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筋虎骨开始破限成圣 第93节
可现在他们看清了。
许清那一枪的劲力,浑厚得不像话,比他们只强不弱。那不是化劲入门,那至少是化劲大成,甚至更高。
许清没有理会那些人的震惊。他朝赵岩点了点头,然后,握着枪,转过身,朝人群里杀去。
长枪所过,尽是血雨。
一个化劲小成的老武师,林家养了几十年的门客,挡在他面前。
许清一枪刺出去,那老武师甚至来不及挥刀格挡,枪尖就已扎进了他的胸口。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许清从他尸体上面跨过,没抬一下眼皮。
化劲武者,在许清手上无丝毫反抗之力。
刀光剑影中,许清如一柄出了鞘的利刃,不,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他的枪尖指向哪里,哪里就有鲜血迸溅,枪杆扫到哪里,哪里就有人倒地。
那些平日里在清河县呼风唤雨的人物,在他面前浑如猪狗,杀他们,如屠鸡宰狗一般轻松。
没人能拦住他,没人敢拦住他。
战局在极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变化,形势雪崩一样往苏家一派倾斜。
林寒山这边的人一个个被杀得胆寒,有人腿软,有人手抖,有人失手砍了自己人,有人转身就跑,却又被苏正源那边的人从背后赶上,一刀结果。
苏长鹤一剑刺中吴明羽脖颈。吴明羽捂着脖子,可血却止不住地流,他最后不甘地看了一眼苏长鹤,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啊——”
吴明远被人一刀砍断了一条手臂,惨叫声还没落地,头颅就飞了起来。
那颗飞起的头颅之上,眼睛瞪得滚圆,眼里有道人影,那个他从第一天就没正眼瞧过,后来让他不敢直视,躬身认错的人影。
他怎么走得那么快?站得那么高?我要是他就好了......
人头落地,再无声息。
“噗!”
宁云一枪刺入李云鹤口中,枪尖从后脑而出。
李家嫡长子,含恨而死。
柳正风的肩膀挨了史万春一刀,刀锋砍进骨头里,拔都拔不出来。史万春一脚踹开他的身子,刀不要了,又抢了一柄刀接着砍。
韩云飞吓破了胆。他看见于泰死了,许清像个杀神一样过来,他吓得肝胆俱裂,竟直接跑了。
跑出去十几步,一杆枪从后面飞来,穿透后心,把他钉在了地上。枪杆还在颤,嗡嗡的,跟哭声一样。
林寒山请来的那两个府城化劲,一个已经死在许清枪下,另一个想跑,被赵岩和史馆主他们四面夹击,逼得退无可退,最后被围攻致死。
响箭发出去了,林寒山本以为那群山匪会是压倒这场大战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他还没等来山匪,林家一派就败了,兵败如山倒。
他自己也被人围攻,右臂已经被苏正源斩断了。
断口处血如泉涌,他用左手捂着,可捂不住,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把他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他被苗馆主按在地上,脸贴着沙土,沙土吸了他脸上的血,变成了黑色。
苏正源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输了。”苏正源的声音不大,脸上也没有得意。
他想过苏家会赢,可没想到苏家竟是这么赢的,赢得这么快、这么轻松。
他知道苏家为什么赢。
都是因为许清。
如果许清站在对面......他不敢想了。
他转头看向许清。
许清正从一具尸体上撕下衣衫擦拭长枪。那把枪很普通,连他手上这把都不如。
可那杆枪,在许清手里,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光。这当然不是因为枪有多锋利,全是因为握枪的是许清。
苏正源忽然有些恍惚。他一直把许清当晚辈看,一个天赋异禀的晚辈,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
可现在,许清站在那里,他竟有些不敢看许清的眼睛。
这个年轻人,只要愿意,一枪就能要了他的命。不是偷袭,是正面搏杀,像杀于泰那样。
一刻钟前还大打出手的战场,此刻鸦雀无声。
林寒山一派的高手几乎死绝,剩下的那些普通弟子,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趴在地上,有的瘫坐在地上,刀枪剑戟扔了一地。
林家一派彻底败了,输了。
“苏正源,赢的不是你。”林寒山跪在地上,声音竟然出奇的平静。他也在看着许清,眼里的恨没有了,只有一种释然、解脱。
成王败寇。
他林寒山输了,他认!输给许清这样的人,他服!
他忽然笑出了声。
最后看了一眼死在自己不远处的林卓。
然后,脖颈朝着苏正源的枪尖递了过去。
噗!
枪尖穿颈而过,刺了个透。
林寒山,死!
看着林寒山主动死在自己枪下,苏正源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他竟莫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今日死的是林寒山,不知何时又会是他苏正源?
他赶忙把这些乱糟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他不能在众人面前露出这副表情,他们苏家一派赢了,绑在他们这条船上的人都在高兴,他也得高兴。
苏正源深吸一口气,拔出长枪,枪尖洒出一片血雾。
他把枪丢给苏家老奴,整了整衣襟,朝许清走了过去。
他双手抱拳,腰弯得很深,比他对卢川弯得还深,声音有些发紧,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许公子,苏某,多谢了。”
许清刚擦好长枪,转过来,看见苏正源弯着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淡漠的笑,是真真切切的、把人当人看的笑。
他伸出手,扶住苏正源的手臂,把他扶了起来。
“苏大人,您客气了。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声音和平时一样,没有得意,没有傲慢。
他还是那个许清。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第一百章 许公子拿一半,谁有意见?
苏正源直起身,看着许清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气,没有戾气,甚至没有一丝波澜,清澈、明亮,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忽然有些莫名的羞愧。
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见惯了笑里藏刀、口蜜腹剑,见惯了得势便猖狂、得意便忘形的人。
可许清不一样,杀了这么多人,实力已经远在他之上,竟还能这样看着他。
苏正源心里叹了口气。
他们怎么能和许清比?怎么配跟许清比?
苏正源自嘲地笑了笑,正要再开口,远处山道上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粗野的喊叫声。
虎牢山的山匪终于到了。
一百来号人,提着刀枪棍棒,从山道上涌下来,浩浩荡荡,气势汹汹。
领头的正是“虎牢双煞”,两个化劲高手,在清河县犯下过十几桩大案、血案,官府悬赏十几年都没抓到。
原来如此。
苏正源看着那群山匪,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明白了为什么虎牢山的匪患剿了这么多年都剿不灭,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进剿山匪总能提前逃散。
不是他们逃得快,是有人通风报信,有人护着。
如果没有许清,他们此刻正跟林家一派僵持血战。
这一百多号山匪从侧翼冲杀过来,战局瞬息万变,今天倒在血泊里的,说不准就是他们苏家一派。
这伙山匪早在山腰的密林中候着了,听到响箭声就往下冲。
上一篇:斗破:我永远比萧炎高五个境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