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第28节
这个推测不是空穴来风。
一个地位不低的帝都家族,族中有人能搞到封存超凡力量的古物并且当礼物送出去。
而且外祖父在李察大病初愈之后,第一时间要见人。
母亲收到信后的反应,也说明她大概知道些什么。
李察走到厨房,把烧干了半壶水的水壶从炉子上移开。
蒸汽散了,厨房里安静下来。
他给母亲泡了杯茶端出去,又给父亲倒了一杯。
母亲接过茶杯,手指摩挲着他的指尖。
“李察。”她轻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嗯?”
“到了那边,别乱跑。”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他,反而盯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知道了。”
晚饭照旧,汤、面包、一碟酸黄瓜。
父亲默默吃着,母亲偶尔和伊芙琳说两句家务上的事。
阿什福德家族的信没有再被提起,它就搁在客厅茶几上,被一只空茶杯压着。
饭后李察上楼关门,拉窗帘,开窗缝。
但今天他没有急着翻书或者破译暗语。
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整理脑子里的信息。
下个月十五号,家族晚宴。
这周末已经结束,下周就是这个月最后一周了,所以从现在到那天,还有二十来天。
三周多时间里够他做什么?
【呼吸】按照目前修行进度,想升到 Lv.3应该机会不大。
再说了,Lv.3的疗愈效果也只是“气息流经之处,自身微创自修,沉疴渐退”。
对付日常病痛绰绰有余,但他不确定面对真正威胁时能不能派上用场。
【学识】Lv.2刚升上来,三周内再升一级也不太现实,但他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尽可能多地吸收神秘侧知识。
知道得越多,判断越准,在陌生环境里越不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西塞罗杯,大概在家族晚宴之后的一周举行,剩余时间也就一个月了。
时间上和家族晚宴不算冲突,两件事可以平行推进。
而且比赛奖金是他目前最现实的收入来源:拿到钱,买灯,获取点数,投入技能。
李察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今天的呼吸法修行。
吸气,以太随气息灌入胸腔。
屏息,注意力锚定日之座,观想光流收束成点。
温热从胸骨后方漫出来,比前几天更清晰了,边界更分明了。
温热没有完全退去。
他感觉到在呼气四拍里,余温一直都在。
那是以太开始在身体沉积的信号,内在太阳的第一缕曙光。
第一个里程碑,快了。
第23章 吸血种
到了月底最后一周,格林沃德出现了件奇怪的事情。
学校有个校工叫帕金斯,他负责每天早起打扫地下通道。
每天任务就是拎着水桶和拖把从东侧楼梯下去,一路拖到西侧出口。
这活儿他干了好几年,闭着眼都能走完。
但周二早上,其他校工到岗的时候,却发现帕金斯蜷缩在楼梯口台阶上。
拖把倒在三步之外,水桶翻了,脏水沿着台阶往下淌。
帕金斯浑身发抖,衬衣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背上。
有人扶他起来,给他灌了口热茶。
他只反复说同一句话:“下面有东西在呼吸。”
问他什么东西,他说不清楚。
问他看见了什么,他摇头说没看见任何东西。
校医诊断结果是精神紧张导致的应激反应,建议回家休息两周。
帕金斯被人搀着回家,直到出校门身体还在抖。
这事被学生们看到了,到了午饭时间,半个餐厅都在讨论帕金斯的事。
李察刚把牛尾汤喝干净,沃伦就从斜对面凑了过来。
他手里捏着张发黄的纸,那纸被折了好几道,边角已经毛了。
“我说……你们知不知道格林伍德的操场底下埋着什么?”
他把纸拍在桌上。
“又来了。”梅森嚼着面包,似乎对沃伦的小道消息习以为常。
“不,这次是真货。”沃伦用指尖点了点那张纸:
“我表哥从市立图书馆旧档案里翻出来的,影印了原版报纸。”
格蕾放下刀叉,蓝眼睛扫了一眼那张纸。
休从餐盘里抬起脸来,周围几个吃饭的同学听见动静,也往这边挪了挪。
梅森嘴上说不感兴趣,屁股却没舍得挪窝。
沃伦把那张影印件展平。
上面的铅字印刷因为翻印已经模糊了不少,但大标题还能辨认:
《布里斯顿晚报》,刊期是新历1862年十一月。
“大约五十年前。”他指了指被红笔圈出来的文字:
“格林伍德东面那片现在是操场和新体育馆的地,以前是纺织厂。
有天夜班,一个叫贝丝的女工在缫丝车间里突然没了呼吸。”
“她死法很奇怪,脖子上居然有两个洞。”
沃伦从盘子里捞起叉子,在自己脖子侧面比划了两下:
“跟钉子戳进去又拔出来一样,圆又深,但不流血。”
他把叉子搁下来:“你们见过晒了一整个夏天的风干肉吗?
就那种效果,活生生一个健壮女工,变成了不到正常体重一半的干尸。”
格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梅森嘴里的面包忘了嚼。
“警方当时定性为‘不明原因死亡’。”沃伦翻到剪报中间:
“尸体被送回家里准备下葬,那个年代穷人家不去殡仪馆,棺材就停在自己家堂屋里。”
“但第三天晚上……”他用叉子在桌面上用力一敲:“贝丝的尸体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大家都凝神在听。
“棺材盖从里面被顶开,咯吱咯吱挠墙的声响把隔壁房睡觉的人吵醒了。
贝丝母亲听到声响走出来,看见女儿站在棺材旁边。”
沃伦停住挠桌子的模仿动作:“但那已经不是她女儿了。”
“她先杀了自己的母亲。”
桌边有人吸了口气。
“杀人方法和她自己死法一样,脖子上两个洞,人被抽干。
她把家人吸干后就从家里走出来,一路走回到纺织厂,当时工厂还在上夜班。”
“那一夜,女工们试图反抗过。
有人拿铁梭子砸她的头,有人用剪布的大剪子捅她的背……但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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