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第245节
“古阿尔比恩语,‘Os’是神,‘burn’是溪流,组合起来就是神之溪。”
“嚯!”工人瞪大了眼睛:“我在这儿住了几十年都不知道。”
“那惠特康姆呢?”另一个工人追问。
“‘Whit’是白,‘combe’是山谷,白山谷。”
“谢菲尔德呢?”
“‘Sheaf’是谢夫河,‘field’是田野,谢夫河边的田野。”
“布里斯顿呢?”
“‘Bris’可能来自凯尔特语的‘brys’,意思是山丘,‘ton’是定居点,山丘上的定居点。”
三个工人互相看了看,眼睛里全是惊叹。
“这小伙子的脑子里装了一本大词典呢。”
詹金斯在旁边听着,同样惊讶于李察的学识。
“行了,喝完茶继续走。”他站起来收拾炉子:“天黑之前要到营地。”
队伍继续往北,下午两点左右,他们到达了一处岔路口。
詹金斯停下来,把地图重新打开。
“两条路。”他指给所有人看。
“一条直接到营地,半个钟头到,一条绕一下,路过圣安妮泉,多走四十分钟。”
“要不要去泉边看一眼?”
“看!”教师立刻举手。
“看!”三个退休铁路工人也跟着附和。
“……我没意见。”羊毛商人摸了摸自己和山羊差不多的胡子:“反正也就多走四十分钟。”
詹金斯看了李察一眼。
“小伙子?”
李察点头:“去呗。”
队伍拐进了支路。
支路比主路窄得多,两边是高过头顶的荆棘丛。
荆棘丛上挂着一些羊毛。
大概是夏天有羊从这里走过,毛被刮在了刺上,到冬天还没掉下来。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路面开始下坡。
坡度不算陡,但脚下石板上长着一层青苔,得一步一步踩稳。
队伍下到一处小山坳。
山坳被三面石壁围着,正中是一处石砌的小水池。
水池直径大约三步,池子里水满到沿口,水面静得像一块玻璃。
水池北侧立着一块半埋在土里的旧石碑。
“这是1487年立的。”詹金斯指了指石碑:“那年瘟疫平息之后,教区给这眼泉立的碑。”
“碑上的字好像是拉丁文。”教师凑过去看:“小伙子,你给念念?”
“‘圣安妮泉,主历1487年’。”李察念出来。
“就这么短?”
“就这么短。”
“……我以为会更长一点。”教师有点失望。
李察没作声。
他在用灵视看那块碑。
碑面之下还有第二层,被表面那一层粗糙的拉丁文遮住了。
第二层的字更老,是凯尔特古文字的早期变体,笔画几乎完全是弧线。
李察认出来几个:
“Tobar”,盖尔语“泉”。
“na nIngean”,姑娘们的。
“Faoi an mBrat”,在帷幕之下。
合起来大约是:“姑娘们在帷幕之下的泉。”
四百多年前,这眼泉就被标记过。
李察用灵视往泉里看。
水面之下,是另一种景象。
水底没有石头,没有泥沙。
水底是一片缓缓流动的、极其浅淡的灰光。
灰光不深,不密,不带攻击性,像一道很薄的薄纱铺在水底。
这是一处帷幕薄弱点,但是非常浅。
浅到对普通人完全无害,普通人最多就觉得这里水比别处清凉,喝了能通气。
对低位阶也基本无害,李察站在池边,微循环被泉水极慢地“吸”了一下。
但只吸了一下就停了,泉本身没有恶意。
水里的灰光甚至有点……抚慰人的力量。
他想起詹金斯讲的那个故事。
四百年前,安妮·摩尔在这眼泉边住了一个月,瘟疫熬了过去。
这一处薄弱点的渗出,对她那种身体已经被病灶折磨到极限的人来说,恰好起到了一种“轻微调和”作用。
李察蹲下来。
“小伙子,干嘛?”詹金斯问。
“喝口水。”
“干净不?”那个羊毛商人有些怀疑。
“干净。”詹金斯替李察回答。
“几百年了,没听说过谁喝了这里的水拉肚子的。”
李察用手捧了一捧水。
水很凉。
他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入喉时候有极淡的甜。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感谢这眼泉。”
灰光好像“听”到了。
水面动了一下,涟漪扩散,到池边消失。
【感知】进度又跳了一格。
李察站起来。
“怎么样?”教师问他。
“水非常不错。”
“干净?”
“干净,还带点甜,装回去泡茶或者煮汤应该都很不错。”
“那我也喝一口。”
教师蹲下去捧水。
三个退休工人也跟着捧水。
羊毛商人最后才蹲下来。
蹲下去之前还嘟囔了一句“我家里有自来水,我喝这个干嘛”,但还是捧了一口。
詹金斯站在旁边看着。
“向导不喝?”教师抬头。
“我喝过很多次了。”詹金斯挥了挥手:“留给客人们喝。”
第170章 家里一切都好
上一篇:巫师从大脑封闭术开始
下一篇:天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