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随,贫道真不想人前显圣啊 第163节
“何止是好人……那是神仙。”
小女孩趴在门边,偷偷往西厢房的方向看。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和憧憬。
络腮胡子弯腰把她抱起来:
“丫丫,睡觉了。”
小女孩搂着他的脖子,小声问:
“爹,那个穿灰衣服的,是神仙吗?”
络腮胡子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是。”
小女孩眼睛亮了起来:
“那他会飞吗?”
络腮胡子想了想,说:
“会。”
小女孩“哇”了一声,还想再问,被络腮胡子轻轻拍了拍后背:
“睡觉了,明儿再问。”
他抱着女儿,和妇人一起进了东厢房。
不一会儿,灯灭了。
整个院子陷入寂静。
只有月光,静静地照着那三间小屋。
......
西厢房里,油灯已经熄了。
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白。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方桌,两条长凳,墙角堆着些杂物。
被褥是粗布的,洗得发白,但确实干净,还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
吕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认床,他现在荒山野岭都睡过,哪还会认床。
他是心里有事。
怀里那块玉简,硌得他心慌。
蜀山剑诀,入门篇。
练炁的根本法门,一套青萍剑法。
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以前他读那些搜奇志异的书,看蒲松龄先生写的那些故事。
什么剑仙御剑飞行,什么道人千里取人首级,只觉得神往,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走上这条路。
可现在,那玉简就躺在他怀里。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终于忍不住坐起来。
月光下,叶清风盘膝坐在窗前,闭着眼,呼吸绵长而平稳。
他的身影在月光中显得格外安静,像一尊石像。
沈昭月靠在墙边,也闭着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吕阳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叶清风身边,压低声音:
“仙师。”
叶清风没有睁眼,但开口了:
“说。”
吕阳搓着手,讪笑道:
“那个……弟子睡不着,想……想试试那练炁的法门。您看行不行?”
叶清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什么情绪。
“试试也无妨。”
吕阳大喜,正要回去尝试,忽然眼珠子一转,看向靠在墙边的沈昭月。
他走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她:
“沈捕头,醒醒。”
沈昭月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干什么?”
第148章 练炁
吕阳压低声音:
“我准备试试练炁。你要不要一起?”
沈昭月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我说过,我用刀,不练这个。”
吕阳挠了挠头:
“那你练的刀法,是什么路数?总不可能比修仙之法还要厉害吧!”
沈昭月没有说话。
叶清风忽然开口:
“学武都有什么境界?”
他看向沈昭月,目光平静。
沈昭月愣了一下,随即答道:
“武道修行,共分七境。”
她顿了顿,缓缓道来:
“第一境,练皮。皮膜坚韧,寻常刀剑难入。”
“第二境,练肉。肌肉凝实,力大如牛。”
“第三境,练筋。筋腱强韧,身法灵活。”
“第四境,练脏。五脏强化,气息绵长。”
“第五境,练髓。骨髓充盈,气血旺盛。”
“第六境,换血。血液纯净,百病不生。”
“第七境,武圣。内外合一,通达天地。”
吕阳听得目瞪口呆:
“这么多?那……那你现在是哪一境?”
沈昭月淡淡道:
“练脏巅峰,半步练髓。”
吕阳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厉害?那岂不是快成武圣了?”
沈昭月摇头:
“差得远。练髓一关,最难突破。武圣更是百年难出一个。”
叶清风微微点头,又问:
“你如何练的?”
沈昭月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从小练起。十岁入六扇门,跟着师父学刀。先站桩,再练步,再练刀法。一套刀法,每天练一千遍,练了三年。”
她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三年后,师父说可以开始淬体了。先练皮,用药水泡,用木棍打,把皮膜打松了再长,长结实了再打。练了一年,皮膜成了。”
“然后练肉。每天负重跑,负重跳,把肌肉练到极致。再用药浴滋养,让肌肉重新生长。如此反复,又一年。”
“练筋最难。要把全身筋骨都拉开,痛的死去活来。拉不开,就用内力强行冲,冲得经脉差点断了。熬了两年,才把筋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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