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第402节
“这并不难,我们可以慢慢磋商……”
“以及……”李明夷没搭理她,自顾自地说,“你可能离开京城太久,不太了解情况。你离开这段时间,朝堂上发生了许多事。”
冉红素怔了下,心说自己总共才离开多久?也才两个多月。
能有多大变化?
所以……
他是要压价吧。
“所以,我觉得有义务与你说一下状况。”
李明夷慢条斯理道:
“首先,你离开后,皇帝下令公开处斩谭同等五人,结果,人被南周余孽救走了,为此,朝廷还死伤了好几名高手,陛下震怒……”
冉红素愣住。
竟发生此等大事,着实令她意外,不过这似乎与两位皇子关系不大吧。
“对了,太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目睹了陛下的失态,被训斥了一通,也算无妄之灾。”李明夷道。
果然,他是要压价。
“其次,”李明夷十指于小腹交叉,身体后仰,嘴角上扬:
“陛下下令彻查朝中内鬼,太子用了些愚蠢手段栽赃我,我呢,顺便也揪住了他私通后宫的把柄……于是,就在前些天,太子几乎被废……”
冉红素如遭雷击。
眼睛瞪圆。
大脑宕机,一片空白,于这一刻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李明夷爆出的猛料,宛若天雷,震的她七荤八素,所有算盘都落了空。
“所以,你手里掌握的东宫情报,绝大部分应该都已没用了,哪怕还有极少数有价值,但也……用处不大。”
李明夷审视着女谋士难以置信的表情:
“至少,不足以买下你的命。”
“不可能……你在骗我……”
冉红素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你可以不信,但无所谓,总之,我暂时还没想要怎么用你,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掐断你的希望。
接下来呢,你就在这里先住着,好好想想,反思一下,不要妄想逃走……”
李明夷慢悠悠说完,站起身,走过来,手指搭在麻绳上,内力喷吐,将禁锢她的绳子扯断:
“站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冉红素悚然一惊,人下意识起身,撞翻椅子,朝后倒退。
再不复冷静沉着。
李明夷闪电般,将一粒药丸弹入她的口中,而后手掌在她背后一拍,药丸滑入喉咙。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是毒药了,”李明夷理阴恻恻道:
“之后每七天,会有人送解药来,但也只能顶七天,一旦你逃跑,断了药,嘿嘿。”
冉红素面色苍白如纸,猛地弯腰,手指探入口腔,试图引发干呕。
“不用挣扎了,好好听话,希望下次我再来,你态度好一些。”李明夷淡淡道。
抬腿往外走,走出几步,停下,想起什么般,折返回来。
正撅着屁股试图吐出药丸的前首席幕僚只觉一只大手覆在了臀儿上。
“啪!”
冉红素瞪大眼睛。
“我就说好像忘了点啥……”李明夷心满意足地出门了。
留下冉红素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房间中,满心绝望。
……
屋外。
李明夷推开门,就看到熊飞三人杵在门口,似在偷听,吓了一跳的样子。
“啊哈哈……先生审完了?”
熊飞尴尬地挠头。
李明夷翻了个白眼,示意他跟自己出去,等来到院门口,他才叮嘱道:
“找两个人看着她,再找个老婆子陪着她,别让她乱跑。”
熊飞猛点头:“明白。”
李明夷点头,就要离开,却被熊飞叫住:“七天一回的解药去哪领?”
你特么果然在偷听是吧……李明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随便买几味药,碾碎了混在一起喂她,不死人就行。”
“啊?”
李明夷上车就走,心说我出来得急,哪里去找那种神奇毒药?
反正以冉红素如今犯人的身份,离开这里,寸步难行,不怕她跑了。
……
……
“公子,应该就是这里了。”
京城某处宅院外,书童子涵勒住缰绳,瞅了瞅那紧闭的门,轻声说。
车厢内,知微挑开车帘,手中还捧着那本厚册子。
人已恢复了原本的,高深莫测的高人气质。
“很好,这个严宽原本在奉宁府军中任职,后攀上赵家大公子,成为其身旁亲信,只要通过此人,便可有渠道联络东宫。”
知微自信地分析道:“你且等着,看本公子拿下此人。”
子涵用力点头,上午公主府是个意外,这次只要能见到人,区区一个小人物,手到擒来。
严家。
书房内,严宽百无聊赖地练字,可往日得心应手的毛笔,如今却别扭至极,纸上墨字同样处处郁结,毫无美感。
“唉!”
严宽摔笔,愁眉不展。
当初政变日,他自作聪明,率兵抓捕出宫的秦幼卿,却于茶楼外,与滕王对峙。
本是极好的一个局,却被那突然冒出的李明夷破解,以“王东”一案,威胁他退走,后遭受责罚。
之后,严宽戴罪立功,挖走户部郎中黄澈,并去滕王府耀武扬威。
结果苏镇方出现,为李明夷撑腰,狠狠又打了他一回脸面。
再之后,那李明夷地位节节攀升,逐步令严宽高不可攀,也熄了与之争斗的心思。
安心跪舔太子,倒也时来运转,成功进入东宫,任职属官。
本以为一切都在向好。
结果,“丽妃案”发,太子光速倒台,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严宽身为东宫属官之一,遭遇裁撤,暂时丢了官职,只能整日在家中酗酒消愁。
“何去何从?太子殿下如今遇难,也不知能否复起?”
“我是该撑一撑,雪中送炭,还是另寻他处?”
正心烦意乱之际,忽然,门外有家中老仆来报:
“老爷,门外有个气派的贵公子求见,也不通报姓名,只说是东宫中人,有要事相商。”
严宽一怔,不敢耽搁,立即推门而出,口中道:
“快请!”
严家宅子不大,在京城这寸土寸金之地,只有两进,知微没等通报,自己便走了进来。
正好于庭院中,撞上目标,微笑道:“想必阁下就是严大人了。”
严宽不认识此人,但见知微气度不凡,心下不敢小觑,忙客气回礼,邀请其进厅堂坐下说话。
俄顷。
双方于厅内坐下。
严宽这才小心翼翼问:“不知阁下是东宫哪位?为何不曾见过?今日所来何意?”
上一篇:从教书先生开始武道通神
下一篇:洪荒:从凶兽量劫开始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