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祸乱后宫开始长生不死 第389节
“好让诸位得知,咱家一心只为皇后娘娘,只为大周社稷,只为黎民苍生,这些东西休要再提!”
说完之后,陈皓咳嗽了一下,然后看着众人献上的礼物道。
第二百九十二章 督公令:我的心腹,必须掌权!
“这些礼物我分毫不取,稍后交由来福登记,充作治河所需。”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不知道是哭是笑,只好将这些宝物尽数奉上。
.....
尚宫监中。
雕花窗棂将日光切割成细碎的金箔,落在小石头腰间那枚鎏金嵌宝的银带钩上。
这是上个月岭南司的张掌司亲自送的。
张掌司当初说是“石爷身份不同了,该配些体面物件”。
小石头正对着案上的《尚宫舆图》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图册边缘,蜀锦封皮上的云纹被摸得发亮。
这是陇南司王掌司踩着晨露送来的,比从前递到他手上的粗糙麻纸不知金贵多少倍。
“石公公,制造局的姑姑差人送来了新制的蔷薇胭脂,说您上次夸过这露香调得清冽,特意多添了些冰片。”
门外,小太监捧着描金锦盒进来,说话时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小石头“嗯”了一声,转移了目光。
自从成为了陈公公的干儿子后。
他这个“干少爷”便成了尚宫监的活菩萨。
就连是那些掌司见了他也要躬身问安。
上前来笑着递上雨前龙井,可越是这般风光,他心里越空落。
没有干爹在身边,再热闹的场面也像少了魂魄.....
前几日听说干爹校阅了东厂千余番子,威风的很。
不由得让他想到了跟着干爹时,那些风云激荡的日子。
他原本只是一个小太监,父亲死于矿难,母亲靠卖绣品为生。
因家贫自愿净身入宫无背景无实力,在尚宫监中受尽屈辱,做些端茶送水的活,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但是后来却没有想到被干爹看中,学会了一身文与武,不自觉的就有了许多雄心壮志。
只觉得此刻在这尚宫监,如同一张大网束缚了自己的人生与未来。
“干爹曾经说过好男儿当马革裹尸,雄霸天下,岂能在这后宫之中,与粉嫩脂香为伴,做些伺候人的下贱勾当!”
正烦闷间。
小石头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了“哐啷”的铜锣声。
伴着手持拂尘的传旨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穿透层层回廊。
“尚宫监小石头接令!闲杂人等退避!”
听到这声音的刹那,小石头猛地站起身,案上的茶盏被带得倾斜。
茶水泼出大半,他却顾不上擦,连滚带爬地冲出暖阁,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时。
传旨太监身着孔雀绿盘金蟒袍,身后跟着四名捧着仪仗的小太监,明黄圣旨用檀香木托盘托着,在日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司礼监调令:尚宫监小石头,机敏忠谨,熟稔内府,颇识大体。今东厂缺额,特擢升尔为北镇抚司百户,随提督千户,协理黄河防务事宜。赐绣春刀一柄,百户官衣,统辖番子百名!”
传令太监的声音拖得绵长,每一个字都砸在小石头心上。
“奴才……奴才小石头领旨谢恩!!”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叩首时额头重重撞在地上,溅起几点尘土。
直到传令太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石百户好福气,陈公公在皇后娘娘面前可是把你夸得天花乱坠,才求来这东厂的缺......”
小石头才反应过来,这哪里是寻常提拔,分明是干爹特意为他量身安排的差事!
旁边的小太监们早已围上来,捧着新赐的绣春刀和百户官服,七嘴八舌地恭维。
“石公公日后可就是东厂的大人了!”
“跟着石公公,咱们也能沾光!”
听着众人的称赞,小石头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此刻的他只想着赶紧去见到干爹。
.....
武骧左卫营。
与尚宫监的精致严谨不同,武骧左卫营的校场上满是汗水与铁腥味。
作为禁兵卫所,这里的木桩都比别处粗壮三分。
李猪儿赤裸着上身,宛如巨灵神般壮硕的身躯,正挥舞着水龙棒砸向木桩,每一击都震得木桩嗡嗡作响,木屑飞溅三尺高。
他膀大腰圆的身子上,新旧刀疤交错纵横。
“李队长,歇会儿吧!这木桩都快被你砸成齑粉了!”
旁边的小兵递过来羊皮水囊,李猪儿接过水囊猛灌几口,将水龙棒往地上一拄,棒身陷入泥土半尺。
正想骂几句发泄闷气,营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伴随着锦衣卫指挥佥事的高声呼喊。
“司礼监调令到;武骧左卫营李猪儿接令!营中将领全员列队!”
李猪儿一愣,连忙抓过搭在木桩上的短褂胡乱披上,跪在地上。
“司礼监调令,曰:武骧左卫营勇士李猪儿,勇力过人,忠勇可嘉。今东厂需得猛将,特擢升尔为东厂百户,专司防务截杀,随提督千户,赐硬铠一副,统辖精锐番子百名,钦此!”
“轰”的一声,李猪儿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
当“东厂百户”“专司防务截杀”的字眼落下时,李猪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狂喜。
东厂百户虽不算大官,却手握捕盗截杀之权,统辖百名精锐,拥有许多建功立业的机会。
比他这左卫营中区区队长之职不知高了多少级。
当年父亲拼尽力气都没有做到的事,他竟凭着陈公公的提携,一步就跨进了东厂这个离权力核心最近的地方。
李猪儿粗声粗气地叩首,声音洪亮得震得周围人耳朵发麻。
“谢娘娘恩典!谢公公提携!”
站起身时,李猪儿一把抓过水龙棒,狠狠砸在地上,棒身陷入泥土半尺深。
“老子就知道,公公不会忘了我!这东厂的差事,防务截杀,简直就是为老子量身定做的!”
李猪儿粗哑的喊声在校场上回荡,他握着水龙棒的手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恍惚间,父亲临终前的话还历历在目。
“当年你太爷爷跟着太祖爷受封世袭指挥使,咱李府门前的石狮子都镀了金,来往官员络绎不绝,那才叫风光……”
他猛地抬手按住胸口,那里贴身藏着半块青铜虎符,边缘被祖孙三代的体温磨得温润如玉。
这是开国元年太祖亲赐的信物,正面铸着“定国安邦”四字,背面刻着先祖李定邦的名字。
当年先祖以一杆水龙棒跟随太祖起家,护驾有功。
可到了父亲这一辈,卷入党争被削去世袭军职,家产查抄时连祖宅的梁木都被拆走,只留下这半块虎符和一屋蒙尘的旧甲。
十岁那年的寒冬他记一辈子。
母亲牵着他的手在昔日李府墙外乞讨,新主人家的恶犬追得他们跌进雪堆。
母亲把他护在身下,冻得青紫的手摸着虎符哭起来了。
“猪儿,我能哭,你不能哭,你是开国功臣之后,宁可流血也不能流泪,你不能就这么垮了,你得争口气……”
“李百户?李百户?”
那传令太监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手里捧着的硬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甲片上的纹路细密如鳞、
“这可是兵部新造的硬铠,比寻常锁子甲结实三倍,您试试合不合身?”
李猪儿接过铠甲,不知道为何为何,感觉嘴角有点咸,那是泪水的味道。
“李百户,您……您这是哭了?”
旁边的小兵怯生生递来帕子,见他满脸泪痕,吓得声音都细了。
“哭什么!老子是高兴!是痛快!”
他心中默念。
“祖父,母亲,俺要去立功了,要让李家重新站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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