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山海绘卷证长生 第96节
他激发的那张高级金光符化作一面凝实的金色光盾挡在身前。
雷柱狠狠轰在光盾上。
金光剧烈颤抖,瞬间布满裂痕。
最终,钱枫勉强抵挡住这只凝液境大妖的雷霆神通。
“成了!”
张彪眼见钱枫吸引了对方最后的雷霆一击,心中更无顾虑,眼中凶光大盛,全力一刀斩下。
然而,就在他刀锋即将斩中牛颈的刹那。
异变再生!
奔雷蛮牛妖那巨大的牛嘴猛地张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风扑面而来。
它竟然从喉咙深处,闪电般喷吐出一团拳头大小、色泽深黄、恐怖锐金之气的事物。
这事物快得超出了张彪的反应极限。
其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洞穿一切的杀伐之力,瞬间撕裂了张彪匆忙提起的护体罡气。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闷响。
那深黄之物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张彪的胸膛,在他健硕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个碗口大小、前后通透的血窟窿。
张彪心脏瞬间粉碎。
张彪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愕与茫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胸口,似乎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张兄!”
钱枫见状,目眦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吼。
那深黄之物,正是奔雷蛮牛妖苦修百年的本命牛黄。
其坚硬与锋锐,蕴含的庚金煞气,堪比顶级法器。
奔雷蛮牛妖有如此后手,李善怎能不知,可为何不告知两位手下呢?
先回到当下。
一击毙杀张彪后。
奔雷蛮牛妖的牛黄去势不减,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线。
牛黄带着刺耳的尖啸,闪电般射向钱枫的胸膛。
钱枫由不得悲伤,赶紧使出浑身解数去躲闪。
但牛黄还是再次偏移地贯穿了他的肉体,命中钱枫的腹部,并直接将他钉在了地上。
钱枫身体猛地一弓,口中鲜血狂涌,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嗬!嗬!”
至此,奔雷蛮牛妖发出沉闷如风箱般的得意低笑,它腹部的伤口竟在妖力涌动下快速止血、收拢。
它这哪里是强弩之末?
分明是以伤为饵,诱敌深入的致命陷阱。
下一刻。
它巨口一张,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
张彪那尚带余温的尸身,以及腹部被洞穿、奄奄一息的钱枫,如同被无形巨手抓住。
“不!我不想死!”
伴随着钱枫的惨叫,两人被凌空摄起,瞬间没入了那如同深渊般的牛口之中。
而后,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响起。
“奔雷蛮牛,速速来助我!”
几乎在张彪钱枫被吞的同一时间。
一直被李善压制的阴蛟蟒顿时一喜,发出尖厉急促的嘶鸣。
它被李善一道凌厉的刀罡劈中蛇躯,坚韧的鳞片破碎,墨绿色妖血飞溅,到了危急关头。
它碧绿的竖瞳死死盯着刚刚吞噬了两名人类高手的奔雷蛮牛妖,急切地呼唤支援。
奔雷蛮牛妖闻言,猛地抬头。
铜铃巨眼扫过阴蛟蟒,以及正欲追击重创阴蛟蟒的李善。
而后,它先是牛鼻中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紧接着巨大的牛头一甩。
那对闪烁着毁灭紫芒的巨角再次对准了战场中心。
伴随着一声震彻山林的恐怖长嚎响起。
奔雷蛮牛妖全身妖力疯狂涌入双角,刺目的紫光瞬间将半边灰暗的天空都映成了妖异的紫色。
一股毁天灭地的雷霆威压笼罩全场!
阴蛟蟒见状,赶紧使出浑身解数,困住李善,配合他施展雷霆神通。
它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希冀。
下一刻。
蓄力到极致的紫色雷霆,如同灭世之矛,撕裂长空,带着令万物战栗的轰鸣,悍然轰出。
然而。
它的目标,却并非被阴蛟蟒缠住的李善!
那紫色雷柱,在阴蛟蟒骤然收缩到极致的碧绿竖瞳倒影中,狠狠轰在它那毫无防备的巨大蛇躯之上!
霎时间,阴蛟蟒无比凄厉的惨嚎,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声音。
第66章 李善倒戈
而伴随着阴蛟蟒的惨嚎,其庞大蛇躯在这毁灭性的紫色雷柱下疯狂扭动。
原本坚韧的鳞片此刻却如同朽木般寸寸崩飞。
焦糊的皮肉混合着殷红的妖血漫天泼洒,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刺鼻的焦臭与浓烈的血腥。
那足以抵挡寻常凝液境攻击的护体妖力,在奔雷蛮牛妖蓄谋已久的全力一击下,被彻底撕碎。
阴蛟蟒小山般的身躯重重砸落地面,直接碾碎了本就摇摇欲坠的庙宇残骸。
碎石与断木四溅,溅起大片尘埃。
蛇躯开始痛苦地痉挛着,碧绿的竖瞳因剧痛而缩紧至针尖大小。
它死死钉在奔雷蛮牛妖身上,那目光里是滔天的恨意与无法置信的惊怒。
“这是为何?”
阴蛟蟒的声音嘶哑扭曲,带着满腔的怒火与困惑:
“你我等皆是妖族,你为何要勾结人族,背弃于我?!”
奔雷蛮牛妖闻言,巨大的牛头缓缓转过来。
其铜铃般的巨眼睥睨着地上垂死的巨蟒,鼻中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
“哈哈哈!”
它发出如同闷雷滚动的嗤笑声,语气中充满赤裸裸的鄙夷与得意:
“蠢货!”
“你这没点蛟龙血脉的腌臜黑水长虫,难道此刻还看不明白?”
只见它迈动沉重的蹄子,踏着满地的碎石与血肉,一步步逼近,地面也随之震颤:
“什么联手?”
“这从头至尾,就是俺老牛和这位李大人,为你这条蠢蛇精心布置的杀局啊!”
“乖乖伏诛,你或许还能少受些苦楚!”
阴蛟蟒闻言,碧绿的竖瞳猛地转向庙宇废墟的至高处。
在那里,李善早已收刀而立。
青黑色的总旗官袍在弥漫的硝烟与血腥气中微微拂动。
脸上那惯常的温和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片冰封般的漠然。
他居高临下,冷冷地俯视着下方垂死萎靡的阴蛟蟒。
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死物。
李善没有丝毫为自己的两个重要的小旗官下属死亡而感到悲哀与怜悯。
“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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