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降临:沙海求生 第226节
“岛主,有可能是我们多想了,也许是前线军官在计划成功后为了防止军队哗变实施了军管,暗子无法进行联络。”
“你觉得可能吗?军管可不是几个军官就能做到了,需要大量士兵维持,我安插的暗子各处都有,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有消息?是与不是,一试便知,传令官给我联系特斯拉!”
“破除黑暗的枷锁!”
“愿黎明的光照耀你我!”
“果然前线出问题了!”
“多普勒先生,接头暗号应该没错吧!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特斯拉的?”
“如果不是我亲自联络特斯拉,这个接头暗号的确没问题,但如果我亲自联络特斯拉,你用这个暗号就是最大的问题!”
“看来特斯拉先生的记忆也不是全对,他骗了自己!”牧羊人瞬间反应过来,有些人可以用一层记忆掩盖另一层记忆,只有在特定的情况才会触发隐藏的记忆,而多普勒的特殊联络信号应该就是激活特斯拉潜藏记忆的信号。
“你是谁?伽利略的那位神秘谋士?”
“看来你都知道了,我就是牧羊人,伽利略应该已经落到了你的手中。”
“如果你还想伽利略活着,立刻解除武装投降!”多普勒派系的高级将领对着通讯怒吼,为了体现诚意,还特地蹂躏了一下伽利略,让他的惨叫通过通讯传了过去。
“多普勒先生,你建议你解除这位先生的职务,这种愚蠢的将领只会给你带来一场场败仗!”
“说得对,牧羊人先生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要听信他们的威胁,我很好,千万不要投降,不然你我的死期就到了!只有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才会老实的坐在谈判桌上,哈哈哈哈,……,呸!”
通讯里再次传来伽利略的惨叫声,他此刻是无比的后悔。早知道牧羊人这么快就能解决前线大军,早知道多普勒会发动政变,他说什么也要赖在前线不走。现在他失手被擒,不仅唾手可得的岛主之位失之交臂,接下来的谈判也会陷入无限的被动中,除非牧羊人真得造成多普勒都不愿承担的危害,不然他大概率过不去这一关。
“这次算你赢了,等下次见面希望你还能这么硬气!”多普勒深吸一口气说道。敌暗我明,被对手算计得逞他也没什么好懊恼的,等他重整旗鼓,一定要让这个只敢躲在下水道谋划的家伙付出代价。
“不用等下次了,我想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岛主,岛主,枫叶城外突然出现大批异族士兵,已经突破城墙冲了进来,您赶紧突围吧!”
“你是干什么吃的?斥候呢,让敌人摸近城墙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城防军哪去了,都不抵抗一下就让敌人入城了?”正在殴打伽利略的奖励虎目圆睁,疯狂呵斥那位前来报信的城防长官。
“我也不想啊!但一批批的斥候撒出去回来都说一切正常,等敌人接近了守门官直接打开城门,城墙上大量士兵倒戈,枫叶城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你让我怎么去守?”
“牧羊人先生来得真是时候,多普勒,识相的话赶紧放了我,我保证留你一条小命!对了,如果你现在把这个废物砍了,我让你继续当财政大首颅!”满脸血污的伽利略虚弱而又嚣张的说道。
“岛主…”
“不必多说,我不会听信他的挑拨的!伽利略,你真的觉得你是安全的?你那位谋士可没按你的命令行动,就算我肯放过你,你那狼子野心的谋士可不一定会让你继续活着!”
“我还没蠢到那种程度,异族士兵的生死全在我一念间,你觉得我需要怕吗?”
“岛主,敌人已经打到了庄园外围,兄弟们都没了,你快撤吧!”一位满身是血的独臂军官闯入庄园,催促多普勒突围。
“逃不了的,我已经被对方锁定,枫叶城也被团团包围,让士兵们都撤回来吧,不必再做无谓的牺牲!”
……
“你就是牧羊人?”
“是我!”
“我这一剑下去,伽利略必死!”一脚踩在伽利略头上的多普勒用剑指着伽利略的后心说道。
“先生请便!”
