300钱,一石小麦时价180钱,若卖了7石粟米得钱2100钱,再转购小麦可得粮11石半。”
“如此计算下来,农夫岂不还是种植粟米更加赚钱。”
熊凤梨此话一出,秦王政和白七不约而同地都笑了。
秦王政看着她问道:“凤梨,你可知道春粮和秋粮,灾年和丰年之间的时价差距?”
熊凤梨伸手拍了拍额头,气恼道:“哎呀,是本宫不对,竟然忘了这个。”
“丰年粮价低贱,灾年粮价高昂,而能操持起粮食买卖的唯有家有余粮的富裕之家。”
“假若一家只是十亩贫农的话,的确是没有时间买卖。”
“不止!”白七目视秦王政道:“十亩之地便能多出近三石粮来,百亩就是三十石,千亩就是三百石,那若是千顷田呢?”
秦王政表情突然严肃下来:“三万石!万顷田就是三十万石!十万顷田就是三百万石!”
“六石粮可活五口之家一年,三万石那就是五千户五口之家一年口粮。三十万石五万户,三百万石可就是五十万户了!”
白七拱手道:“假若大秦富有九州,若在大秦北地大力推广冬小麦,那每年能活民多少?”
“大王,大秦若因循守旧下去,就算能一统九州,这单是大力推广冬小麦一事,谁来办?”
秦王政眼神恍惚,‘不是,你怎么又给我绕回来了?’
“臣推行新政不为私心,心头也常惶恐或许操之过急,但新政不行又万万不可。”
白七拱手拜道:“大王,要不您先择地试行之。成了推广全国,不成暂时搁置也罢!”
秦王政恍然,‘这该不会就是你真正的目的吧!一套一套的,好家伙,套我呢!’
秦王政双眸微眯,眼角余光瞥见白七眼神急切的看向他。
他心生逗弄道:“假若,寡人让相府操持新政之事?”
白七立刻举手赞成,“若新政不成,我第一个车裂了他。”
远处,吕不韦刚刚走下马车,脚下就是一个踉跄。
“怪了?谁在咒骂老夫!”
第187章 国尉大人光临甘泉宫,温泉池黄金屋
雍城,甘泉宫。
气势威严的大殿之内,赵姬太后盘腿坐于王座之上,双手交叠。
窗外晨光洒落三两点金色阳光,光线斑驳,雾蒙蒙,配合着空旷的大殿,别有一番威压气场。
“呦,国尉大人来了?”
“怎么着?国尉大人这是百忙征战之中又突然想起了哀家?”
“这次干嘛来了?又为了黄金?按理来说,不应该呀。”
“听说国尉大人在韩国搜刮的可狠了,又是大搞贵族集中圈禁的,又是挖坟掘墓刨祖地的。”
“听起来,可吓人了呢!”
赵姬太后赤着一双玲珑玉足,头戴金色太后凤钗,身着一袭黑红色的拖地长裙,朝他盈盈走来。
临至近前,她凤眸居高临下扫向他,语气中满是大秦太后冷冷的威严,摄人心魄。
“一别大半年,亏得哀家还为你在这甘泉宫生儿育女。”
“你可倒好,自个浪出去,平日里连个书信都没得一封,就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风流快活。”
“就这,你还敢来见我?”
话到最后,语气中大秦太后的威严全无,已然满是女儿家幽怨。
白七倒也干脆,直接躺倒在甘泉宫松软的红地毯上,仰着头,一脸痞赖地冲她扬眉嬉笑道。
“要不臣下躺在这不动弹,任由太后大人踩上两脚,出出气?”
赵姬瞬间破涕为笑,附身低头下来,娇颜上满是女儿家娇嗔。
“你个无耻的痞赖子,韩国强弓劲弩怎么就不射死你?”
“省的回来就知道祸害人。”
白七仰头,双手摊开,赤着胸膛,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他躺在红地毯上,摇头晃脑道:“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臣下生来可就是个大祸害,阎王爷估摸着是不敢收吧!”
“呵,你倒还自得上了。”
赵姬太后一脚踏在他胸口,整个人直接跳了上去。
她鼻音轻哼着赵国腔调特有的音律,直接抬脚曼妙起舞。
不过从这个角度观看赵姬跳舞,的确有点让人心头火大。
“你这是,把国尉大人胸膛当成你起舞的歌台了?”
赵姬不理他,但口中赵语轻音,脚下玲珑舞步,曼妙的婉转身姿,却是早已回应了他答案。
‘哀家就是,你待如何?’
白七不知足的抬手伸了上去,想要摸一摸那玉腿修长。
却不料,赵姬红唇娇笑,莲步轻抬跳了起来,就是不给摸。
‘跳舞不给摸,你跳什么舞啊!’白七心头怒火万丈。
他眼底闪过一丝诡笑,一瞬便擒拿住了她一只不幸落入魔爪的玲珑足踝,轻轻拨弄她脚上金铃。
叮叮当当的音律声,立刻便扰乱了她起舞的节奏,娇躯一个踉跄,险些就要跌倒在他身上。
不过赵姬显然并不想让他轻易得逞,纤细若柳的腰肢中途一扭,又硬生生给弯折了回去。
见他表情满是失落,赵姬抿着樱桃小嘴,红唇微微上翘。
她嗓音带着欢喜,戏谑道:“哀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哀家为了这曲赵舞可是私下排练了整整三个多月。”
“你个小冤家要是不老老实实的让哀家给你调完,哀家可是不会轻松依了你这个小冤家的。”
“噢~”白七故意将嗓音拉长了音调,若有所指道:“太后大人为了欢迎臣下凯旋归来,竟然还特意私下排练了三个月的凯旋舞?”
赵姬抬脚就照着他脸踹了一下,恼羞成怒道:“闭嘴!哀家气还没消呢,你别自找不痛快啊!”
白七双手捂嘴,老老实实的躺平不动,一脸听话的看向她。
赵姬满意的失笑一声,莲步轻抬,再次从头开始哼唱起来。
上一篇:恐怖求生:从收到诡异红包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