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祸乱后宫开始长生不死 第68节
可直到今日,别说残卷,连个上门打探的人都没有。
陈皓皱了皱眉。
如今的他是皇后跟前的红人,名头在朝廷内外,多少能不小的角色忌惮。
《天罡功》只是精品品阶的功法。
寻常功法或许难寻。
可这《天罡功》再稀有,也不至于半点风声都无。
“难道真的失传了?”
他喃喃自语,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良久过后,平复了体内暴躁的真气之后。
陈皓走到院中,拿出了这段时间练习九阴白骨爪时被抓得满是伤痕的玄铁。
陈皓单掌挥出,掌风掠过。
呼呼风中!
竟带起了一阵细微的呼啸之音。
就连玄铁上原本满是爪痕的边缘,都凝出了一层薄霜。
“再来试试爪法。”
陈皓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右手成爪,凝聚内劲抓向旁边的老槐树。
这一次,爪劲未到,树皮已先泛起一层白霜。
“嗤啦”一声。
五道爪痕深陷树干,比往日深了近半寸,周围的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他收回手,看着指尖萦绕的淡淡白气,清晰地感觉到。
九阴白骨爪的刚猛与九阴掌的阴诡,在此刻童子功真气的支撑下,融合得愈发圆融了起来。
就连往日需要刻意调和的两股劲气。
此刻竟能随心流转,刚柔转换间,再无滞涩之感。
“照这个速度,不出三个月,就能踏入三流中期。”
陈皓握紧拳头,掌心的寒劲与体内奔腾的真气交织。
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所有的危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拳头来应对。
此刻,他更能清晰的触摸到“变强”的实在感。
那是比皇后的赏识、赵公公的青睐更可靠的东西。
陈皓将剩下的两枚紫云丹小心收好,指尖划过瓶身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次的丹药,既是赵公公的拉拢,也是他实力进步的阶梯。
而他要做的便是踩着这阶梯,一步步走到更高的地方。
让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眼睛,再也不敢轻易打量。
......
“干爹,该核对明日的岭南贡品清单了。”
就在这时。
小石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陈皓应了一声,转身时,眼中的疑虑已被压了下去。
不管天罡功是否失传,眼下的路还得一步步走。
紫云丹的药力还在持续发酵,九阴白骨爪的融合日渐纯熟。
脚踏实地,稳步前行,方才是实事。
“知道了。”
他回了小石头一句,顺手将装紫云丹的玉瓶揣进袖中。
“把清单拿进来吧。”
小石头捧着一本蓝布封皮的账册进来,脚步轻得像猫爪落地。
账册上用朱砂标着“岭南贡品”四个大字。
陈皓将其翻开,纸页簌簌作响,映出满页密密麻麻的字迹。
“新会陈皮三百斤,均为十年陈酿;潮州木雕屏风一对,雕百鸟朝凤图;端州砚台十方,石质温润……”
陈皓指尖划过“端州砚台”一行,忽然停住。
这砚台他去年见过,石色青灰,虽算上品,却绝非稀世之物。
寻常年份里,岭南司只需派个验官核对数量便可入库。
可账册边缘用小字注着一行。
“圣皇华诞专用,每方砚背刻‘万寿无疆’篆字”。
“倒是上心了。”
他淡淡道,指尖在“篆字”二字上敲了敲。
圣皇七十华诞还有三月,各地贡品已开始往京都涌来。
连寻常砚台都要刻上祝词,可见这阵子的风声有多紧。
小石头在一旁垂手站着,见他翻到最后一页,忽然小声道。
“干爹,方才门房来报,岭南押送贡品的官员已经到了,就在会贡馆等着,说有要事求见。”
陈皓合账册的手顿了顿。
这些各地来的贡品,由工部负责。
按规矩无需岭南官员亲自押送,更不必特意求见。
“他们带了多少人?”
第六十一章 天罡功的消息
陈皓忽然问。
“就三个随从,说是轻车简从。”
小石头回忆着。
“领头的是个姓林的通判,据说在岭南当了五年官,前几次送贡品都是托人转交,从没亲自来过。”
“求见的帖子呢?”
“没递帖子,只说‘有私事面禀掌司’。”
小石头声音更低了。
“门房的都说,这段时间那林通判袖口鼓鼓囊囊的,像是揣着什么硬物,见人就笑,笑得比贡品里的蜜饯还甜。”
陈皓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笑容里没什么暖意,倒像是看透了什么关节。
他把账册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轻响。
“私事?在这宫里,哪有什么私事?无非是想让咱家在账册上多添几个字,或是在验官跟前多说句好话。”
他起身时,袖中的紫云丹轻轻撞在腰间,发出细碎的声响。
“岭南的官员向来精明,知道圣皇华诞前的贡品最是要紧,半点差错都可能掉脑袋。”
“他们特意跑来,无非是想求个‘稳妥’。”
“就说今儿个我要核对完这些单子,没空见客。”
说完这些之后,陈皓将账册往桌角一推。
想到了那上面写的潮州“百国迎皇木雕”。
圣皇的书房里不知道有多少木雕。
林州的漆雕,边关的铁铸,关东的重彩应有尽有。
甚至很多都是前朝大师的手笔。
这新雕的屏风自然很是珍贵,以海椰木为底,紫檀为骨。
但是即便是送进来了,多半也是往库房里一塞,与去年的旧屏风堆在一起。
三年五载都未必能得圣皇一瞥。
这林通判怕是算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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