“牧羊人你是什么意思,你敢背叛我,没有我你早死在星盗手里了!”伽利略疯狂咆哮,他已经看出牧羊人是完全不在意他的生死,而不是不受多普勒威胁。
“蠢货,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恐怕那场救命之恩也是这位先生自导自演的吧!”
“不错,星盗的确是我安排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因为我需要布罗岛!”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伽利略只是你手中夺取布罗岛的一件工具!想要我为你铺路,做你的春秋大梦去,都给我死吧!”
疯狂的伽利略毫不迟疑地向契约的四族土著发布自杀的命令,但包围庄园的士兵没有一个倒下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没死,我明明感受到契约的回馈,难道你给我签订的是假契约?”
“契约是真的!他们已经在你的命令下自杀了。”
“那他们为什么没事?我让你们自杀没听见吗?”
“别试了,和你签订契约的是飞升的四族土著,又不是我们魅惑兵团,你让四族土著死和我们魅惑兵团有半毛钱关系!”
第364章 矿洞来客
“可悲,被人利用而不自知,伽利略你将是布罗一族永远的罪人!”
多普勒收回指着伽利略后心的长剑,杀这样一个可悲的人只会脏了自己的剑。
“多普勒先生,我很看重你的才能,战局已经无可挽回,来我手下做事如何?你依然可以当布罗岛的岛主。”
“休想!我多普勒取岛主之位是因为布罗族需要我的引领,别妄想我和伽利略一样出卖布罗一族的利益。这一战是你赢了,但我布罗一族还没有败,千千万万布罗人会团结一致驱逐你们这些入侵者!”
多普勒义愤填膺、声声泣血,横剑自刎,他麾下的布罗族壮士跟随多普勒慷慨赴死。这悲壮的一幕被以声像的形式投射到高空,向每一位布罗人放映。
可惜多普勒以死明志,想要激起布罗人战斗热情的计策并没有发挥作用。在麦哲伦与哥伦布争战的时候,魅惑兵团就已经行动起来,惑情魔女贝蒂的部下游走在布罗族的各个城镇,将彼岸冥罗播撒在每一片布罗人生活的土地上。
辛勤的播种如今收获丰硕的果实,在前线彼岸兵团击败布罗大军后,这些城镇的彼岸冥罗全部被引爆。一座座城镇被粉雾般的彼岸缠丝笼罩,从高空看去就像一朵朵巨型彼岸花在大地上怒放。
在粉雾中,布罗人一个个倒在地上沉睡,彼岸缠丝在他们身上肆意生长,形成一个个粉色花茧吊于低空。整个布罗族都在接受彼岸冥罗的改造,根本没人去看高空那悲壮让人热血沸腾的幕画。
“是个英雄,可惜身错了地方,布罗族马上都要没了,又如何阻挡我等为我主攻占布罗岛!”牧羊人感叹了一声,在经过数年谋划后,布罗岛终于落入他的手中,只等主上从朽界归来掌控布罗岛核。
“牧羊人先生,多普勒不愿意投靠你当岛主,我愿意啊!你我朋友一场,放过我吧!”
“你?算了吧!我看重的是多普勒的管理才能,要你一个武夫有何用?”
“我不当岛主也没关系,我可以当打手,牧羊人先生,我是五阶的强者,很有价值!”
“也是,怎么说你也是个五阶,不能浪费了,你们谁需要?”
“虽然脑子差了点,但炼制骸骨禁卫也不需要脑子,就归我吧!”
“托安,战场上那么多尸体够你忙活了,活人不归你管,我的亵渎教团正缺一些高阶亵渎卫士,我看他就很合适!”亵渎牧首厄伦投影的信徒和托安的巫妖投影说道。
“喂,喂,这里是我们魅惑兵团主导的战场,两位不觉得手伸得太长了吗?”贝蒂有些不满这两个投影过来抢战利品的牧首。
“梅希拉圣洁得跟花一样,应该不需要这等腌臜货,还是让我们物尽其用吧!”
