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血脉的霍格沃茨生活 第178节
不过在正式使用药剂前,德拉蒙德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印有圣芒戈徽章的铁皮小桶。
“一会服药之后,你可能会有吐血之类的反应,不过不用担心,这属于正常现象。”把崭新的铁桶放在西里的床边,治疗师解释道。
这种服药之后的反应是比较少见的,所以在药剂刚开始进行临床试验的时候,可吓坏了不少治疗师和服药的巫师。
不过,虽然使用过程中的反应很可怕,但是疗效确实不同凡响,大部分使用过药剂的病人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因此,在服用魔药之前,治疗师们都会提醒将要服药的病人,防止他们产生恐慌心理。
“嗯,我知道。”西里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因为这些东西,亚当斯早就已经和他讲过了。
德拉蒙德也想起来了,于是就把其他的一些西里应该都知道,且不怎么重要的嘱托给抹去了,直接把药剂递给了西里。
药剂到手,西里直接拔出瓶塞,把红色的魔药一饮而尽。
病房里顿时没有了声音,三个人都在看着西里。
但是三个人的内心想法也有些不同。
这种药剂很苦,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因内斯在第一次服药时,无比轻易地被这种苦涩击穿了防线,导致表情管理失控,在服药后喝下了大量的清水,缓解自己口腔里残留的苦味。
所以,他想知道,只是自己因为这种苦涩破防,还是其他人都会。
亚当斯也知道药剂很苦,所以早早就在包里准备好了水,就等西里感到不舒服时拿出来给他。
德拉蒙德则是做好了施展造水咒的准备,同时,他也在关注着西里服药之后的生效时间,准备记录下来,丰富药剂的使用数据库。
但是,西里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药剂下肚后,西里脸色如常,好像一点苦涩的味道都没有感受到,表情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不苦吗?要不要喝水?”亚当斯还是从包里摸出了一瓶水,拧开递给了西里。
接过亚当斯递来的水,西里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漱了漱口,吐进了铁桶中:“还好,比想象中的味道好一些。”
德拉蒙德在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写字板上快速写着什么。
而因内斯看看西里的表现,再想想自己当时的状态,不禁怀疑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喝的同一种药剂。
不过在两分钟后,西里脸色一白,想来是药剂开始生效了。
他微微低头,一口黑血被吐进了桶里。
“服药后两分钟生效,比其他人都要早一些,是没有喝水的原故还是个人体质的问题呢?”看了一眼西里咳出的血液,德拉蒙德一边嘀咕着,一边快速把自己的想法记录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亚当斯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我现在感觉良好。”拿毛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西里看着亚当斯关心的眼神安慰道。
“正常现象,这还算少的,多的一次就小半桶。”
“我第一次也是,还因为喝了很多的水,连水带血的,一桶很快就被我填满了。
不过后面就越来越少,而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少。
我明天再服用完最后一剂魔药,应该就能痊愈了。”
说着,因内斯又露出感激的神色看着亚当斯。
“嗯。”听着他们的宽慰,亚当斯点点头,接受了这份好意。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在一个小时内,西里多次拿起了铁桶。
不过,每一次把桶放下,西里的脸色都会变得更红润一些。
在经过德拉蒙德确认,这次药剂的效用结束后,西里活动了下身体:“比之前轻松多了。”
“有效果就好。”亚当斯也很高兴,并且期待着三次药剂使用之后,西里能够完全恢复,延长寿命。
“我先回诊室了,你要是有其他事情直接找我。”德拉蒙德拿着桶出去了。
西里的这次治疗过程,时间比他预想的长了不少,之前用药的患者,大多都在半小时内就停止了用药后的反应。
因内斯半小时的时间都算是长的了,而西里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要不是中途他确认西里没有一些不好的趋势,都要出手干预了。
“就目前的进度来看,应该不用像你想的那样,使用第四支或者更多的药剂,就能治愈我的伤势,那我们的非洲之旅,也可以尽快安排上行程了。”西里拍了拍亚当斯的手。
西里为了此次的埃及一行,可是做了相当多的准备,要不是亚当斯强烈建议他先来圣芒戈,他估计现在他们已经在前往埃及的飞机上了。
不过因为有因内斯在,西里还是有些防范的,因此没有把话说明,只说要去非洲,没说具体的地点。
亚当斯虽然也很期待,但是他更关心西里的身体状况:“不着急,等几天看看效果再说。”
“嗯,当然。”西里笑着答应了,心里开始思索着,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考虑到的,趁着这几天查缺补漏下。
因内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主动攀谈道:“你们打算去非洲?是去埃及还是乌干达?”
