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留步!镇世督公 第59节
小石头指着图样解释。
“宫里的绸缎虽然质量好,但是纹样历来是龙凤、祥云那几样,虽庄重却少了些新意。”
“这些新样式,有的用了‘接经显花’的新织法,有的掺了孔雀绒,摸着手感也比宫里的软和。”
陈皓细细看着,指尖拂过“浣花缎”的图样。
“皇后娘娘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什么料子没有,送这些不是为了此物多贵重,主要的是咱家这份心思。”
“宫里的样式用了几十年,换些鲜活的,或许能让娘娘看着舒心。”
“买样布、请绣娘画图,一共用了八十两。”
小石头从袖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打开来是两锭小巧的碎金子。
“干爹您给的十两黄金,剩下二两,我没敢动,干爹您收着。”
陈皓看了眼那两锭金子,又看了看小石头袖口磨破的边,笑道。
“你跑了十二家绸缎庄,脚底板都磨出茧子了,这二两黄金,就当是给你的跑腿钱。”
‘拿去给自个儿扯身新衣裳,再买双好鞋,别总穿着这双磨出白痕的。”
小石头愣住了,脸涨得通红。
“不行不行!干爹给我丹药又对我如此看重,我怎么能……”
“让你拿着就拿着。”
陈皓把碎金子塞进他手里。
“往后跟着我做事,该你的好处一分不会少。”
“但有一样,账目得清清楚楚,不该碰的别碰,这点你做得不错,该赏。”
小石头捧着碎金子,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在宫里当差五年,从没人把他当回事,更别说赏黄金了。
“干爹放心!我明日就去挑匹‘雨丝锦’,给您也做件新衬里,这料子软和,贴身穿舒服。”
陈皓笑着摆摆手:“不必,你自个儿用就好。”
他转头看向那本册子。
“这些样式不错,挑出三样中最雅致的,让人赶制几匹,然后送过来,我要亲自去给皇后娘娘谢恩。”
“哎!”
小石头响亮地应了一声,捧着碎金子退出去时,脚步都带着风。
不一会儿,屋中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牛油蜡烛偶尔爆出灯花的轻响。
陈皓重新闭上眼,烽火须弥座的暖流顺着脊背缓缓渗入体内。
他能感觉到,童子功的真气在这烽火须弥座的滋养下,正一点点变得精纯。
若是真能寻到天罡功,二者合练,便是大名鼎鼎《天罡童子功》。
此功法能够让他修行出来的真气再上一个台阶。”
到那时,应对宫内外的明枪暗箭和江湖雄凶顽,便有了更多的自保之力。
夜色渐深,须弥座上的红珊瑚珠在油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看着那光芒,陈皓的呼吸渐渐平稳,真气在经脉中流转不息。
而他放出的那两句关于功法的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正悄无声息地向宫墙内外荡开涟漪。
想来用不了多久,这后宫的暗流里,就该有动静了。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陈皓才缓缓收功,眸中闪过一丝莹润的光泽。
次日。
陈皓换上一身月白色常服,将小石头送来的三匹新样绸缎仔细裹在素色锦缎里,亲自抱在怀中。
腰间的坤宁宫令牌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到了坤宁宫门口,侍卫见了令牌,又看他怀里抱着东西,连忙躬身放行。
结果不曾想,他刚进殿门,就听见皇后的声音从内殿传来,带着几分雀跃。
“是陈掌司来了吗?快进来!”
陈皓抱着绸缎走进内殿,见皇后正斜倚在紫檀木透雕鸾凤椅上。
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年纪,皮肉被岁月酿得愈发丰腴。
比那些青涩妃嫔更添韵味。
几缕青丝垂在雪白的胸前,被乳脂般的肌肤浸得发亮。
第五十三章 干爹的敲打 天阉之体的提示
衣襟松开处,陡然隆起的曲线绷得发颤,两团丰满肥乳似乎要淌出汁来。
往下是渐次丰腴的腰臀,裙摆下浑圆紧实的臀线陷在锦被里,漾出慵懒的肉浪。
这副身子早过了青涩年岁,却把风情酿得更稠。
那是岁月也未能消减的风情。
“可把你陈掌司盼来了,快让本宫瞧瞧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陈皓将几匹绸缎放在描金八仙桌上,躬身行礼。
“奴才给娘娘请安。前几日奴才遍寻京都,找了些新样绸缎,想着娘娘或许会喜欢,便贸然送来了。”
皇后伸手解开锦缎。
雨丝锦的银线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金绮’转动时,赤橙紫三色在她袖口流转,竟让凤袍上的凤凰都似活了几分。
“哎哟,这料子可真新鲜!在皇宫之中可是不好见。”
皇后拿起雨丝锦轻轻摩挲,指尖划过银线织就的雨丝。
“你看这针脚,比宫中织造局的手艺还巧。”
“本宫去年在御花园赏雨,要是有这样的料子做件披风,站在廊下,定像把整座江南的烟雨都披在了身上。”
她说着,忽然拉住陈皓的手。
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威仪,倒像邻家长辈拉着晚辈。
“还是你有心,知道本宫瞧腻了那些龙啊凤啊的老纹样。快坐,陪本宫说说话。”
陈皓心中一暖。
他何尝不知,皇后这般亲近。
一半是做给自己看的,一半是做给他人看的。
毕坤宁宫的眼线比蛛网还密,这般拉着手说话,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
陈皓是她坤宁宫的人,动不得。
可这份刻意为之的恩宠里,藏着的热络却半点不假。
让他想起入宫前,邻家阿婆拉着他说家常的模样。
“我大周物华天宝,什么宝贝没有,娘娘什么东西没见过,只要喜欢就好。”
陈皓顺势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青瓷碗里。
里面盛着西域贡来水晶葡萄,晶莹剔透的果肉泛着水光。
“这是西域新贡的,你尝尝。”
皇后拿起一颗递给他。
“我方才还抱怨这葡萄虽好,却没有个人和我一起品尝,倒是巧了,我刚念叨完,你就来了。”
“说起来,你刚入宫时在哪个宫当差?”
陈皓接过葡萄,说了当年在净身房打杂的事。
皇后听得认真,时不时插一句。
“那净身房最是苛刻,你那时候定受了不少委屈。”
“后来去岭南监学算账,是不是总被王掌司罚抄账册?”
她竟连他早年的琐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显然是特意打听过来的。
陈皓捏着葡萄,果肉的清甜在舌尖散开,心里却泛起一阵温热。
在这深宫里,谁会在乎一个小太监早年受了多少苦?
虽然知道对方是逢场作戏。
但是对方却记在心上,还特意拿来当家常说,依旧让他心里面多了几分暖意。
“往后有空,常来跟本宫说说话,别总闷在岭南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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