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从龙之血脉到龙之主 第98节
然而清凉的湖水对她不断攀升的体温毫无作用，以她六阶龙系的强大体质，体温陡然升高本就异常，又岂是寻常冷水所能冷却。
“我究竟是怎么了？”
翡翠面色绯红，眼神迷醉，竭力忍受着狂跳的心脏与持续上升的体温，以及大脑传来的晕眩之感。
“我刚刚是……”
她想起自己出现这般异状的缘由，竟是嗅闻了诺儿身上那股极为浓郁、对自己来说炽热无比的气息。
她并非对生物学一无所知之人，很快便意识到自身这种现象发生的原理。
“是洛恩？”
洞悉真相的翡翠眼中闪过一丝理智，以她的位阶，自不会被区区生物本能彻底掌控。
哪怕此次生物本能的爆发强烈得超乎寻常，甚至比她的天性本能影响更大，但平日里她连自身慵懒的习性都能克服些许，此刻也不会全然丧失理智。
翡翠此时倒也并未觉得羞耻，生物的本能不过是天性罢了。
只是眼中的迷醉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情绪——迷茫之色。
“我该怎么做？”翡翠的神情是纯粹的迷惘，不觉得羞耻是一回事，却不意味着她能坦然处之。
尤其，她的心脏始终焦灼地跳动，浑身洋溢着躁动不安的气息。
这无尽岁月以来的首次本能涌动，绝非轻易便能随时间消逝。
正如她无法凭借意志力彻底改变自身慵懒的本性，变成一个自律之人。
如今也一样，即便一时维持住了理智，内心也饱受影响长时间起伏不定。
她将忍受一段漫长的煎熬，以她的岁月尺度而言，若不能解决自身问题，至少需克制内心百年之久。
……
洛恩自图书馆取回一系列有关光学原理与负能量的资料文献，归来后便察觉诺儿神色有异。
“怎么了？”望着这些日子愈发娇艳动人的诺儿，洛恩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诺儿的脸颊贴在洛恩胸膛上，微微晕红：“没……没什么……”
她也不知翡翠究竟嗅出了什么，自身体质蜕变之后，便拥有了自然的洁净能力，回到宿舍后，她发觉自己身上并无令人难堪的异味。
虽说洛恩的部分气息未被自身本能净化，但那气息本就宜人美好，并非羞耻之事。
洛恩见诺儿羞涩的模样，心中顿时没了今日学习的兴致：“我们回屋吧。”
诺儿听出了洛恩的言外之意，脸蛋愈发粉嫩羞红，然眸中又忍不住流露出期待之色，下意识地点点头：“嗯～”
……
此后的日子里，洛恩偶尔去向翡翠请教炼金术时，总觉翡翠的模样极为怪异。
往昔那时刻坦然注视自己，饱含对后辈的关切与对同类的亲切之感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为忸怩的抗拒之意。
她不仅不再时常缠着自己，且在自己请教学习时，目光躲闪，刻意与自己拉开距离，也不愿与自己对视。
“翡翠，你怎么了？”洛恩径直询问，翡翠沉默不语，他便也不再追问。
只是心中愈发觉得翡翠古怪，这段时间她甚至刻意避开诺儿，不再热忱地传授魔药术。
洛恩知晓翡翠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那次片刻的离开，翡翠与诺儿短暂的相处会引起什么变化。
另一边，翡翠愈发难以忍受内心的燥热。
她本就不是意志力顽强之人，或者说，对多数事情她更倾向于顺应天性。
相较于对洛恩异样情感的困惑，更令她不解的是自己为何如此别扭。
在她的理性认知里，这其实没什么难以启齿之事，她怎么会这么矫揉造作呢？
只是每当她与洛恩目光交汇之时，便不由心烦意乱，理智瞬间消散。
渐渐地，翡翠愈发抑制不住内心的躁动，开始时刻留意洛恩。
只要洛恩离开宿舍，她便忍不住悄悄窥探。
洛恩这段时间隐隐有所察觉，尽管翡翠的实力足以屏蔽他的感知，但他掌控的静谧之风极善隐匿，对这种盯视有着本能的直觉。
这日，洛恩倚靠在一棵树干上，安静地阅读手中书籍。
忽然，毫无征兆地，他侧头望向侧后方，平静的眼眸对上一双带着迷乱与慌乱的眼睛。
洛恩看着翡翠，淡然道：“你究竟怎么了？”
“我……”翡翠未曾料到会被洛恩察觉，有些尴尬无措，但很快恢复镇定，故作淡定地看着洛恩，“没什么，就只是看着你而已。”
洛恩眉头微皱，却也未再多言，便不再理会翡翠，继续低头看书。
未几，他眉头再度皱起，侧头看向一侧，只因翡翠已悄然贴近，近到鼻尖险些相触。
四目相对，洛恩清晰地看到翡翠眼中炽热的情感，感受到她清凉气息中夹杂的温热。
此刻，洛恩已经确定了翡翠的状况，心中隐隐猜到翡翠与诺儿之间发生之事，微微感到尴尬，可这丝尴尬转瞬即逝。
