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122节
战车内秦兵齐声低喝,嗓音中满是对胜利的期许和振奋。
他们没给队友拖后腿!
……
“哼!以车为盾!”
韩军高台上。
白亦非眯眼看着那四驾开动起来的荒古战车,前方厚实木墙密密麻麻扎满了箭簇,无声冷笑道。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技巧都是虚妄!”
“传我将令:命左右各五千韩骑出击,缠住秦军轻骑,让他们再也无法掩护战场。”
伴随着韩军令旗挥舞,整个秦韩战场瞬间由寂静向沸腾炸开。
两侧如云绿骑前出,兵锋直至秦国两侧轻骑。
照例,韩军采用的是以二打一战术,完全以势压人。
秦军高台之上,魏缭也毫不示弱,直接命令秦将蒙恬、杨毅、恒范率军出击,执行大风车战术。
三将闻令催动胯下战马,手持骑兵长弓,直接拉扯着韩国轻骑向两侧纠缠着脱离主战场,越跑越远。
韩将白亦非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大手再挥,“命令中军五千骑兵出阵,直冲秦军后方步卒。”
“哼!没有骑兵防护的战车,不过是摆在平原上的靶子罢了。”
“再隔断步卒,这四个乌龟壳本将想什么时候砸就什么时候砸。”
“观武安君遗孙用兵,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伴随着韩国帅旗挥舞,前方的步兵方阵猛然裂开阵势。
一具具身着墨绿色半身胸甲的韩国骑兵跃马前出,缓慢提升马速,兵锋直指四辆如山战车中间的空隙。
恰在此时,头顶韩军劲弩再出,第三波如云箭雨瞬息倾泄而下。
秦兵抵进两百步。
白亦非眉头微皱,‘秦军第一波箭雨为何还不曾射下?’
实则,刚刚抵进射击距离的秦军蹶张强弩兵已然并排蹲下,开始用双脚蹬着弩机上弦,身子后仰。
伴随着李信指挥的令旗麾下,近千支秦弩破空而出,瞬息便越过冲锋的韩骑,落在韩军合拢的盾阵上。
白亦非一直紧提的心脏终于落定。‘秦军没有后手,不过是新手上阵的指挥延迟。’
白亦非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若武安君遗孙水平仅是如此,那他可就要不客气了。
秦军他要败,白七子性命和他手里那把武安君剑,他也要了!
白亦非翻身走下指挥高台,发出最后一道命令:“弩兵停射,全军次序压上,中军五千骑随本侯出阵。”
“踏碎秦军,活捉白七子!”
“诺!”
韩军传令官兴奋的跑去传令,韩军令旗挥舞如风,好似胜利在望。
秦军战车抵进一百五十步。
着墨绿半身甲的五千韩国中军骑兵的马蹄声已然近在咫尺。
头顶是韩国弩箭射落。
韩锥身着一袭特制半身甲,打着赤膊,双手紧攥着一柄大铁椎,胸腔混合着鼻息发出焦躁的低喝。
王威伸手拍了拍他低头的大腿,老练的宽慰道:“再等一会儿!让韩国马儿再欢快的奔跑一会儿!”
身前,足足三丈高的四架厚重战车足以给他们八百重甲步卒,提供毫无缝隙的完美级防护。
左近,是齐刷刷静默低头的秦军步人甲,人均手持巨斧、重锤、大钺,专为破甲攻寨而操练。
再之后,一千面厚重大盾插满箭簇,其下是潜藏已久的三千长弓手。
零星的,还能看到三五个倒霉蛋蜷缩在一面半身盾牌下,咬牙忍耐。
白七和王离率领六百大秦具装甲骑,已然开始悄无声息的占据蒙恬停步摆开弩阵,错开的一方进攻间隙。
墨绿韩骑冲锋而至。
高达三丈,插满弩箭的巨兽战车,令得马儿先天畏惧着开始避让。
韩骑或手持长剑,或手持骑枪,顺着战车侧厢,蓄力劈砍、划刺。
一道道木板炸裂,一块块铁皮崩碎,一点点木屑沙土纷飞。
韩骑愤怒喊道:“秦战车内有土石沙袋,强破不开!”
