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我才是最终BOSS 第94节
而拉人,不是随便在路边捡一个就行。忠诚度、战斗力、执行力,缺一不可。
从哪里找这种人才呢?
奈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群脑子普遍不太好,但狂热得如同圣战士的恐怖分子们。
极光会。
这群人,虽然现在疯疯癫癫,但在后期,亚当登临造物主神位后,他们的脑子可是恢复了不少。
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虽然他们身上背负的罪恶无法洗刷,但奈亚在乎吗?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好人了?
呵呵。
他顶多算是一个有格调、有美学追求的绝世大恶人罢了。
哪怕现在真实造物主还在神弃之地,他渗透不到那边去。
不能挟大疯子以令小疯子”。
可现在依然是提前布局的好时机。
主意已定,奈亚迈开脚步,径直走向了海纳斯。
【欺诈】!
晋升“千面”后获得的核心能力悄然发动,奈亚并未直接扭曲现实,而是借由这份权柄,模拟出了“千术师”序列7【谎言】的一丝神韵。
这并非真正的【谎言】,而是一种降格版的【伪装】。
它无法凭空捏造事实,却能将既有的信息进行扭曲、拼接,让一句彻头彻尾的胡话,听起来像是失落已久的真理。
奈亚走到海纳斯身边,脸上带着重逢的惊喜与熟稔,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热情地开口:
“极光会万岁!”
海纳斯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商业化笑容瞬间凝固。
他警惕地转过头,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英俊青年,眼中充满了惊疑与审视。
然而,不等他开口盘问,奈亚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用力摇晃着,眼中的“真诚”几乎要溢出来。
“你不认得我了吗?”
海纳斯眉头紧锁,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这张过分出众的脸。
没有,完全没有印象。
就在他准备抽手呵斥时,奈亚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了他的脑海。
“小时候,你在你家,我在我家,我玩我的,你玩你的呢!”
“看。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很亲切啊?”
“……”
海纳斯彻底懵了。
什么鬼?
你在你家,我在我家?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这算什么关系?
这句逻辑上狗屁不通的话,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第一反应都会是“见鬼了”或者“遇到骗子了”。
但此刻,在奈亚那半神位格的气息压制下,在【欺诈】模拟出的【谎言】神韵加持下,这句荒谬绝伦的话,却仿佛拥有了某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海纳斯的脑中,仿佛真的浮现出了一段模糊的童年记忆。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站在自家窗前,而远处另一栋房子的窗户里,似乎也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记忆是伪造的,情感却是真实的。
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与信任感,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眼前这个英俊的青年,不是骗子,不是敌人……
是自己失散多年的挚友!是一位身居高位的同志!
“原来是你!”海纳斯反手握住奈亚,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么多年,你……”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奈亚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拉到一旁的僻静处,熟络地问道,“不说我了,倒是你,老兄,我一直很好奇,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加入我们?”
这声“我们”,彻底让海纳斯放下了最后一丝戒备。
他苦笑一声,眼中流露出一丝与他体面外表截然不同的沧桑与落寞。
“唉,别看我现在这样光鲜亮丽,难以想象吧?”
海纳斯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在遇见‘主’的光辉之前,我其实……只是一个流浪汉。”
“那是一个下着冰雨的夜晚,就在廷根,我躺在铁十字下街的街角,又冷又饿,发着高烧,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第75章 露出你的大笔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了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告诉我,世界的本质是苦难,是囚笼,而我们都是被牧放的羔羊。想要解脱,唯有迎接真实造物主的降临,由祂来打破这一切虚假。”
海纳斯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病态的狂热。
“是‘主’拯救了我!是极光会给了我新生!他们给了我食物,给了我干净的衣服,还治好了我的病。更重要的是,他们给了我一个活下去的‘意义’!”
奈亚静静地倾听着。
不过,海纳斯的故事里,有一个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谁……向你传达‘主’的福音的?”奈亚状似随意地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是……是一位代号‘Z先生’的神使大人。”海纳斯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中充满了崇敬,“正是他,亲自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Z先生?
奈亚的眼睛微微眯起,敲击的指尖停顿了一瞬。
这个代号,他可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那个在恩马特港,指使海纳斯和西里斯盗窃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的极光会神使?
原来还有这种渊源。
奈亚静静地听着海纳斯继续叙说着,听着他如何从一个濒死的流浪汉,变成一个狂热的信徒。
这是他的过往,他的“往生”。
毫无疑问,极光会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恐怖组织,用虚假的希望和扭曲的教义,将绝望之人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最终导向毁灭。
但……
在奈亚的眼中,它就像一柄材质上佳、却被庸医用错了地方的刀。
在大疯子的带领和扭曲的教义下,极光会是没有前途的。
可,从奈亚的角度,将其当成驱除囊肿的手术刀,还是可以的。
只是。
奈亚想要接手,并将其改造成好用的工具。
这很有难度。
但也很有挑战性,不是吗?
想到这里,他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廷根市那场悬而未决的“神子降生”仪式。
问题的关键在于——兰尔乌斯已经落网,作为仪式核心棋子的他被自己亲手送进了黑夜女神教会的审查室。
邪神降临的仪式,从物理层面上,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奈亚感觉剧情稍微有点崩得无话可说。
毕竟,兰尔乌斯就是最大的主事者。
但他从不后悔这么做。
当他看到那个叫梅高欧斯的女人,那个被杀猪盘骗得倾家荡产、差点连命都搭进去的恋爱脑,如今重新焕发活力时,他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奈亚的脑海里闪过一幕画面。
在廷根市的某个午后,阳光正好。
一位女士戴着别致的荷叶帽,穿着宽松的素雅裙子,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她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是个相当不错的美人。
她光洁的额头下,那双碧绿的眼眸不再是忧郁和沉静,而是闪烁着一种名为“新生”的光彩。
她正和朋友们在广场上谈笑风生,脸上的笑容明媚得如同这午后的阳光,能融化冬雪。
她活过来了。
像一株被暴雨摧残后,重新在阳光下舒展开叶片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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