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187节
温家父子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如同琥珀之中的蚊虫。
陆青却并未就此打住,反而平静至极地说道。
“二位若是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吧,别白费功夫和银钱了。”
“那地方野兽横行,人一旦死去,哪还有全尸可留?”
陆青撇了撇嘴:
“这会儿怕是早就进了哪个畜生的肚皮,消化完了化成粪便拉在荒郊野地里了,你们就是去了,怕是也铲不回来。”
温员外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可怖的紫红之色。
整个人像是被突然抽走了骨头,晃了两晃,若不是身后的护院手快扶住,差点就要栽倒在地。
“侍仁……”
温员外喃喃自语,继而老泪纵横。
那可是他花了无数银子才送进回春堂,最有出息的小儿子啊!
而温承宗在短暂的呆滞之后,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烧毁了其所有的理智。
“畜生!你闭嘴!”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眼瞬间充血,面目狰狞得仿佛要吃人:
“你胡说!你放屁!”
“其他人呢?!其他的学徒呢?难道都死了?!”
“都死了。”
陆青摇了摇头,冷漠道。
“除了我,好像确实没有活口,和令弟也没什么两样。”
“你!”
温承宗彻底疯了,指着陆青,手指剧烈颤抖。
心中的猜想在此刻被确认为真实,如何能够让他短时间内接受?
情不自禁就开始迁怒于将猜想确认之人。
“怎么可能?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七个学徒进去,死了六个,偏偏就剩你这么个没根基的泥腿子活了下来?还毫发无伤?!”
“你敢说你在里面没有做手脚?”
温承宗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怒吼声几乎掀翻了房顶:
“你肯定是把他们都害死了!你就是为了唯一的内堂弟子名额下了黑手!”
“你好狠毒的心肠啊!”
发言毫无逻辑,但在暴怒与丧亲之痛的双重打击下,反而成了他宣泄愤怒的最佳借口。
陆青静静地听完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眉梢微微一挑,声音之中没有丝毫波动。
“哦。”
“所以呢?”
温承宗指着陆青鼻尖的手指都快戳到脸上去了,那张胖脸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你少给我打什么马虎眼!深山老林的,活口都没一个,当然是你这种人说了算!”
见陆青依旧是一副八风不动,你奈我何的架势,他的眼神渐渐狠毒起来。
“什么花教贼秃?什么亲眼所见?”
“我看就是你这贼子亲手下的毒手!”
这话一出口,温承宗心里猜忌如野草般疯长,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深信不疑了。
但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面对指控,陆青的反应依然平淡得令人发指。
依然只是回了轻飘飘的三个字。
“所以呢?”
又是这一句!
那种无处着力的轻蔑态度,让温承宗理智彻底崩断。
“还给我装!”
温承宗怒极反笑,后退一步大手猛地一挥。
“所以个屁!给我拿下这个杀人凶手!带回去慢慢审!”
“是!”
“动手!”
话音未落。
原本还在一旁搀扶着温员外的两名魁梧护院,闻声便如两头猛兽般窜出。
这两人在村坊里也是一号狠人,平时仗着一身横练功夫和温家的势力,没少干欺行霸市的勾当,动起手来那是熟练至极。
直接就是两记势大力沉的鹰爪手,直扣陆青的双肩和咽喉,显然是打着先废人再问话的主意。
劲风扑面!
一旁的张大勇和张琦脸色大变,想拦已是不及。
然而。
面对这迅猛一击,坐在长凳上的陆青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只是在对方爪风临体的一瞬间,手从袖子里探了出来。
“嘭!”
“嘭!”
两名看起来凶悍无比的护院,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两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掌印在了胸口。
两人瞬间离地而起,二百斤的壮硕身躯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飞而出,硬生生砸烂了那两扇本就单薄的木门,像是两滩烂泥般滚落在了院外的黑影里。
抽搐两下,生死不知!
冷风从大开的门口灌进来,吹得屋内烛火一阵乱晃。
温承宗还维持着挥斥方遒的姿势,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大张着嘴巴,看着陆青的眼神就像是见到了鬼怪一般。
温员外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他们花大价钱请来的两个练家子,竟然不是这小子的一合之敌?!
陆青缓缓收回双手,拿起桌上的布巾,动作轻柔地擦了擦手掌。
然后平视着已然呆若木鸡的温承宗,缓缓说道。
“所以呢?”
“你想问我的罪?”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儿血口喷人,大放厥词?”
“回春堂的掌柜,还是执事?”
第119章 立威,老练骨
“砰!砰!”
木屑纷飞。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撞地声,巷子外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两名护院躺在冰冷坚硬的泥地上,脑袋一歪便晕死了过去,身下荡起了一圈淡淡的灰尘。
下一刻,原本寂静的巷弄里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张大勇家离着街坊四邻都不算远,再加上温承宗刚才那番歇斯底里的怒吼,早就惊动了不少好事的闲邻和妇人。
凑热闹是这些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底层百姓为数不多且不要钱的娱乐。
这帮人早就抻长了脖子围了上来,此刻见有活人飞出来,顿时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滴进了冷水,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怎么有活人飞出来了?”
“嚯!看着可不轻!”
“啧啧,没看出来啊,这张琦平日里看着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实人,火气一上来这么暴烈?”
“放你的屁!”
一个常在集市混的闲汉唾了一口说道。
“张琦那个怂货要有这本事,还能被欺负了大半辈子?动手的肯定不是他!”
“哎?等等,这两人怎么这么眼熟?”
人群中有人壮着胆子凑近了些,借着门口透出的光一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