“姐姐是不需要,但我需要,我可没姐姐那种大手笔。唉!本来我看上的是多普勒,但那小子想不开抹脖子了,只能将就一下拿这家伙用用。”
“女士优先,他是你的了。厄伦,多普勒的尸体你总不会还要和我争吧!”
“不要,你拿去吧,这种人很难转化成信徒,何况是个死人。”
战斗胜利,牧羊人麾下的牧首们开始瓜分战利品。暴食牧首尤格萨隆远在新翠岛,布罗岛上也没有他的部下,这场盛宴自然和他无关。魅惑牧首梅希拉正在吸纳布罗岛上一朵朵巨型彼岸冥罗提纯的精纯力量,自然也不会过来争夺。
于是战利品便由投影在信徒身上的厄伦、投影在支援巫妖身上的托安以及代表魅惑兵团的贝蒂瓜分。
巫妖带着多普勒、麦哲伦、哥伦布等布罗领袖的遗体前去死亡谷参与转化仪式;布罗岛亵渎教团的祭祀也转向俘虏营教化前线战俘;渴求力量的贝蒂更是当场操作了起来,彼岸缠丝从她的身体钻出,形成一个巨大的花蕊一口将虚弱的伽利略吞掉,她迫不及待钻入花蕊去吸取力量。
……
“牧羊人你很悠闲啊,布罗岛拿下呢?”
“拿下了,只等我主归来去掌控布罗岛的核心!”
“厄伦,有什么事直说吧!”牧羊人和白羽刚开始谈论布罗岛的问题,亵渎牧首厄伦就急匆匆的冲进了议事大殿,见大殿中各领地的管事人都在,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今天有个在燃烧矿洞采矿的亵渎矿工归来。”
“亵渎矿工从燃烧矿洞归来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难道他开采出了什么稀世珍宝?”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不过是亵渎矿工归来这种小事,这也值得厄伦大惊小怪。
“他开采的倒也没什么特别稀奇的东西,但他从燃烧矿洞里带了一个人回来。”
“燃烧矿洞也有智慧种族?我还以为燃烧矿洞全是那些没脑子的火焰怪。这的确是个重要的信息。”
“这不是智慧种族的问题,我的信徒也不会随便带不知来路的生灵回归领地。”
“那是什么问题?你到时直接说啊!”
“那个孩子是直接找上亵渎矿工的,他自称是主上的子嗣,说有事要找主上。”
“胡闹,领主大人怎么可能在燃烧矿洞留有子嗣,你的属下怕是把敌人引到领地了。”
“怎么可能,我的信徒没那么愚蠢,亵渎教团是基于我主身上的赤蛇印记创建的,每个信徒都能识别我主的气息。那个矿工是在对方身上感受到我主的血脉气息才引路的,现在人已到了领地,我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我主的血脉。”
“这就有些意思了,我只撮合过王毅和圣心,他们的孩子和白曌他们待在一起,正在赶来新翠岛的路上,不可能出现在燃烧矿洞。牧羊人,这难道是你的手笔?”
“夫人不要误会,这事和我无关!我是在您和主上加深关系上出过力,也专门为主上培养有侍女,但主上没有这方面的要求,这些侍女也就从未启用过,现在都还在布罗岛上。”
“那就奇了怪了,王毅和小沫感情很好,他也基本没离开过领地,这孩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白羽姐,人都到领地了,喊过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在这猜谜有意思?”听说王毅就快归来了,在王毅被卷入朽界后一直怏怏的嫦薇也活跃起来。
第365章 被忽略的小册子
须臾,一个满头红发的少年被亵渎祭祀引领到议事大殿,白羽他们审视着少年,少年同样在观察议事大殿的众人。
坐在大殿主位的那位女士应该就是这里的管事人,通过她身旁那位与自己有血脉共鸣的孩童判断,她应该是他那位素未谋面父亲的配偶,其他人应该就是父亲或者这位夫人的手下。眨眼之间,萨拉丁o红就确认了自己面前众人的身份,但并没有见到他此行的目标。
“您就是父亲配偶吧,请问夫人,我父亲现在在哪,我母亲有要事和他相商。”
“我并不是,王毅和他夫人现在都不在领地。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现在领地由我做主,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