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山海绘卷证长生 第54节
那巨鲶妖试图举锤格挡。
可骨锤竟被势大力沉的覆岳刀光硬生生劈开一道裂痕。
连带它覆盖厚重骨甲的肩膀也被斩开,墨绿血液狂喷。
水熊妖更惨,试图横扫的巨木被刀光余波扫中,“咔嚓”一声后便断裂。
覆岳刀势狠狠砸在它胸膛,厚实的皮毛与肌肉瞬间凹陷,口喷腥血倒飞出去。
两只妖魔头目瞬间遭受重创,凶威大减。
“他奶奶的,该俺们了!砸扁它!”
石魑狂吼一声,岩石巨拳带着狂风,趁势狠狠砸向巨鲶妖受创的头颅。
陶魉则如鬼魅般欺近倒飞的水熊妖,灰蒙蒙邪力缠绕的武士刀精准地刺入其心口。
趁你病,要你命!
两只邪祟在陆瑾雷霆一击创造的机会下,爆发出全部力量,转瞬间便将重伤的两只练气七层妖魔彻底击杀。
随着最后两只强大妖魔的毙命。
芦苇荡外围沸腾的妖力骤然一滞,随即如同退潮般消散。
仅存的零星几只小妖发出惊恐的嘶鸣,仓惶钻入水底,消失不见。
焦灼惨烈的战局,因陆瑾的强势登场,顷刻间被彻底击溃,尘埃落定。
河滩上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波荡漾的声音。
王令、陈石背靠着巨石滑坐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树上的赵青衣和周康也精疲力竭地滑下树干,靠在树干上喘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立于水魍背上,如同定海神针般的陆瑾身上。
那目光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发自内心的敬仰。
陆瑾环视一周,确认再无威胁,沉声下令:
“王令等人休息片刻,然后收拾残局。”
“有价值的妖魔尸骸,先用收纳珠收起,莫让精华流失。”
话音刚落,水魍便载着他缓缓靠岸。
赵青衣和周康强打精神,立刻行动起来,从各自的储物袋中取出镇魔司配发的收纳珠,开始收集地上那些练气三四层妖魔以及两只练气七层头目的尸骸。
王令和陈石也挣扎着起身帮忙。
而后。
陆瑾将昏迷的燕十三小心平放在相对干燥的河岸上。
“青衣,周康,你们身上可还有疗伤丹药?喂他服下。”
他吩咐道。
赵青衣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香的丹药。
周康帮忙撬开燕十三的嘴,将丹药送入其口中,又喂了些清水。
安排妥当后。
陆瑾才走到一旁相对干净的岸边,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他将一直小心护在怀中的棕狐轻轻放在身旁柔软的草地上。
“娘娘,感觉如何?”
“可需要什么灵药或帮助?”
陆瑾看着气息萎靡的狐仙娘娘,语气带着关切。
棕狐艰难地抬起头,琉璃般的眸子看向陆瑾,虽然虚弱,却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安然。
她口吐人言,声音空灵却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感激:
“陆大人......不必费心了。”
“妾身本源虽有损伤,根基动摇,但今天能活下来......已是侥天之幸,不敢再奢求更多。”
“此番若非大人舍命相搏,斩杀了那毁我道场的罗教妖女,妾身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此恩此德,妾身没齿难忘。”
陆瑾听罢,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而后。
他伸手入怀,拿出一物,那朵杜灵韵“陨落”后留下的白莲。
莲花在他掌心静静绽放,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晕,与这血腥的战场格格不入。
“此物,便是那妖女最后所留。”
陆瑾凝视着白莲,于心中沉吟。
“我以神识稍加探查,发现其内蕴藏着一个不小的储物空间。”
“她所用的白骨铃铛、那面罗刹镜,还有不少其他事物,都封存其中。”
“此物玄妙,应是她的替死保命之物,也是一件空间异宝。”
他顿了顿:
“此地并非炼化探查之所。”
“待回到镇魔司,寻一安全静室,我再设法将其炼化,看看这罗教圣女究竟藏了些什么秘密。”
狐仙娘娘望见陆瑾手中这朵白莲后,琉璃眸中闪过一丝忌惮:
“此莲确非凡品,但大人务必小心炼化。”
“罗教之物,多有诡异。”
陆瑾信服地点了点头,将白莲谨慎收起。
他不再言语,闭目专心调息,恢复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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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某处隐秘的天然溶洞。
溶洞深处,钟乳石垂挂,灵气氤氲。
洞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温润白玉雕凿而成的宽大床榻。
床上,一位身着素雅白衣的年轻女子正闭目盘膝而坐。
容颜清丽绝俗,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寒霜。
陆瑾倘若在此,定能认出女子正是他刚刚斩杀的罗教妖女杜灵韵。
这时。
一道乳白色的流光,自溶洞外疾射而入,精准无比地没入杜灵韵的眉心之中。
“嗯......”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也缓缓睁开。
秀丽绝伦的脸上再无半分恬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怒意。
杜灵韵贝齿紧咬,红唇中吐出饱含杀机的话语:
“可恶的镇魔司鹰犬,竟敢...竟敢斩灭我一具宝贵的化身。”
“此仇不报,我杜灵韵誓不为人!”
第39章 白蛇凶兆
化身被毁,不仅让她神魂受创,本源亏损,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陆瑾那张冷峻的脸庞,连同那柄斩落她化身的玄铁砍刀,都深深烙印在她脑海。
就在这时。
一个阴飕飕、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自洞口阴影处传来:
“圣女大人,何事令您如此大动肝火?”
“属下可是给您带回一个......好消息呢?”
话音未落。
伴随着“噗通”一声闷响,一颗须发皆张、怒目圆瞪的人头被随意地丢进了这座溶洞。
这颗人头骨碌碌滚到白玉床榻前,正对着杜灵韵。
那双凝固的怒眼,仿佛仍在控诉着不甘与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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