但也不是所有战车都是如此。
内史柏亲率四十名不畏死的弩兵,手持亮银色的白七速射连弩,直接调拨成十发齐射模式,各分两侧视死如归的双腿并立。
伴随着两侧战车木墙破开,内史柏大喝:“打开射口,集群攒射!”
四架左右两侧的战车车厢,近乎是同时落下提前预留的射击窗口。
只不过与众不同的是,内史柏这架没有了两侧沙袋掩护,没了退路。
射口暴露,韩军骑兵狰狞的面孔近在咫尺,内史柏大吼道:“射!”
二十具六十步可破铁甲的精铁弩机,瞬息便攒射出两百支精铁弩箭。
伴随着“嗡”的一声巨响,眼前片片血花炸开若烟尘。
四架战车相距的八十步内,身着墨绿色半胸甲的韩国骑兵胸腰齐齐炸开血花,坠落马下。
视线所及之内,人马顷刻为之一空。
内史柏来不及兴奋,马上大喝道:“换弩!战车缓行!神弩手持望远重弩爬上战车厢顶,死战!”
战车之内,无论是登高爬上的八名神弩手,还是两侧换下备用弩机的四十名决绝弩兵,亦或者彻底沦落为底舱驱车缓行的弃弩手,齐声怒喝。
“死战!”
就这点微弱的时间间隙,后方紧随着韩骑冲锋的墨绿甲衣,已然再一次充满秦兵视线之内。
内史柏大吼道:“射!”
四百支蓄势待发的精铁弩箭,再次“嗡”的一声一并攒射而出。
视线内韩骑,也再次为之一空。
可无论是内史柏还是战车内的秦兵面上却毫无一丝喜色。
反而满脸悲壮的抽出了弩兵护身所用的备用秦剑,高声唱和秦颂。
“赳赳老秦!复我河山!”
“血染征袍,气贯长虹!”
“踏破雄关千重隘,饮马黄河东!”
“六合之内,谁与争锋?”
“天下一统,唯我秦风!”
“……”
伴随每道陕北口腔秦歌的唱响,一个个秦弩兵着皮甲、持秦剑,透过左右破碎的车厢和外面韩骑开战血腥对刺。
秦剑对韩剑,秦剑对韩枪,秦人血肉对着韩国骑兵,合身扑下战车。
而在战车之上,八名神弩手透过望远镜的双眸已然满含热泪。
他们视野中每锁定一个疑似指挥官的韩国骑校,便攒射出一发冰冷箭簇带走一个韩国指挥官。
底舱之下,二十余名弃弩手早已以胸代手,不顾那满是豁口的扎刺,双眸染血的拾捡起来白七速射连弩。
他们一边用胸膛硬怼木刺推动战车缓行,一边尝试为战友安装弩箭。
哪怕短时间只有一两支,那也是一份微薄的生还希望。
战车之内,内史柏浑身浴血,一身黑甲早已经不辨人色,满视皆红。
‘祖父,孩儿没有给您丢人!’
第104章 重甲步兵绞韩骑,长弓高举黑云起
战车之外。
早在墨绿韩骑马头越过战车的一刹那,王威便不再按住焦躁的韩锥。
他大喝道:“极速鼓!”
战车之后,一个胸腹挂着小鼓的秦兵猛然双手快速敲响。
“铁蒺藜!”
战车两侧,手持布袋的秦兵猛然向战车内侧空地泼洒下如云的铁蒺藜。
韩国骑兵顷刻瘫倒一地。
但也有韩骑幸运,一路踩着同伴的人马残尸,冲过这片稀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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