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213节
白七正张嘴咽下最后一个包子,闻言愣住,“要不,再做一份?”
“大饭桶,你食量又长了。”
惊鲵以手扶额,满脸无奈道:“算了,你先去军营吧!晚上我会率血衣卫跟上的。”
“不过你现在这个饭量,还是要注意着点,千万别被外人看见了。”
白七拍着胸脯,大包大揽道:“安心,都是自己人!”
“哟!这又是第几个自己人?”
惊鲵的语气平淡得毫无起伏,但白七还是嗅到了那股危险气息。
“夫人永远是第一个!”
“算你识相!”
惊鲵恶狠狠的比了个剪刀向下咔嚓手势,眼底满是警告,和昨夜那个温柔似水的小田儿恍若另一个人。
‘不是,谁惹到她了?’
白七抬脚离开府门前还在想这个问题,然后就听到对面有人喊。
“老爷来了,快……”
在白七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对面大门洞开,十几个新鲜出炉的少妇齐齐怀抱着婴儿,冲他盈盈一拜,嗓音脆甜黏腻,眼波娇柔如水。
“老爷吉祥,恭送老爷出门!”
为首者,赫然是那个甘泉宫古灵精怪的小萝莉,‘哎?叫啥来着?’
白七以手扶额,‘女人多的坏处来了,见脸忘名了。哦对,娇儿!’
她们被姐姐安置在了家对面?
不是,巴蜀清,你好坑啊!
白七终于知道惊鲵不开心的原因了,但这事他还没办法解决。
要不,赶明再向政哥在咸阳城内要个大点的宅子?
可这咋说呢?家里女人太多,住不下了?可他要是问女人从哪来的?他也不能明说甘泉宫啊!
虽然这事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可若骤然爆出来,还是有点麻烦的。
白七摆摆手,面色尴尬的离开了。他出门回想了一路,结果还是没有想到完美解决办法。
直到他在去城外军营的途中,遇到仿佛出门撒欢哈士奇般的秦王政。
少年郎骑着一匹毛色黑亮的高头大马,奔行间满是少年的意气风发。
“白七子,快点,今天看咱俩谁先抵达骊山大营!”
‘你这是算好我出门时间出宫的吧!家里还是有秦王宫的眼线啊!’
白七眼帘低垂,却也毫不意外。
这本就是帝王心术的一部分。
没有眼线,才不正常。
相比之下,秦王政已然比他想象中的肚量大多了。
只是希望这份互相隐忍的君臣和谐,不要等到晚年爆发才好。
白七一边跃马扬鞭的跟上,一边心底落下决心道:‘秦始皇晚年,要是势头不对,还是诈死脱身算了。’
但是现在,还是要助他铸就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宏伟盛世。
至少,千年后不能再学英语了!
很快,骊山大营遥遥在望。
“白七子,这次是我赢了!”
秦王政话音尚未落定,嘴角上翘的白七已然催动胯下踏雪乌骓,人马合一,瞬间就从秦王政身侧超过去。
中途,还不忘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小子,你还嫩!’
秦王政气得哇哇大叫,连催胯下黑马“快跑!快跑!”
可惜一路行来,他不知道积蓄马力,只知一味抢跑冲刺。
虽然他胯下黑马也属顶一流战马,但终究是前期消耗过多,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距离越拉越大。
‘骊山大营,我来了!’
……
“月如仙,秦军呢?”东皇嗓音略显急躁。“他到哪了?”
“在路上了。”月如仙嗓音平淡道:“你别急嘛?行军打仗的事,奴家又不懂。你冲奴家撒什么火嘛?”
“不是,总共就七八百里的路程,这都快小半个月了,还没到?”
长生天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心底略显忐忑道:“吾这边可就快开打了哈。东皇,你可千万别掉链子啊!”
“那不会。”
东皇努力压下心头的焦躁,信心满满道:“大月氏王还是顾念旧情的,只不过部族军的粮草不多了。”
实际上东皇没有说的是,大月氏王快要弹压不住手下的部族兵了。
秋去东来,草原上本就是牛羊掉膘,储备过冬食粮急速消耗的时节。
大月氏王以趁机向秦地抢一把的口号,将左近部族军全数集齐了。
然后,他们就跟着那十数万模样古怪的西域联军后头,悄悄尾随。
一开始还好。
大月氏带来的牛羊尚够食用,再加上亲眼见到秦国人在西域联军面前不堪一击,丢城失地,大败而归。
大月氏部族军虽然隐隐异动,但还是被大月氏王以“秦人狡诈善战,待两边两败俱伤,再战必然全胜”为精神支柱勉力压下了骚乱。
但是十数日过去了。
少数贫困部族军早已断了口粮,现在全靠大月氏倾尽底蕴撑着。
可现在,眼看着也要撑不住了。
若是再不打,眼见着大月氏王拉出来的三十万部族军可就要散了。
东皇干咽了一口唾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追问道:“月仙妹妹?”
这一刻,哪怕是东皇都嫌弃自己嗓音下意识的谄媚恶心了。
东皇嗓音恢复正常,“秦军,还是每日缓行三十里?”
“不是吧?”长生天愕然道:“三十里?十五日,四百五十里?这距离交战还有小半路程呢?”
“秦国将军到底会不会打仗?兵贵神速动不动?这也太业余了吧!”
月如仙鼻音轻嗯了一声,抬手用鹦歌的身体窥探了下,确定道:
“秦军距离战场还有两百里,马上就到戎狄道了,你先别急。”
月如仙嘴角上勾,眼底隐含讥讽,‘男人们的战争啊,女人还是遵循古老的部落规则,老老实实躺着看戏吧!反正,她们只追随胜利者!’
‘我也想不急啊!但形势不允许啊!’东皇苦笑:“操蛇巫派出的那支西域军团呢?他们怎么也不动?”
“他们?呃?”月如仙瞄了一眼,嗓音罕见地起伏了一下,“威逼利诱,争权夺利,老套的戏码。”
“或许是损伤不小,大概他们也要选择稳妥的交战方式了。”
“也?”
长生天气笑了,“这是两个老乌龟碰头,抵着看谁先出手吗?”
月如仙想了想道:“兵法书上好像叫,嗯,以逸待劳!”
长生天提议道:“东皇,要不,战前你再算一卦?看他俩谁赢?你先帮助必输的那个干掉他算了。”
长生天不是傻子,他自然也感觉到一向稳坐钓鱼台的东皇失控了。
显然,人间兵法这玩意,在座苟道中人就没有一个精研的。
或者说,他们以前从不需要!
这次骤然碰上,坐蜡了。
东皇嗓音沉闷,“事涉数十万人的生死,你想让我反噬死就早说。”
长生天愣住,“啥意思?”
月如仙好心提醒:“东皇的观星盘只能观测天道变化,亦或者个人命数变迁,一旦人数呈指数上升。”
“就像现在这样,无论他起不起卦,关不关星,结果注定都不对。”
长生天不死心,亦或者他在故意试探二人熟悉程度,“那有个错误的结果作为参照也好啊!负负得正!”
月如仙摇头,“不是这个错。而是你问天上会不会下雨,它会告诉你明天会有个蚊子飞到你面前。”
“呃?”长生天无言道:“所以,现在他就是个废物?”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吗?”月如仙正要为东皇找补两句,顺便误导下长生天隐隐的猜忌之心。
东皇振奋的嗓音,猛然打断了二人的私聊,“变数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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