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 第366节
可是,年轻人有着自己的路要走,不能一直被关在家里。
思索了良久,老爷子最终做出了决定:“你愿去,那便去吧!”
“多谢师叔祖。”
陈青源一喜,躬身行礼。
“此行凶险万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独孤长空说道。
“弟子知道。”
陈青源点头道。
“老朽陪你走一段路程,但不会进去。”
若无宗门和魔渊的压力,独孤长空不介意陪着陈青源冒险。
身不由己。
陈青源再次一拜,敬意浓浓。
翌日,独孤长空与陈青源直奔旧土,宗内有着林长生的坐镇不用担心。
枯星之上,已有数百上千人,来自各方势力。
“古老的法则,隐隐被大道之力排斥。”
“这里的异变,究竟因何而起?”
“这事不太对劲,需要上报给老祖宗。”
过来探路的修士,虽然有不少大乘期的各宗长老,但还触碰不到太隐秘的东西,看不出旧土。
当世的顶尖强者,注意力已被南域的帝宫吸引过去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太在意青宗附近的这颗星辰之变。
独孤长空一路将陈青源护送而来,直接避开了各宗修士的探查。此举是为了掩盖消息,不让陈青源进入到众人的视线,也就少了点儿危险。
只要老爷子不透露陈青源离开青宗的消息,外人哪会晓得。
目前,应该还没有人进入旧土,各界势力还在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进入秘境,两人来到了血色旧土的边缘地带。
“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得由你自己走。”
老爷子眼里的担忧没法藏住,嘱咐道。
“嗯。”陈青源重重点头:“老爷子,您别担心。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肯定能长寿的。”
“臭小子,你这话总有点儿怪,像是在损老朽。”
老爷子活了快三万年,笑骂道。
“弟子绝无不敬之意。”
陈青源笑着说道。
“行了,别贫嘴了,去吧!”
老爷子拍了拍陈青源的肩膀,眼里的忧色逐渐被欣慰而掩盖。
未来的天下,是属于你的。
望着陈青源逐渐远去的背影,独孤长空背负双手,眼神期待。而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落寞的神色。
可惜,我这个糟老头子看不到那个属于你的繁华盛世了。
人越老,越贪恋活着的时间。
难怪自古以来有无数人追求长生之道,妄图与天地同寿,逍遥万古。
一直等到陈青源的身影不见了以后,独孤长空这才收回了目光。
“你留在这里,等着他吧!”
独孤长空转头望着附近的某处虚空,传音道。
“若他在里面碰到了危险。”
一直隐匿于陈青源身边的人,正是护道人情痴。
“这是属于他的秘密,还是不要插手为好。况且,旧土的法则甚是诡异,即便真遭遇了危险,你也改变不了什么。”
独孤长空从不去探究陈青源身上的秘密,只去做好长辈应该做的事情,为后辈减轻压力。
“话虽如此,但他若有失,我如何向道一学宫交代。”
萧君仇沉吟道。
“我听说青源曾经遭遇了一次死亡危机,前往天渊,魂灯熄灭。过了百年,他又活着回来了,不知用何种方式重塑根基,逆改天赋,登上了大世的舞台。”
独孤长空说道。
“您的意思是......”
萧君仇听懂了独孤长空话中的深意,眼前闪过一抹精光,欲言又止。
“这孩子有着自己的造化,若真是命运的羁绊,纵然是一场劫数,也肯定会化险为夷。”
老爷子轻声说道。
“我明白了。”
萧君仇不准备跟着进入旧土,留在这片虚空,静静等待。
随后,独孤长空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青宗。
血色的大地,仿佛蔓延到了天地的尽头。
陈青源一个人走在这里,步伐沉重。
此地异常安静,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第394章 过去的一段岁月
旧土的每一寸土地好像都被鲜血浸透了,深红诡魅,逐渐影响到了内心。
陈青源一直往前走着,直视着远方,看不到尽头。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好像出现了一层暗红色的迷雾。
雾气飘荡,无风而来。
哗——
一下子,陈青源被迷雾盖住了。
顿步,张望四周,迷失了方向。
一袭浅色长衫,腰带紧束,长发束冠,鬓角整齐。
“那是......”
陈青源驻足,迷茫了许久。某一刻,迷雾渐渐散去,眼前好像出现了什么东西,略微模糊。
迈出了脚步,继续往前。
数个时辰以后,陈青源看清了那个东西。
一座巨大的城池,城墙高大,颜色灰暗,略显压抑。
四四方方的古老城池,占地约有数十万公里,墙壁的每一寸皆留下了岁月斑驳的烙印,还有着争斗厮杀过的痕迹。
城门紧闭,甚是安静。
陈青源立于城外,如同一粒尘埃,毫不起眼。
正当他还在犹豫之时,古老的城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哒......”
透过城门开启时的一丝缝隙,陈青源隐约注视到了城内的建筑,心脏恍若停在了这一刻,紧张至极。
迟疑了一下,怀着沉重的思绪,缓步而去。
一缕未知的古老法则,随着陈青源一同进入了这座尘封了无数年的古城。
入了城,里面甚为荒凉,满地的废弃之物,以及坍塌的古殿楼阁,宛如废墟。
放眼望去,皆是昏暗之景,萧凉至极的悲意,涌上心头。
“这是什么地方?”
陈青源小心翼翼地前行,不知该去往何处。
“蹬...”
突然停步,弯腰捡起了脚边的一块木头。
稍微用力,木头粉碎了,化作云烟,飘向了远方,成了岁月长河的一部分。
陈青源的目光紧随着这缕云烟,思绪逐渐被拉回到了过去的一段岁月,周围的环境好像发生了改变。
原本的昏暗之色,渐渐有了其他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