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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第8节

  “派过三批,全部失踪。”

  顾承鄞心中微沉,这是一个此前未知的关键信息,局势比预想的要更加复杂。

  但眼下,还有更迫在眉睫的危机。

  “我知道了,这事先放着。”他收敛思绪,回到正题。

  “现在,我需要你动用内务府在洛水郡的所有渠道,去做一件事。”

  他盯着上官云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把我们‘即将前往’的目的地,同步泄露给所有叛军。”

  “嗯...嗯?!”上官云缨先是下意识点头,随即猛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承鄞,怀疑自己听错了。

  把目的地主动泄露给叛军?!这不是自寻死路么?此人果然包藏祸心!

  刚刚压下的质疑与警惕瞬间如野火般复燃,她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顾承鄞,身体微微绷紧,已进入戒备状态。

  顾承鄞看着她瞬息万变的表情,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我说,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再说了,我说的是‘即将前往’,没说我们一定会去吧?”

  “呃...”上官云缨再次愣住,眨了眨眼。

  即将前往...好像确实是两回事,所以这是在用假情报误导,调动叛军?

  心念电转间,她飞快地调整好表情,丢下一句维持体面又合乎情理的话:

  “时间紧迫,我这就去安排!”

  “回来!”

  她脚步还未迈开,手腕便是一紧,竟被顾承鄞一把拽了回来。

  上官云缨愕然低头,看向那只扣住自己腕间的手。

  她可是筑基境的高手,虽未运功抵抗,但肉身反应与气机本应自然流转,等闲之人别说抓住,近身都难。

  可顾承鄞这一拽,竟让她身形一滞,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早已算准了她的反应?

  “我还没说‘即将前往’的目的地,你去安排什么?”顾承鄞松开手,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上官云缨这才回过神,压下心头的惊疑,不动声色地将手腕收回袖中,面上恢复一本正经的恭听姿态:“是我心急了,您说。”

  “有洛水郡的舆图么?”

  “有。”

  上官云缨毫不犹豫,随手便取出一卷羊皮舆图展开。

  其上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兵力标记乃至隐秘小道,皆纤毫毕现,正是最高级别的军情舆图。

  顾承鄞目光如电,只在那错综复杂的舆图上扫视片刻,便抬手落指。

  指尖落处,是横亘于北河城以北、蜿蜒如银带的洛水河。

  越过此河往北,一座扼守要冲的坚城标识清晰可见。

  “渡河,北上。”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黎明城。”

  上官云缨瞳孔微缩,迅速将这条路线及周边地势、敌军可能的布防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旋即颔首:“明白。”

  这一次,她不再多言,收起舆图转身就走,身影如一道轻烟,迅速没入廊道深处的阴影之中。

第8章 我不会骑马

  夜色深浓,酒楼周围人影幢幢。

  看似犒军休整的喧嚣之下,无数融入市井的暗卫从各个角落悄然浮现,无声汇向同一方向:北城门。

  顾承鄞立于楼下回廊的阴影中,静候‘假洛曌’下楼。

  趁此间隙,他闭上眼,脑海之中,那张方才仅扫视片刻的洛水郡舆图,已纤毫毕现地铺展开来,每一个标记、线路都清晰无比。

  洛水郡通往神都,明面上有三条大道可走。

  除了正北线的黎明城,还有东线的双河城,以及西线的黄钟城。

  此三城恰如神都外围的护城河,各陈重兵八万,扼守咽喉。

  除此之外洛水郡其他几城地处偏远,兵力薄弱(各约万余),且路途迂回,短时间内难以构成实质威胁。

  而根据上官云缨手里那张军情舆图所标记的最新态势来看。

  东线双河城的八万守军,已分出四万西进,行程已过半,正高速扑向北河城。

  西线黄钟城同样八万守军,分兵四万东进,行程亦过半,与双河城之军形成东西夹击之势。

  反倒是北线距离最近的黎明城,仅派出一万南下,而且行动迟缓,速度明显落后于东西两线。

  城内余下的七万兵力则紧守城池,按兵不动。

  顾承鄞敏锐察觉到黎明城的异常,稍加思索便得出结论。

  这黎明城主将颇为精明,知道其城位于北河城正北,是直线通往神都的最短路径。

  固守不出,正是预判了最可能选择的突围方向,以逸待劳。

  那一万象征性南下的队伍,恐怕是迫于什么压力才不得已派了出来。

  思路至此,一道清冷中略带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推演:

  “顾主事,可以出发了。”

  顾承鄞循声望去,眼前不由得一亮。

  上官云缨已换下那身华丽却行动不便的绯色宫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夜行劲装。

  衣物紧贴合身,毫无冗余,将她常年修炼铸就的修长身段与流畅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该饱满处丰盈傲人,该纤细处不盈一握。

  肩背挺拔如松,腰肢收束若柳,双腿笔直修长,行动间自有一股柔韧与力量兼备的美感。

  “顾主事?”

  上官云缨敏锐地察觉到顾承鄞目光的落点过于放肆,耳根微热,出声提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若是寻旁人敢如此打量,她早就挖出对方的眼睛。

  可面对这位手持殿下谕令的新任主事,她只能委婉阻拦。

  然而,下一秒,顾承鄞却神色一肃,双手于胸前合十,微微躬身。

  竟是向她...行了一个简短的佛礼?

  上官云缨一怔,下意识低头,才发现自己颈间那枚本该贴身佩戴的翡翠佛像,竟在匆忙之间忘记收入衣内。

  虽然她并不信佛,但奈何这是长辈送给她的庇佑之物。

  原来...顾主事是在礼佛?是自己误会了?他竟如此诚敬...

  一丝淡淡的愧疚与对顾承鄞品性的悄然改观,在她心中泛起。

  悬浮在侧的真洛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几乎都要气笑了。

  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顾承鄞的目光起初是落在何处。

  还是在上官云缨出声后,这才转向佛像,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这家伙...反应倒快。”真洛曌冷哼,眸光更冷。

  “殿下。”

  熟悉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上官云缨未及回头,已本能地躬身行礼,姿态恭谨至极。

  顾承鄞抬眸望去,眼中亦掠过一丝惊艳。

  虽然上官云缨劲装示人已是绝色,但此刻缓步走来的‘假洛曌’,却宛如皓月临空,瞬间令周遭光华都黯淡了几分。

  她身披一件式样简单却质地非凡的纯黑斗篷,将身形尽数笼于其下,面上覆着一层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可就是这双眼睛:顾盼之间,睥睨孤高。

  仿佛蕴着千年寒冰与万里江山,那是久居上位、执掌生杀才能养成的威仪,无论如何遮掩,都藏不住其锋芒。

  然而,当那双凤眸的视线与顾承鄞相触的刹那,那睥睨天下的孤高与冰冷,如同冰雪遇阳。

  瞬间消融殆尽,转而化为一种绝对的、甚至带点茫然的...服从。

  正垂首的上官云缨并未看见这瞬息变化。

  但顾承鄞看见了。

  真洛曌更是看得目眦欲裂!

  多年锤炼已近乎圆满的道心,在那一刹那险些崩出裂痕!

  她从未想过,更无法接受。

  那个高高在上的“自己”,竟然会露出如此神态!

  哪怕是面对父皇,她也只是基于血脉的尊重,恪守人伦礼法,但骨子里从未真正屈从过任何人。

  可眼前这荒诞而真实的一幕,却如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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