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第435节

　　麦克尼尔夫人当初开门，把八个人捞过了门槛，李察曾经亲眼见过那口井。

　　井不断地往下延伸，丝毫没有尽头可言。

　　帷幕后的浅滩处是相对安全的，以太也够多。

　　但是再往里，就不行了。

　　李察认为，影子就是他的舒特，也是他自己的一部分。

　　如果影子在帷幕后面被什么东西给杀了。

　　那他这个本体，也绝对不可能会安然无恙。

　　轻则是精神上的重创。

　　重则……

　　李察不敢再往下想。

　　即便只是散了，想要再重新凝聚一道出来，花费的以太容量也是想都不敢想的。

　　最重要的是，帷幕后的那些东西，万一不是杀影子，而是想要“换”影子。

　　那可就糟糕了。

　　到时候回来的，不是李察的影子，而是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那就惨了。

　　想到这，李察立即作出决断。

　　影子可以练，但只能在浅滩处练。

　　绝对不能再往深处去。

　　这是最关键的，李察将其铭记于心。

　　李察又用灵感把影子扫了一遍，扫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住了。

　　他发现影子身上有一处东西。

　　斯芬克斯灯在署名认主的时候，给了李察一份“在两界间摆渡影子”的能力。

　　但这能力，好像不止于此。

　　只不过眼下还没有彻底显露出来，而是藏在影子的轮廓里。

　　李察凝神观察起了影子。

　　学者的本事，是“读取与解析”。

　　奇物既然认主，能力按理说也应该往这一方面去靠。

　　但目前为止，影子给他的能力基本上全是体力、行动、潜藏。

　　这些东西和学者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李察有预感，学者的本事并没有缺席，还藏在影子的深处。

　　李察尝试着去触碰，他摸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如果让影子去“读”一样东西，会比李察自己去读更快。

　　这是一柄双刃剑。

　　读得快，如果东西里藏着危险，那这险来的也会更快。

　　李察收回了灵感。

　　他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帝都的太阳已经爬上来了。

　　楼下传来了动静，是小姨。

　　李察隔着老远，就听见了小姨在房间里叫女佣的声音。

　　他笑了笑，将影子重新沉入脚底。

　　外表看来，这就只是一道寻常的影子，和其他人的影子没什么不同。

? 第259章 当心，且记住

　　直至中午小姨和索菲亚才醒来，各自都红着脸。

　　小姨在临走前，叮嘱李察绝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尤其是不能告诉系里的那帮人。

　　李察忍住笑，保证不说。

　　在两人都走了之后，管家又来告知他去书房一趟。

　　李察过去之后，外祖父正坐在屋子里。

　　老人这次没有用以太场去碾李察，只是扫了一眼：

　　“署名了？”

　　李察立在书桌前回应：“是，昨晚小姨带我去办的。”

　　杰拉德喝了一口茶：“关于你的契合度，伊莎贝拉和我说过了。

　　她从业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署名。”

　　李察静待外祖父后面的话。

　　老人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样东西，放在桌面上推了过来。

　　李察瞥了一眼。

　　这是一本书，羊皮纸封面，已经很旧。

　　上面甚至都没有写书名和作者。

　　杰拉德：“这本书，你拿回去自己看。”

　　“书里有什么？”李察好奇地问。

　　“从业者往上走到小精通，中间隔着什么，又该怎么走，小精通上面又是些什么情况。”

　　杰拉德轻轻按了下书的封面：“这本书里，全都有。”

　　李察把书拿了起来。

　　杰拉德继续说：“其实这些我都可以直接告诉你。

　　但我告诉你，你记住的只是我的话。

　　唯有你自己破译出来的，才是你自己的东西。”

　　他又把话锋转了下：“这本书里的加密方式，算是最简单的了。

　　如果你连这点东西都破不开的话，往后的路你也不用走了。”

　　李察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

　　外祖父这是又在考自己。

　　他把书抱得紧了些：“那我晋升的事情，家里这边怎么说？”

　　杰拉德语气平淡：“阿什福德家能给你的支持，我早就和你说过了。

　　信息、人脉、护卫。

　　现在你署名了，成了从业者，我先给你一项资源。”

　　他伸出一根手指：“以太凝结物。”

　　李察想到了自己身上，也有一块中浓度的以太凝结物。

　　这东西是从邪物、类邪物身上析解出来的。

　　或者从帷幕后面，也能自然凝出。

　　杰拉德继续说：“每个季度家里都会拨给你一份。

　　从我的手底库存里走，然后由伊莎贝拉的线给你送过去。

　　但我要把话说在前面，分量可能没你想的多。

　　家里这两年库存也有限，不过。”

　　杰拉德似是心算了一下：“一个季度一份，也够你养内循环了。”

　　李察心里有了一个估量。

　　以太凝结物，这东西的价值算不上重，但也算不上轻。

　　而且确实是他眼下作为一个新晋从业者来说最缺的。

　　李察躬身：“多谢外公。”

　　杰拉德摆了摆手：“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书拿回去破译完了，里面的东西你自己掂量。”

　　回到房间，李察把无名旧书摊开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