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130节
巧儿姨话音刚落,旁边的琴姨便玉手一掀,直接将盖在腿上的毛毯掀开。
她玉手在自己那裹着油亮黑丝的丰腴美腿上轻轻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媚眼如丝地娇声道:
“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坐姨这儿吃点。”
陆远看着那黑丝下轻颤的软肉,喉咙动了动,刚想说点什么,梨园里却传来许二小的吆喝:
“陆哥儿,都整好啦!”
陆远回头应了一声,刚拿起的筷子又只能放下。
他望着琴姨那噘着红唇,满脸幽怨的模样,活像个撒娇的大姑娘,不由咧嘴一笑:
“别撅嘴了,稍微收拾收拾,找辆车呗。”
“一个多小时,天亮前,我那边儿就能整好。”
说罢,陆远转身就走。
身后的琴姨则是娇声嗔怪道:
“等着,小东西!”
“今儿个不坐姨腿上,明儿个姨就坐你脸上,用姨的大肥腚闷死你~”
“哼!”
陆远:“????”
陆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琴姨现在可真是的!
自从两人上次在家里互相都表明了心意后,琴姨算是一点儿不背人了!
这话,当真是把巧儿姨都给臊的满脸通红。
一时间,巧儿姨忍不住轻拍琴姨,娇嗔道:
“大街上呢,胡说八道啥哩你~”
琴姨玉手轻轻扶了下自己挺翘琼鼻上的金丝眼镜儿,用那无比知性的美眸扫了一眼巧儿姨,娇声道:
“哦?”
“你不想?”
诶?
巧儿姨愣了下,随后鬼使神差的竟是真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
随后,巧儿姨转头望向一旁冷艳知性的琴姨,嘴角勾起一丝绝美的弧度:
“想哩~”
啪!!
一声脆响!
伴随着巧儿姨一声娇呼。
随后,巧儿姨捂着自己的大肥腚,望着面前的琴姨娇斥道:
“干啥哩!!”
“大街上打我腚!”
说罢,巧儿姨赶紧转头看了下那群吃嗨了的大头兵。
“有椅子挡着哩!”
巧儿姨愣了下,当即便是轻哼道:
“那也不许你打!”
琴姨翻了个娇媚的白眼儿道:
“打的就是你嘞!”
“你想啥哩!”
“他可是咱男人哩,咱得伺候他!”
“得让他坐在咱俩这张骚表子脸上~”
琴姨说完,巧儿姨眨了眨眼,又寻思了一会儿,随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也行哩~”
……
当陆远即将踏入梨园门口时,眼角余光被雪地里的一点反光刺了一下。
转头一看。
那四具焦黑的尸体,嗯……
想来得是自己这些人走后,碧玉观的人才回来收拾吧。
陆远微微眯眼,看到了晃到自己眼睛的东西。
那枚黄仙渡劫结!
陆远立刻转身走了过去,来到那具黢黑的尸骸前,一把将那枚“黄仙渡劫结”给拽了下来。
这可是个好宝贝。
若非当时有这东西,这赵炳早就被陆远一道天雷劈死了。
此刻再看,渡劫结已被烧得焦黑,许多黄仙毛都已碳化,但主体形态还在。
陆远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便心安理得地将这宝贝揣进了怀里。
俺拾哩!
拿回去,等下次看到黄焖鸡,从它身上薅点新毛下来,然后再重新编织好。
到时候送给琴姨也好,巧儿姨也罢,关键时候能保命。
……
重新回到梨园的陆远,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支起了一口锅。
锅里是新鲜柏叶煮的水,煮时加了三撮粗盐、三粒新米。
王成安用长柄木瓢舀起沸水,从戏台最高处的“天井”位置开始,一路向下泼洒。
滚烫的柏叶水浇在台板上,那些血泪灼痕、阴气凝结的黑斑,一遇热水就“嗤嗤”作响,冒出白烟,迅速消退。
水过之处,木板恢复原本的灰褐色,连霉斑都淡了许多。
随后陆远三人,便是在后台与前院儿来来回回,进进出出。
好一通忙活后,将后台所有戏服,脸谱,道具,包括那些附过残念的衣箱,梳妆台,全部搬出。
在院子中央堆成小山,浇上桐油混合硫磺粉,再次点火。
这次的火焰是正常的橙红色,燃烧时噼啪作响,不断有各种颜色的光点从火焰中逸出。
淡青的、粉白的、浅黄的……
那是被解放的伶人残念。
光点在空中盘旋一瞬,便随风散去,归于天地。
陆远亲自调糯米浆,将四张“镇宅安土符”分别贴在大门门楣,后门门框,戏台左右两根主柱上。
符纸是黄表纸,用朱砂混合黑狗血书写,贴时念“安土咒”。
符纸贴上瞬间,整个春华苑的空气仿佛都轻了几分,那股常年萦绕的压抑感彻底消散。
最后,王成安在园子东南角,巽位,主风,有“送走”之意,挖了个一尺深的坑。
许二小将一块青石碑放入,碑上只刻一行字:
“梨园旧事已了,诸魂各归其所”。
碑下,七枚“太平通宝”摆成北斗七星状,钱文朝上,寓意“七魄安宁,魂归星宿”。
填土,压实,不垒坟头,只与地平。
凌晨四点,虽还是黑夜,但天边已泛起一丝幽蓝的晨光。
春华苑内那股盘踞数十年的阴冷,痴怨,躁动之气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寻常破败院落该有的荒凉,但干净的气息。
院中,不知何时落了一只羽毛洁白的鸽子。
它歪头看看院中三人,又看看空荡的戏台,“咕咕”叫了两声,清亮悦耳。
随即,它振翅而起,掠过屋檐,穿过院顶的破洞,迎着天边那抹晨曦飞去。
一旁,许二小与王成安两人,揉着酸涩的眼睛,忙活了一夜,真是困了。
“陆哥儿,我俩刚才在这儿拾掇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在耳边轻轻唱了句“谢了君王”。”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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