他面色平静，稍稍侧身与翡翠拉开距离，道：“你不会是……发情了吧？”
说实话，对一位强者说出这般唐突无礼之语，需要莫大的勇气。
但以洛恩对翡翠不拘小节的印象，觉得她不至于为此动怒。
洛恩的眼神中随即流露出一丝疑惑，抱着纯粹探究的态度问道：“以你的层次，也会受这种本能影响？”
翡翠被拆穿后仅局促片刻，旋即眼中恢复些许清醒，却依旧炽热地与洛恩对视，好似不舍得放过对洛恩的片刻注视。
她神色坦然，确实未因洛恩的话生气，毕竟说话之人是洛恩。
“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至于本能这种东西，除非是不良的劣质本能，有什么克制的必要吗？”
“就好像单纯的食欲，对强者来说有了更高效的能量摄入方式，就摒弃美味食物吗？美食如果能改善强者的心情，那么有限的食欲便不算劣质本能。”
“同样，我从未遭受过情欲的困扰，曾经对我来说并不算劣质本能，而如今也不觉得这种本能对我有什么不利影响，我为什么要强行改变自身的天性？”
她确实可以直接抹杀自身情欲，可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一种本能只要对她的利处大于不利，那就不是劣质本能。
虽然这段时间她很是受了一段煎熬，但她本来就是慵懒得不知努力的性子，这段煎熬除了影响她心情外，没对她造成什么不利影响。
引发她情欲的又不是随便一头龙族，她对自己对洛恩生出的感觉也很好奇。
而既然她内心不排斥体验这种煎熬，那情欲就不是她的劣质本能。
洛恩缓缓点头，又平静地望向翡翠：“那你想怎么解决自己的问题？”
这样下去，翡翠不仅会给他带来诸多困扰，而且她这般状态不知会持续多久，能尽早解决是好事。
翡翠面色陡然一僵，神色尴尬且拘谨：“我……我也不知道。”
虽然她知晓两性之事，但对此倒没不上渴望，因此不认为这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而除此之外就超出她的知识范围了。
洛恩流露无奈之色：“那你想怎么样？”
翡翠神色略显怪异，语气迟缓：“其实我没受太大影响，只要不完全克制本能，适度释放，对我而言也是有趣体验。”
自对洛恩萌生那般情愫后，随着顺应本能愈发关注洛恩，她心中亦有了些不错的变化，不再仅仅饱受煎熬。
“这样就好，你做你的事，我在旁边看着你就够了。”
洛恩面色古怪，听起来仿佛翡翠在借他幻想些什么，而后征求他的许可。
不过若事情能这般轻易解决倒也不错，他轻轻点头：“那就这样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翡翠不再刻意躲避洛恩，亦不再避开诺儿。
可洛恩发觉翡翠愈发异样，对自己的眼神愈发炽热也罢，对诺儿竟不再躲闪，反而更为亲近，一有机会便紧紧环抱着诺儿，这令诺儿双颊绯红。
她察觉出翡翠的不对劲，也意识到翡翠对自己举动的目的，这让她羞赧不已。
洛恩又皱起眉头，翡翠渐渐不再满足于仅与诺儿亲近，开始有向自己靠近的倾向。
翡翠看他的眼神愈发热切，与他距离不自觉靠近，并流露不适宜的亲昵举止。
这终于让洛恩有些不自在，只因翡翠确实是个绝美至臻、超乎常人想象的女子。
相较诺儿或露雅，翡翠的身躯已然彻底成熟，令人无法怀疑翡翠的极具魅力的诱惑力，只要是个有欲望的男性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面对翡翠愈发亲昵的靠近，洛恩渐渐难以自持。
可面对翡翠这般强者，洛恩很难对其萌生丝毫爱意。
一方面是出于对强者的敬重，另一方面是他理智地认为，二人阅历与层次差距悬殊，自己对翡翠了解甚少。
自己两世数十年的阅历凭什么认为自己跟以外高等生物处在一个层次，能理解高等生物的真情实感？
翡翠看着随性亲和，但谁知道她的真正内心又会高耸超然到什么地步。
虽说他并不压抑内心欲望，对翡翠亦无排斥，但现阶段绝无可能与翡翠建立更深层次的关系。
面对此等强者，理智远比单纯的本能欲望可靠。
洛恩幽幽一叹，他发觉自己既无法在翡翠如此贴近时抵御其诱惑，释放本能欲望又让他有些不安。
事已至此，他亦没了学习的兴致，这本来只是翡翠一人的煎熬，如今却蔓延至二人身上。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洛恩便主动解决问题。
接着，在翡翠与诺儿惊愕的目光下，他主动伸手将略显不自然亲近的翡翠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