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第510节

　　“赫拉克勒斯让诸位见识了力量，你来让诸位见识见识生产。”

　　李察听到这，大概是明白赫卡忒今晚的安排了。

　　先让新贵赫拉克勒斯亮“力量”，再让德墨忒尔亮“生产”。

　　一武一文，一刚一柔，分别展示利用神格面具所能获得的增幅。

　　德墨忒尔抬起了那双带着茧的手。

　　她从一个半人高的粗布口袋里，一样一样的往外掏东西放在桌上。

　　几只封着蜡口的陶罐，一卷一卷的油纸包，十几个攥得紧紧的纸捻子……

　　桌子很快都要被她给摆满了。

　　大家看着些东西，脸上神色都郑重了几分。

　　“我最近一直在守着一片田。”

　　德墨忒尔声音很慢：“在戴上首席给我的面具之后，我能把这片田催的更快。

　　如大家所见，这些东西的产量就提高了。”

　　此人守的绝对不是简单的田。

　　李察认为，这人守的多半是一处薄弱点，或者是一座本来就十分丰饶的祭祀地。

　　只有那种地方，才能种出来这些东西。

　　这时，德墨忒尔把一卷最大的油纸包打开了。

　　里面放着的是各式各样的种子、孢子、根茎、干叶……

　　她她拈起一小撮深绿色蕨类的孢子，开始介绍：

　　“这是静默蕨。”

　　李察被这个名字吸引起了注意。

　　这静默蕨就是他最近一直都在找的东西。

　　因为噤声术式想要完全发挥，就得用这玩意。

　　他之前一直用雾铃当做替代品。

　　虽然术式也能用，但也仅仅只是能用。

　　“这东西摸到了深界的边，正经渠道难寻。”

　　德墨忒尔把那一撮孢子往桌心轻轻一推。

　　“我这里能种，而且能稳定产出。”

　　她接着往下介绍。

　　“这是多眼黑藓。”

　　一撮黑色的、苔藓状的东西。

　　“这是灵界石榴籽。”

　　那是几粒暗红的籽。

　　“谁吃了它就与灵界结下契约，做封禁或者追索的媒介都行。”

　　德墨忒尔还在往下点。

　　“安魂莺粟。”

　　一捧深红近黑的细籽。

　　“安魂、归眠类的术式都用得着，碾碎了撒在亡者周身，能让躁动的灵静上一静。”

　　李察不得不承认，她手里的确有很多好东西。

　　如果当初在黑沟那一晚，能有安魂莺粟这种东西洒在亡者身边，情况或许就不会那么窘迫了。

　　德墨忒尔继续介绍：

　　“冥府水仙。”

　　几枚干瘪的、灰白的鳞茎。

　　“它是引魂通灵的媒介，灵感高的带着它夜里可能会走错地方。”

　　“蚀骨根。”

　　一截黑黢黢、还在缓缓蠕动的根须。

　　“它能把以太层面的残留物一点一点蚀散，手里有不该留的物件，可以用它来处理。”

　　介绍了一圈之后，她拿起了一只麦穗。

　　那支麦穗看起来鼓得发胀，每一粒都饱满得要从穗子上落下来。

　　但当她用手指一捏之后，饱满的麦穗顿时瘪了。

　　“这是丰穰麦，生长的速度很快，穗子也很饱满，但是一掐就空了。”

　　德墨忒尔又说：

　　“诸位不要只看好处，这些借面具力量弄来的丰收都是虚的。

　　看似产量提高，实际上效果还是不能和自然长成的相比。”

　　凡事都有代价。

　　一切借来的东西，都要归还。

　　德墨忒尔伸出手，虚抓了一下桌子上的那些东西：

　　“不过这些都是我特意挑选出来的，库里还有几十件东西没带过来，实在是一次性放不了那么多。”

　　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桌上的人眼都直了。

　　德墨忒尔扫了一圈这些人。

　　比起上次是一群小鸡仔围着赫卡忒那只老母鸡转，这次多了一只半大公鸡。

　　赫卡忒当然不知道自己好姐妹心里在想什么。

　　她见德墨忒尔介绍完了，觉得今晚的铺垫也已经差不多了：

　　“诸位也全都看到面具会带来怎样的益处了。

　　接下来进入主题，我来为各位发放神格面具。”

　　她说着，手掌轻轻在桌面上虚抚了一下。

　　桌面中心凭空浮起了四张面具。

　　一张赤金，一张深紫，一张银白，一张古铜。

　　李察看向那张古铜色的面具。

　　上面铸着一双展开的翅膀，翅膀中间缠着两条蛇。

　　这是属于赫尔墨斯的标记。

　　“在我把面具交给你们之前。”赫卡忒的三相叠音响了起来。

　　“有一件事我要先和大家说清楚。”

　　“面具可以借到的力，我会和你们讲明白。

　　但借力需要付出的代价，我也会和你们讲明白。”

　　她抬了抬手，朝四张面具虚指了一下：

　　“首先，面具是不会凭空给你增长力量的。

　　它只是是一条管子，一条神名在千年间沉下来的认知，顺出来一缕到你身上的管子。”

　　“唯有你自己那口井打来的水够深，引进来的水才会够足。”

　　李察听着这个比喻，心里不禁冷笑了两声。

　　这位的话术还是和以前一样。

　　她承认风险，并且明码标价，还会把代价给你讲透。

　　但讲透了代价，也就意味着她把责任一并推给了戴面具的人。

　　如果你引来的力量导致你迷失了，或者是没有达到你的预期。

　　这只能怪你自己的那口井不行，和她给的面具没有任何关系。

　　“诸位不必过于防备。”

　　赫卡忒的老妪声线低了下去:

　　“我们是一个桌子上的人，要做的也是共同成长。

　　我不会害你们，害你们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你们通过面具借力后，晋升速度会比现在快得多。

　　这个好处是大家一起分的，你们走的越快，日后我们和一桌人遇到难事了，才会更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