“先去乌干达,如果有时间的话可能去埃及,但是如果时间不充足就算了。
这次主要是带亚当斯去瓦加度那边见见世面。
非洲的巫师和我们欧洲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那边有独特的利用手势和手指施法的习惯,正好让他去学习下,防止在魔杖丢失的时候没有能力施法。”
防人之心不可无,西里给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不过理由倒不是完全乱编的。
这次的埃及之旅,西里确实也有让亚当斯学习一些手势施法的心思,不过地点不是在乌干达,而是在埃及罢了。
而且,亚当斯对瓦加度教授的阿尼马格斯也很感兴趣。
从那里毕业的学生,很多都能变成大象、狮子等大体型的动物,而且有很多不只有一种动物形态。
亚当斯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如果自己能学会的话,是不是能在红龙变身之外,用其他形态糊弄下其他人呢?
不过这就需要他自己去探索了,邓布利多说他没有学习过这种方法,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要保密。
不过如果埃及一行顺利的话,顺路去乌干达一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乌干达啊,我不太熟悉那里,不过你们有时间的话,我推荐去埃及走走。”因内斯有些可惜自己不能借此机会表达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西里和亚当斯对视一眼后问道:“你对埃及很熟悉吗?”
“在非洲各国里,我最熟悉的就是埃及了。
从霍格沃茨毕业后,我就在埃及待了几年才回到英国,现在,每过几年我还要去一次。”
因内斯稍微顿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接着道:“不瞒你们说,折磨了我三十年的伤病,就是在埃及留下的。”
“你在埃及干啥了?留下了这么难缠的伤病?”
西里想从因内斯这里打听一些消息,看能不能得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信息,于是话题就顺势展开了。
“是这样的,你们应该也知道,上世纪的时候,英国的麻瓜世界武力强盛,因此到处殖民,埃及就是麻瓜政府的目标之一。
而在这种亡国之际,当时有些埃及的巫师试图打破保密法,直接对麻瓜军官或者政客出手。
因此,当时的首相请求魔法部部长发动英国巫师,帮助保护军官并打击埃及巫师。
我的曾祖父就响应了号召,前往了埃及。
你们家族应该也有人经历或者听说过吧?”
“这件事啊?我看了家族记载,我们人丁不旺,就没有参与其中。”
确实如西里所说的,沙菲克家族有记载过这件事,但是一方面因为不喜欢战争,另一方面他们因为到处探索,其实与部分埃及巫师也有交好,所以并没有参与其中。
“不过去的巫师确实也不算多,没参与倒也正常。
不过就是有点可惜,埃及作为拥有古老的魔法传统的国家,蕴藏着我们难以想象的各种遗迹与宝物。
当年我曾祖父去埃及的时候,就带回了很多当地的典籍和魔法物品。
而我之所以受伤,与这些东西也脱不开干系。”
“我之所以在毕业后选择去埃及,是因为家族从那里带回来的一些碑文中,隐藏了一些已经失落的金字塔等法老墓葬的信息。
我去那里,就是为了找寻这些失落的宝藏的。
不过很可惜,宝藏没找到,反倒是落得一身的伤病回了国。”因内斯露出了苦笑。
还不等西里和亚当斯安慰,因内斯就已经调整好了,继续道:
“不过去埃及倒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我还是根据家中的典籍,寻找到了一些散落的魔法器物的,还有些古董之类的东西。
至于受伤的过程我就不提了,有些丢人,不过我是被一个魔咒击伤的,而且没有找到解咒,随着时间的流逝,伤势越来越重,最后变成了三十年的伤病。”
因内斯不想说受伤的过程,西里他们也就不再追问了。
“那里的魔法传承与欧洲有很大的不同。
在埃及,除了选择去瓦加度上学之外,还有很多巫师在遵从传统的师徒教学的方式。
他们会保存一些不为人知的神奇魔咒,如果你能和他们进行交流的话,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确实是这样,非洲的巫师们很多都是师徒传承的,所以非洲的各种奇奇怪怪的魔咒非常多。”对于这一点,西里非常有感触。
因内斯见西里好像去过非洲的样子,谈兴更浓了,把自己对于埃及的见解讲给两人听。
为了更顺利的把谈话进行下去,西里也简单讲了一些他几次去埃及碰到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不过大部分时间主要还是在听因内斯讲。
因内斯说的事情,其实大部分西里都是了解的,毕竟为了这次埃及之行,他已经准备了很久了,加上家族中其他人的记载,西里可以说是埃及通都不为过。
不过,这里面确实也有一些消息是西里不知道的,比如一些失落的金字塔的事情,这些消息相当隐秘,一般人获得了此类消息并不会外传。
因内斯这次也是说嗨了,而且他寻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觉得可能是消息有误,才当做传说讲给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