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从凶兽量劫开始证道 第218节
因为,她是人族的圣母,这是她必须做的事。
不周山巅,混元殿中。
天帝九灵元圣端坐于混沌云台之上,他的神念,同样覆盖着那片人间炼狱。
他看到了巫族的疯狂,看到了人族的惨状。
看到了女娲的隐忍与等待,也看到了那些人族之中开始萌发的“觉醒”。
他沉默着,如同一座亘古不变的山岳。
“快了。”他轻声自语,与女娲说出了同样的话。
他等的,与女娲等的,或许不同,却又相通。
女娲在等人族觉醒。
他在等……那个契机。
人族之劫,是危机,也是契机。
巫族自取灭亡,女娲终将出手,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一场席卷洪荒的巨变的开端。
而他,只需要顺水推舟。
他阖上双眼,再次沉入那无垠的混沌道悟之中。
殿外,周天星斗大阵依旧缓缓运转,亿万星辰洒下亘古不变的清辉。
那清辉,落在那片尸骨遍野的人间炼狱之上,冰冷而无情。
如同这洪荒天地亘古不变的法则。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而人族,正在用鲜血与泪水,学习这第一条法则。
人族之劫,仍在持续。
不周山脚下,尸骨遍野,血流成河。
巫族的狩猎愈发疯狂,人族的逃亡愈发绝望。
然而,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却有星星点点的火光,开始悄然燃烧。
那些火光,便是“觉醒者”。
女娲端坐于娲皇宫中,圣念覆盖整个洪荒。
她看着那些人族,看着他们在绝望中挣扎,看着他们在鲜血中成长,看着那星星点点的火光,渐渐汇聚成燎原之势。
她看到了
一个年轻的女子,从血奴地窟中逃出。
她用自己的牙齿,咬断了看守的喉咙;她用偷来的石刀,割开了同族的镣铐。
她带着十几个幸存者,躲进了深山,开始了漫长的逃亡。
她的眼神,不再有恐惧,只有刻骨的仇恨和不屈的意志。
一个中年的男子,聚集了数百名幸存者。
他们在深山中建立了隐秘的营地,日夜操练,磨制武器,布置陷阱。
当一小队巫族追兵踏入他们的埋伏圈时,他们用石矛、弓箭、陷阱,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巫族战士,一一击杀。
这是人族第一次,用自己的力量,战胜了敌人。
一个垂死的老人,用自己的生命为族人争取了逃亡的时间。
他的尸体被巫族随意丢弃,但他的精神,却在每一个幸存者心中生根发芽。
他们开始明白,牺牲,有时候比活着更有意义。
还有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那些失去伴侣的男女……
他们擦干眼泪,咬紧牙关,继续前行。
他们不再祈祷,不再等待,他们开始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取生存的权利。
仇恨,决绝,牺牲,坚韧,团结,反抗……
这些人性的光辉,在血与火中淬炼,在生与死中升华。
女娲看着这一切,眼中既有心疼,也有欣慰。
“人族……”她轻声道,“你们终于开始长大了。”
她知道,时机已至。
---
这一日,女娲动了。
她没有召集大军,没有邀约盟友,甚至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宣告。
她只是自娲皇宫中起身,一步迈出,便已降临不周山脚下那片人间炼狱。
圣威,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正在追杀人族的一队巫族战士,忽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降临。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他们的灵魂,如同被重锤击中,瑟瑟发抖。
他们抬起头,看到了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身着宫装,姿容绝世,周身圣辉内敛,却自然而然地散发着镇压诸天的无上气韵。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惨死的人族尸体上,落在那些惊恐逃窜的幸存者上,落在那些仍在作恶的巫族身上。
“圣人……是圣人!”
“是女娲娘娘!”
那些巫族战士,惊恐万状。
他们虽不敬天道,不修元神,却也知道圣人的恐怖。
圣人之下皆蝼蚁,这不是空话,是铁律!
女娲没有看他们。
她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一道造化清光,自她掌心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不周山脚下。
那清光所过之处,那些正在追杀人族的巫族战士,一个个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昏迷不醒。
他们没有死,却也不会有再作恶的机会。
那清光继续扩散,覆盖了每一处尸横遍野的战场。
覆盖了每一个阴暗潮湿的血奴地窟,覆盖了每一处惊恐逃窜的难民群。
那些重伤垂死的人族,伤口开始愈合,气息开始平稳;
那些奄奄一息的血奴,身上的镣铐自动脱落,虚弱的身躯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托起;
那些惊恐逃窜的幸存者,仿佛听到了某种召唤,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朝着同一个方向望去。
他们看到了那道身影。
那道创造了他们的身影。
“圣母……是圣母!”
“圣母来救我们了!”
“圣母!圣母!”
无数人族,跪伏于地,泪流满面,朝着那道身影叩首不止。
他们哭喊着,呼号着,将所有的恐惧、绝望、委屈、痛苦,尽数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女娲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悲悯。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些人族哭喊、叩首、倾诉。她知道,他们需要这个。
许久,哭声渐渐平息。
女娲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族耳中:
“吾的孩子,你们受苦了。”
只是这一句话,便让无数人族再次泪崩。
女娲等他们稍稍平复,继续道:
“你们可知,吾为何至今才来?”
那些人族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有人颤抖着问:“圣母……是……是抛弃我们了吗?”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