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 第866节
“什么!”
望见这一幕的众人,脸色骤变,心脏猛颤,发出惊语,脑子里蹦出了很多问题。
这人是谁?为何能解除古殿四周的禁制?我们能不能跟着进去?
附近之人,目瞪口呆,跃跃欲试。
然而,待到陈青源进去以后,结界重新合上,断绝了某些人趁机跟着进去的念头。
推开殿门,径直入内。
扫了一眼各个角落,虽有浓雾遮掩,但并不影响视线。粗略打量,殿中之物没有缺失。
神识一动,与古殿的灵智进行交流。
“出什么事了?”
陈青源想知道银发女来了一趟,具体做了什么。
古殿之灵赶紧回复,将事情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未有丝毫的隐瞒。
“呜——”
轻微的道音,乃古殿的诉说。
陈青源听得懂殿灵表达的意思,刚开始面无表情,当得知那块特殊的石头被银发女拿走以后,脸色变了,瞳孔扩张,既担忧,又心疼和震惊。
赶忙跑到了存放石头的那个位置,检查了一下,紧了一下双手,眼神复杂:“真的被取走了。”
来历未知的银发女,为何要取走这块石头呢?
是巧合?还是别有所图?
陈青源表情沉重,陷入了深思。
殿灵保持着安静,不敢出声,害怕遭到责骂。
“也许,他知道一些东西。”
低眉思考了片刻,陈青源想到了一个人。
那人正是琅琊世子。
去走一趟,兴许有所收获,解答这些疑问。
“这些物件,暂时留在此处吧!”
殿内的兵器宝贝,不比不朽古族的底蕴要弱。
陈青源目前派不上用场,留在殿内比较安全。
不打算逗留,转身就走。
刚出殿门,便有上百双眼睛注视而来。
“道友如何称呼?”
走出结界,一个藏匿于某处角落的白胡子老头,身着黑色布衣,撑着一根拐杖,破碎虚空而至,拦住了陈青源的去路,挤出一道自认为慈祥和蔼的笑容。
“你无需知道。”
陈青源淡然回了一句。
“老朽想与道友交个朋友。”
白胡子老头乃大乘巅峰,且一只脚踏进了神桥,皮肤褶皱黝黑,气血枯败,明显是寿命不长的样子,对机缘造化之物十分迫切。
“让开。”
陈青源看出了这个老头眼里的贪婪和狠意,没兴趣与之结交,冷声呵斥。
第919章 这人是谁
由于陈青源遮掩真容,没谁看得出其真实来历。
“老朽愿以全身的家底为代价,换得进入古殿的一个机会。”
老头直言来意,将数枚须弥戒放在掌心,一脸诚恳。
大限之日将近,白胡子老头不愿错过任何的机会。他虽看不出陈青源的修为,但推测出其年龄不大,想来不是什么硬茬,斗胆尝试一下。
“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陈青源从白胡子老头的眼里,看到了贪婪和杀意,还有一丝对活着的渴望。
“道友,你认真考虑一下。”
老头的嗓音沙哑,语调夹杂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滚!”
听出了威胁之意,陈青源眼神一凝,一声呵斥。
狂暴之威,似星辰炸裂卷起了亿万道玄光,自陈青源体内涌出,散至八方。
威势之强,撕裂长空数万里,震得群雄面色惊。
“哗——”
白胡子老头被吓得脸色惨白,身体被一股强势的力量震退了上万丈,胸口的几个骨头断裂,气血逆流,险些从口中喷出。
好强!
第一反应不是去检查伤势,而是惊恐万状,盯着陈青源的眼睛布满了浓浓的恐惧神色。下一刻,老头拖着受伤之躯,赶忙离开了这里,不敢逗留。
人群中,好像有几个人锁定住了老头离去的方向,暗中紧随。
是生是死,皆看自身造化。
“这人是谁?”
众人打量着陈青源,很想弄清楚其来历,更想知道怎么进入古殿。
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法吗?
这人气息不显,莫不是与银发女一样,乃是未知的存在?
还好刚刚忍住了,没有上前阻拦,不然后果肯定很麻烦。
一些动了歪心思的家伙,无比庆幸,暗暗擦了一下冷汗,眼神敬畏,后怕不已。
古界地带,自然是有某些神桥境界的老东西潜伏着,他们凝望了一眼陈青源,像是被一团迷雾遮掩住了,无法看透,很是忌惮。
“嗖”
陈青源没耐心与这些人打交道,撕裂虚空,远遁去了别的地方。
上次陈青源炼化前世本源的道果,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有不长眼的家伙拦路,欲要争抢古殿之内的无上机缘。
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
“直接去琅琊山庄。”
陈青源有些问题需要与世子聊聊。
虽然实力大增,有了自保之力,但没必要直接暴露身份,徒增烦恼。
隐匿真容,相貌平平。
横跨星海,畅通无阻。
宇宙十分辽阔,无边无际。
世人能借用各地的大传送阵,连通五州万界,但其实很多地方都没人去过。
陈青源途经的地方,大多是一些有人居住的生命星域,来来往往便是这部分圣地宗门。
随着时代的不同,圣碑断裂,混乱界海的法则不再动荡,时常发生一些难以解释的怪异事情,甚至某些地方会突然冒出东西。
譬如,陈青源得到的那一株道种造化之花,也是因时代变化而显露出了真容。无数年以来,那颗星辰一直飘荡于那处星域,近期才脱离了星系运转的轨迹。
琅琊山庄因为南宫歌的缘故,变成了大世的一个焦点,经常有大能过来求卦,送礼的强者多如牛毛。
半山腰,烟雾缭绕,建立着一座巨大的庭院,隐于浓烟之中,朦胧如仙境。
“哐当”
一道推门的轻微声音,南宫歌身着一袭浅色白衣,长发用木簪紧住,活脱脱一个文雅书生的模样。
“世子。”
站在门外的两个侍女,立马往前半步,欠身行礼。
“备茶,待客。”
南宫歌望着远方,眼神幽邃,轻语一句。
“是。”
侍女立即去办。
数个时辰以后,瀑布下的一处潭水之上,立着一间悬空的古亭。
水雾泛起,盖住了古亭的一大半。
“哗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