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祸乱后宫开始长生不死 第440节
“大人,小的……小的只是想找个避风的地方,喝完这碗粥就走,绝不敢叨扰……”
一边说,他一边偷偷抬眼打量李头目,神色卑微,满脸畏惧。
那李头目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衣衫褴褛,满脸尘土,头发枯黄打结,确实是副饿殍模样。
可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流民的眼神里少了些寻常灾民的麻木,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灵动。
他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抬脚就往沈砚小腿上踹去。
“避风?这城隍庙也是你这等贱民能进的?滚出去!再往前半步,打断你的狗腿!”
沈砚早有防备,却故意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脚,踉跄着后退两步,碗里的稀粥洒了大半。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反抗,只是不停的叫道。
“不敢了,不敢了……大师兄饶命!”
李头目见他如此怂样,眼中的疑虑消了几分。
“还不快滚去外面喝!一群饿死鬼,给你们口粥喝就蹬鼻子上脸,真当我白莲教是善堂?”
陈皓见沈砚成功引起了那头目的注意,眸中寒光一闪,身形如同猎鹰般而掠出,快如闪电。
李头目心中一惊,猛地转身,瞳孔骤然收缩,刚要呼喊出声。
喉咙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人影,眼中满是惊恐。
冰冷的指尖如同铁钳,死死扣住李头目肥厚的脖颈,将他即将脱口的呼喊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敢叫一声,你今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第三百三十六章 决堤前夜 风雷火急
腰侧冰凉的触感传来,李头目浑身汗毛倒竖。
周围的教徒和流民还未反应过来,陈皓已单手扼着李头目,身形一晃,如同拎着一只死鸡般将他拖到城隍庙西侧的僻静角落。
这里堆着残破的木料与杂草,正好挡住外人视线。
沈砚见状,连忙收敛神色,继续装作惶恐不安的模样,捧着破碗缩在流民堆里,为陈皓放风。
“炸药藏在哪?”
陈皓松开些许扼着喉咙的手,却没移开刀刃,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锁住李头目。
李头目大口喘着粗气,脖颈处的红痕触目惊心,他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般发抖。
“在、在地窖最深处……三位护法亲自看守,还有不少弟兄巡逻……”
“带路。”
陈皓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刀身微微用力,划破了李头目腰间的衣衫,渗出血丝。
“不、不敢啊!”
李头目脸色惨白如纸,磕头如捣蒜。
“三位护法武功高强,若是发现我背叛教中,定会将我挫骨扬灰!求求你饶了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饶你?”
陈皓冷笑一声,刀刃又进一分。
“你刚才说,事成之后要占尽金银财宝、美女佳人,怎么,现在怕了?要么带我去,要么现在就死,选一个。”
冰冷的死亡威胁如同悬顶之剑,李头目浑身一僵,看着陈皓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知道对方绝非虚言。
“我、我带您去……但您得保证,事成之后放我一条生路!”
陈皓没有回应,只是用刀背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在前引路。
李头目不敢再多言,低着头,战战兢兢地朝着城隍庙大殿后侧走去。
他脚步虚浮,时不时回头张望,眼神中满是挣扎与恐惧,却又被身后的利刃逼得不敢停下。
穿过大殿后侧的月亮门,眼前出现一处狭小的院落,院落尽头有一间不起眼的柴房。
李头目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陈皓,声音带着哭腔。
“大......大侠,就、就在这柴房下面……地窖的入口藏在柴堆后面,有两位弟兄守着,进去之后还要过三道铁门,才能到炸药存放的地方……”
“地窖最深处……三位护法亲自看守,还有不少弟兄巡逻……”
陈皓眉峰微挑,刀刃又贴近几分,冷冽的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三位护法既负责看守炸药,为何我没有感应到他们的气息?”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李头目心头,他本想含糊其辞蒙混过关,可脖颈处的寒意让他不敢有半分隐瞒。
“大、大侠饶命!三位护法……三位护法不在这儿!方才总坛传了消息,说有教中高层亲自来清河城督阵,他们领着人去城外十里坡迎接了,估摸着要亥时过半才能回来……”
陈皓眸中精光一闪,心头豁然开朗。
难怪城隍庙外看似戒备森严,内里却少了几分高手坐镇的压迫感,原来是白莲教的核心战力被调走了。
这倒是天助我也,正好省了不少周旋的功夫。
李头目话说完,见到陈皓依旧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
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正想趁机呼喊,逃出生天。
但是陈皓哪里容得他耍花样。
手腕猛地一翻,一道刀光如同闪电般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闪过。
“噗嗤”一声,鲜血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李头目瞪大了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恐惧与算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陈皓收回佩刀,用李头目的衣衫擦去刀上的血迹,动作干净利落。
他抬头看向那间柴房,柴堆后面隐约能看到门锁的反光。
不一会儿。
陈皓俯身贴近柴房墙面,指尖轻轻敲击砖石,听着内部传来的细微脚步声,眸中闪过一丝沉吟。
按李头目所言,地窖入口藏在柴堆之后,且有教徒看守,可三位护法却迟迟未现。
方才李头目慌乱中提及“迎接教中大人物”,此刻想来,绝非虚言。
这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他目光扫过院落四周,确认四周没有高手后,一个疯狂却周密的念头骤然成型。
既然炸药在此,与其费力转移,不如将计就计,让这三百箱烈性炸药,成为白莲教的葬身之地。
但在此之前,必须扫清障碍,更要稳住城外流民,避免混乱中伤及无辜。
陈皓转身掠回方才的僻静角落,对着流民堆里的沈砚打了个隐蔽的手势。
沈砚会意,立刻装作不胜寒冷的模样,缩着身子,一步步挪到角落,压低声音。
“公公,您吩咐?”
“拿着这个。”
陈皓从怀中摸出两块令牌,一块是鎏金东厂腰牌,另一块则是暗金色的密令牌,刻着皇室与尚宫监专属的云纹。
“速去清河城守营,找到守将,出示这两块令牌,让他即刻调动全城布防军。”
沈砚双手接过令牌,入手沉重,心中一阵凛然,却又带着几分犹豫。
“公公,清河城的布防军素来只听府尹与守将调遣,属下仅凭令牌,怕是……怕是难以让他们全力配合,万一他们质疑令牌真伪,或是阳奉阴违,延误了时辰……”
“质疑?”
“你且放心,拿了咱家的东西,清河城不会敢不听?”
“你告诉清河城守将,就说本公在此督办黄河汛情,白莲教勾结奸佞,意图炸毁堤坝、煽动流民作乱,已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他若遵令行事,即刻封锁城南各路口,驱散围观流民,守住城隍庙外围,事后本公自会上奏朝廷,为他记上一功;若是敢推诿拖延,或是泄露风声,东厂缇骑就在城外,可先斩后奏,治他个通敌叛国之罪!”
“还有。”
陈皓补充道。
“让他分出一半兵力,前往城外流民聚集地,安抚民心,发放粮食,告诉他们朝廷已派专人前来赈灾,切勿听信白莲教妖言惑众。流民若乱,后果不堪设想,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沈砚握着令牌的手微微收紧,感受到陈皓话语中的决绝与东厂权势带来的底气,先前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属下明白!这就前往守营调兵,定不辜负公公所托!”
“去吧。”
陈皓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柴房。
“记住,半个时辰内,我要看到布防军包围城隍庙。若超时,后果自负。”
“属下遵命!”
沈砚躬身一礼,将令牌贴身藏好,转身混入流民堆中。
待沈砚离去,陈皓缓缓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盯着那间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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