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祸乱后宫开始长生不死 第275节
“弟兄们都守了一夜,没敢松懈。”
陈皓点头,目光望向皇宫外的方向。
“不能掉以轻心,再派两个人去宫门口盯着,若是李队长他们回来,立刻通报。”
话音刚落,宫门口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甲叶碰撞声。
伴随着士兵们沉重的脚步声。
陈皓心中一紧,快步朝着宫门走去。
....
第二百章 万民唾弃 罪龙游街
远远便看到李猪儿带着一群禁军走来.
他们的亮银色硬铠上沾满了血污,不少人的铠甲都有明显的破损。
走路时姿态也有些踉跄,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战。
李猪儿走在最前面,左臂用布条紧紧缠着,鲜血已经浸透了布条,露出了里面脂肪和肌肉混合的伤口。
他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挺直着脊背。
手中的水龙棒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与碎肉。
看到陈皓,李猪儿咧嘴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陈公公,俺们回来了!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大理寺那边……守住了!”
陈皓快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目光扫过他身上的伤口,眉头紧锁。
“伤得这么重,怎么不先找医官处理?”
“没事!这点伤不算啥!”
李猪儿摆摆手,强撑着站直身子。
“俺得先跟陈公公汇报战况,不然心里不踏实。”
“昨晚那些贼人是真凶悍,领头的有三个硬茬子。”
“一个是‘川西锁魂使’秦山,乃是开脉大成的修为,即便是距离一流境界也不远了。”
“放在川西地界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一掌拍出,俺们十几个弟兄的盾牌都被他拍烂了。”
“还有‘毒蝎娘子’柳三娘,乃是凶榜之上有名的好手,死在他手里面的一流高人也不少了。”
‘她手里的毒针淬了‘三步倒’,沾着就没救,最后被锦衣卫指挥使沈无锋拿下。”
“还有一个京都的用剑好手,乃是‘狂行客’林岳。”
“辛苦你们了!”
陈皓目光扫过身后的禁军。
原本一百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不到七十。
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却没人叫苦,只是默默地站着。
“秦山被六扇门用数百人马围困而死,柳三娘的毒针被沈指挥使挡了回去,还反被她自己的毒给伤了。”
“林岳倒是厉害,跟俺缠斗了半个时辰,最后被俺带着几十人困在一起,用尽全力一棒砸中了胸口,才退走了。”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的禁军。
“弟兄们也拼了命,虽然伤了不少,但也杀了三十多个贼人,还活捉了五个,都交给大理寺的人看管了。”
“地牢那边没出任何差错,二皇子还好好关着,就等午时问斩了。
陈皓听罢,心中悬着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拍了拍李猪儿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辛苦你们了,守住了大理寺,也没让贼人坏了娘娘的大事。你现在就带着弟兄们去医官那里处理伤口,剩下的事交给我。”
“俺还能撑……”
李猪儿还想再说,却被陈皓打断。
“疗伤也是大事,养好伤才能应对明日的事。放心,皇宫这边有我盯着,出不了差错。”
听到陈皓这样说。
李猪儿也不再硬撑,带着一群人朝着医官所在的偏院走去。
陈皓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心中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这一夜的严防死守,终究没有白费。
只要二皇子顺利问斩,苏皇后的地位便能彻底稳固。
到时候,他也能趁势而上了。
....
日头升至中天。
大理寺地牢的石阶上残留着昨晚的血渍,被午时的烈阳晒得泛出暗沉的褐色。
陈皓身着绯色官袍,腰间悬着苏皇后亲赐的鎏金令牌。
身后跟着两名手持长枪的禁军,缓步走下潮湿的地牢。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铁锈味,尽头的囚室里。
二皇子正被铁链锁在石墙上,往日华贵的皇子袍服早已变得破烂不堪,头发散乱地垂在脸前。
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透着几分桀骜与怨毒。
听到脚步声,二皇子猛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是陈皓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沙哑却充满戾气。
“原来是你这个阉人!怎么?苏皇后那个毒妇派你来监斩,是怕本殿下在问斩前跑了?”
“还是想让你这个没根的东西,再给本殿下添些羞辱?”
陈皓并未被二皇子激怒,脚步未停,走到囚室门前,语气平静无波。
“殿下,事到如今,还是管好自己的嘴为好。你倒卖漕粮,害苦了数十万百姓,勾结外敌,意图谋逆,桩桩件件都是死罪,皇后娘娘赐你斩首,已是留了你全尸。”
“全尸?”
二皇子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在石墙上撞出刺耳的声响。
“本殿下是大周皇子!轮得到你们这些阉竖和毒妇来定本殿下的罪?”
“你不过是苏皇后身边的一条狗!靠着谄媚献宠爬上来的阉人,也敢在本殿下面前说教?”
他越骂越凶,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出。
甚至牵扯到陈皓的出身,字字句句都想戳中陈皓的痛处。
但是他想象之中的,面前之前气急败坏,满脸绯红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面前之人只是抬手止住了身后二人的躁动。
陈皓目光落在二皇子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二皇子倒是还有力气骂人,看来地牢的饭食,没亏待了你。”
不等对方再开口,陈皓继续前一步,指尖轻轻拂过囚室铁栏上的锈迹,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你骂我是阉人,是狗,可你别忘了,是谁靠着倒卖漕粮,让淮河两岸的百姓啃树皮、卖儿女?是谁私通北戎,运送粮食,拿大周将士的性命换自己的兵权?”
“你这双手沾的血,比我这‘阉人’,还要脏,连狗都不如。”
“你敢骂我?”
二皇子愣了,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
陈皓看着二皇子骤然僵住的表情,继续道。
“骂你又如何。”
“现在,京都的百姓提起你,只会骂你‘蛀国贼’,宫里头,司礼监的旨意已经拟好,午时,你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你的皇子身份,救不了你,容贵妃的眼泪,也救不了你,倒是我这‘阉人’,能决定你走的时候,是体面些,还是像条丧家犬一样被拖去刑场。”
见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陈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若还想留点皇子的‘体面’,就闭上嘴。”
“你竟然敢对我这么.......这么说话。”
“现如今的你已经不是二皇子了!你只是一个笑话。”
这番话没有半句脏字,却字字戳中二皇子的痛处。
他最看重的皇子身份、最依赖的权势,在陈皓口中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
陈皓便转身对小石头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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