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218节
“唰!”
领头家仆势大力沉的一爪,竟然直接抓了个空!
用力过猛之下,那家仆收势不住,踉跄着向前冲了几步,差点撞在护栏上。
紧接着,第二人第三人的合围攻势,也在僧人那看似随意、实则精妙到巅峰的步伐下,尽数落空!
衣袂飘飘,片叶不沾身。
他就那么闲庭信步地穿过了包围圈,身影潇洒飘逸地没入楼梯口,转瞬消失不见。
“这是……”
陆青心中狂震。
那几名家仆虽然不算绝顶高手,但那名领头的练骨好手出手可是极为狠辣。
那僧人不仅轻松避过,甚至全过程中,陆青竟丝毫没能感应到他体内气血的运转!
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和尚,境界恐怕比自己要高出不止一筹!
“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追!”
几个家仆反应过来,正要向楼下狂奔。
“回来!”
一声阴沉至极的喝声从身后响起。
楚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阴毒地盯着僧人消失的方向。
她虽然骄纵,但并不是蠢货。
方才那一手身法,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不凡。
对方这是在给她留面子,真要追上去,只会自取其辱。
家仆们悻悻止步,一个个如丧考妣地走回楚娇身旁,噗通跪了一地:
“小姐,小的们无能。”
“无能……”
楚娇声音森寒。
下一刻,她猛地抬腿,红色绣鞋化作一道残影,狠狠抽在那领头家仆的胸口!
“嘭!”
那练骨境的壮汉如遭雷击,整个人闷哼一声,向后倒飞出丈许,重重撞在墙上,口鼻溢血。
但那家仆哪怕痛得脸部扭曲,浑身抽搐,愣是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一声惨叫,爬起来依旧跪得笔直。
可见这楚娇平日里家规之严苛酷烈!
楚娇又是一脚踢翻一个茶几,发泄完怒气,这才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包厢。
……
闹剧收场。
房门重新合拢。
包厢内,原本热络的气氛此刻却变得有些凝重和沉默。
楚家的霸道在这短短片刻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陆青沉默了片刻,端起早已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打破了寂静:
“王兄,周师兄。”
“小弟回来的晚,有些事不太清楚。”
“自黑山岭一役后,花教如今在县城里可有什么新的动作?”
按理说,黑山岭阻击战,回春堂虽然损失惨重,但确实是断了花教伸向黑山岭的手。
不过这群疯子不该这么安静才是。
王掌柜放下筷子,面色略显严肃,沉吟道:
“花教在黑山岭那一战后,明面上倒是安分了不少,没有再大规模与我堂发生冲突。”
“不过,私底下的动作却从未停过。”
他压低声音:
“就在前几日,我听闻花教正在城东大兴土木,要盖一座极为宏伟的大庙,名曰‘莲花寺’。”
“城东?”陆青皱眉。
“是啊。”
一旁的周元冷笑一声,接话道:
“这事儿我也知道。”
“那座庙不是花教自己出钱盖的。”
“而是城东经营了三代、家资巨富的胡大善人“捐献”的。”
“胡家平日里抠门得连给长工多加个馒头都心疼,如今却像是中了邪一般。”
“突然‘托业献产’,不仅将自家的祖宅平了,甚至倾尽家财,主动跪在地上求着那些花教贼秃收下这笔供奉,来修建佛寺!”
周元说到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献产修庙,为全家祈福。”
“这名头听着好听。”
“但早不献晚不献,偏偏这花教一进城,他立马就要献,还得是求着献。”
“甚至把自家在闹市区的铺子都给变卖了。”
“呵!还真是善男信女啊!”
王掌柜也是摇头叹息:
“怕是自愿还是‘被自愿’,已经由不得他了。”
陆青听着,心中却是一沉。
这胡大善人的遭遇,怎么听着跟被这花教以某种手段控制、洗脑了一般?
强行夺产?
他从不相信花教这种势力吃了亏会善罢甘休。
建庙之举恐怕只是个开始。
楚家、司徒家、回春堂、花教……
几方势力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县城里暗流涌动,博弈厮杀。
陆青目光幽深,手指轻轻磋磨着,眼中不断闪过微光。
树欲静而风不止。
苍梧县怕是平静不了几天了,真真是个多事之秋!
……
与此同时。
苍梧县北,司徒家一处私宅。
亮着灯的暖阁外,一名身着锦绣,却难掩满身憔悴的中年妇人,正在石板路上焦躁地来回踱步。
她鬓角凌乱,一双原本还算温婉的眉眼此刻高高肿起,眼皮浮肿透着紫红。
显然这几日没少以泪洗面,嘴角还隐隐挂着水泡,满是上火的痕迹。
每走一步,她都要停下来往院门口张望一番,手中的帕子几乎被绞成了麻花。
“吱呀!”
厚重的院门终于被推开。
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踏着夜色,沉稳跨入。
来人一身暗红色的掌事劲装,面容刚毅,行走间气息沉凝,正是白天在回春堂里带陆青温入组的司徒镜!
见到那满脸焦躁的中年妇人,司徒镜脸上神色古井无波,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幕。
“你来了?!”
中年妇人一见司徒镜,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司徒镜的手臂,声音尖锐而急促:
“镜儿!”
“你是不是在堂里已经见过那个叫陆青的贼子了?!”
司徒镜并未推开她,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后沉稳地点了点头:
“是,见过了。”
“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