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祸乱后宫开始长生不死 第257节
“陈公公说的是,是末将太过急躁了。”
“不过军纪不可废。”
陈皓话锋一转,目光锐利了几分。
“若是他真敢屡教不改,顶撞上司、违抗军令,咱家也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军令如山。”
“日后营中之事,还需校尉多费心盯着,有什么情况,及时向咱家禀报。”
“末将明白!”
王猛连忙应下,心里稍稍安定,以为陈皓虽没立刻处置李猪儿,却也听进了自己的话。
待王猛退下,帐内只剩陈皓与小石头两人。小石头凑上前,小声问。
“干爹,那个李猪儿似乎不是个好相处的。”
陈皓拿起花名册,重新翻到“李猪儿”那一页,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好不好相处,不是王猛说了算。王猛有私心,李猪儿有傲气,这二人的矛盾,正好能为我们所用。”
他指尖点了点册页。
“王猛想转正,就得靠咱家;李猪儿不服管,却有本事,若能收服,便是一把好刀。”
“让他们互相牵制,咱们才能稳稳握住亲军营的权柄,这才是上位者该做的事。”
“既要让他服管,也要让他知道,跟着咱家,比跟王猛作对,有更好的前程。”
帐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落在陈皓沉稳的脸上。
他知道,要真正掌控亲军营。
王猛与李猪儿这两颗棋子,缺一不可。
在这军营之中,识人、用人、借势,远比强硬打压更重要。
接下来的三日,武骧左卫营一如往常。
陈皓来了几天,但是一直低调。
每日清晨便到营中,既不组织大规模操练,也不刻意召见各级将领,只是带着小石头在校场边缘闲逛。
有时驻足看士兵练刀,有时凑到伙房看伙食准备,偶尔还会拉着巡逻归来的老兵闲聊几句。
问他们戍守宫门时的作息,问他们对兵器装备的看法,甚至问他们家里的收成。
王猛起初还提着心,怕陈皓突然发难处置李猪儿,见他每日只是“闲逛”,渐渐放下心来,每日照旧汇报些“营中一切正常”的套话。
而四队队长李猪儿,果然如王猛所说那般桀骜,见新统领连日不理事,竟真的在第三日午后,带着两名亲兵溜出营去酒馆喝酒。
直到黄昏才醉醺醺地回来,路过陈皓身边时,也只是含糊地拱了拱手,连“陈公公”都懒得称呼。
王猛看得着急,拉着陈皓的袖子小声说。
“陈公公,他这么放肆,您怎么不管管?”
陈皓却只是拍了拍他的手,目光落在李猪儿歪斜的背影上,轻声道。
“急什么?咱们现在要的不是治他,是摸清他的性子,摸清营里的规矩。”
“你看他敢带亲兵喝酒,说明四队的人多听他的;他路过伙房时,伙夫头主动给他塞了块熟肉,说明他在营里人缘不算差。”
“这样的人,硬管只会逼他反,得找个合适的机会。”
这三日里,陈皓早已通过细微观察摸清了营中脉络。
王猛虽然校尉,但是却少了几分悍勇与威望。
猪儿的四队战斗力最强,却因疏于管理显得松散。
其他三队则多是“中间派”,算得上是中规中矩,既不敢违逆王猛,也不愿得罪李猪儿。
而他让小石头记录的“士兵执勤迟到次数”“兵器损坏情况”等细节,也早已整理成册子,记清了每队的优劣。
而这几日,最让陈皓感觉到有进步的其实练琴。
每日处理完营中杂事。
待夕阳将校场的影子拉得修长,他便会带着惊雷琴,寻到营后那片无人的柳林。
柳林旁有条浅溪,溪水潺潺,正好掩去琴音外传的痕迹。
陈皓盘腿坐在青石上,指尖轻搭琴弦。
自从获得玄阴控兽诀以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琴艺的进步非同小可。
这一段时间。
在军营之中,每日听着士兵操练的呼喝、兵器碰撞的脆响。
反倒让他对琴音里的“劲”有了新的体悟。
今日亦是如此。
他指尖拨动琴弦,惊雷琴展开。
《清心普善咒》的调子缓缓流淌,起初节奏平缓,如溪水流淌。
可弹到中段,他忽然想起晨间查哨时,数百士兵练枪的模样。
条条寒光,抢出入龙,刺出时带着破风的锐响,收枪时又有沉稳的余劲。
陈皓心念一动,按照玄阴御兽诀的音调,缓缓弹奏。
天罡童子功的真气顺着指尖渗入琴弦。
真气流转间,琴弦震颤的幅度悄然变化。
原本平缓的琴音里,忽然多了几分刀光剑影的凌厉,却又在转调时,借着溪水的潺潺声,将那股锐气悄悄敛去。
只余下沉稳的余韵,像是士兵收刀入鞘时,刀柄与刀鞘碰撞的闷响。
老疙瘩和二丫头从他袖子之中钻出,听着琴音,在他的身边不停打转。
身上的灵性更加浓郁了起来。
“干爹,您今日的琴音,听着比昨日更有劲儿了!”
小石头蹲在溪边为陈皓洗衣服,但是耳朵却一直留意着琴音。
“方才听着,竟像看到王校尉练枪似的,又凶又稳!”
陈皓指尖一顿,琴弦发出“铮”的一声轻响。
天罡童子功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顺着指尖在琴弦上跳跃。
琴音时而如士兵列队时的整齐步伐,节奏分明,时而如箭雨破空,急促锐利。
时而又如夜间巡逻时的静谧,只余下若有若无的余响。
夕阳西沉,暮色渐浓。
陈皓收琴起身。
他抱着琴往营帐走,恰好遇到巡营归来的王猛。王猛见他抱着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也不敢多问,只躬身行礼。
“公公果然是风雅之人,文武双全,这是……刚练完琴?”
“不过是闲来无事,解解闷罢了。”
陈皓淡淡点头,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王猛腰间的佩剑。
然后开口说道。
“召集军营,明日里我要检验军容。”
“是!陈公公。”
王猛开口称是,然后退了下去。
第四日清晨,天还未亮。
军营之中,忽然间伴随着一阵紧密的鼓声。
紧接着,传出了一道浩大的声音。
“卯时三刻,校场集合,全员校兵,不得有误。”
卯时三刻一到。
陈皓身着玄铁铠甲,腰悬玄铁刀,缓步走上校场高台。
晨光中,铠甲反射出冷冽的光,他往日温和的神色早已不见,眼神锐利如刀。
他扫过下方排列整齐的五队士兵,声音透过天罡真气传遍校场。
“这几日,咱家没组织操练,没召见诸位,不是不管事,是要看看亲军营的‘常态’”
“看看你们平日里怎么训练,怎么执勤,怎么待人。”
说完之后,陈皓扫视了下方的人群一眼,眉间闪过一丝阴郁。
“晨光已出,本该是晨练的时辰,可是今日为何人员不够?”
“而且队列散乱,士兵跪而不恭,人数不足?这就是武骧左卫亲军营的军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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