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祸乱后宫开始长生不死 第255节
传闻枪杆是千年古藤混合乌金所制,丈二长短,枪尖嵌着八颗夜明珠,夜里能照出三丈远。
最奇的是枪杆里藏着十二支透骨钉,按动枪尾机关就能射出,专破内家真气。
当年岳平王凭着这杆枪,在雁门关一枪挑飞北狄可汗的金盔,吓得蛮族十年不敢南下。”
可这枪后来随岳平王战死沙场,枪杆被北狄可汗当作战利品带回草原,如今怕是早已埋在漠北的黄沙里,连踪迹都寻不到了。
还有那‘七星龙渊剑’,更是神物!
剑身是西域寒铁混合蛟龙之骨,在天池冰火两重天里炼了三年零六个月。
剑脊上嵌着七颗北斗星状的宝石,遇敌时宝石会发出红光预警。
最绝的是这剑能随主人内息变化长短,最短可缩成一尺藏在袖中,最长能伸到一丈二。
砍铁如泥不说,还能引动风雷,劈出丈许长的剑气。
可这剑在三十年前就丢了。
据说当年武林盟主带着它去平叛,结果在黄山遇到雪崩,连人带剑埋在了万丈雪谷里。
后来多少人去寻,不是被雪崩埋了,就是被雪狼啃了,至今连剑的影子都没见着。
“只可惜这般凶器或是神兵利刃,早在江湖中被列为禁兵,寻常人连见一面都难,更别说我一个太监了。”
“子母剑虽断,好歹陪我杀过贼、护过主。眼下先顾着亲军营的事,等日后真有机会,再寻一把趁手的兵器便是。”
说着,陈皓拿起了摆放在案上的军防图,指尖在西角瞭望塔的标记上重重一点。
先前对神兵的怅然,渐渐被军营布防的凝重取代。
比起遥不可及的神物。
眼下稳住亲军营、查清二皇子余党,才是最要紧的事。
他合上木盒,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敲击着,目光重新落回案上的军防图。
窗外的呼喊声渐渐弱了些,烛火却依旧跳动不定。
陈皓低声自语,将木盒放回案底。
“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寻一把合适的兵器,也好护得自己安危,护得身边之人。”
眼底的惋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坚定。
断剑虽惜,可前路仍需前行。
没有趁手的兵器,那么便要用更精湛的功法来弥补。
......
今日里。
天刚破晓,东方泛起鱼肚白。
武骧左卫营外的官道上已扬起轻尘。
这段时间,京都之中处死二皇子的声音还在发酵,并且愈演愈烈。
按照以前来说,朝廷早就出手管制了。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朝廷非但没有管制,反倒是坐视百姓群情汹涌,甚至暗中出手相助。
陈皓身着墨色锦缎劲装,腰间悬着一柄普通玄铁腰刀。
身后的小石头换了身灰布短打,背着个鼓囊囊的小包袱。
一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脚下的踏地铁鹞步暗自运起,走得又稳又快。
两人刚到武骧左卫营的门前,守营的两名士兵便横枪阻拦,枪尖寒光闪烁。
“来者止步!武骧左卫乃禁军重地,非将士不得入内!”
陈皓抬手亮出腰间鎏金令牌。
令牌上“武骧左卫亲军营统领”九个篆字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守营士兵瞳孔骤缩,慌忙收枪,却没敢立刻放行,只是朝着营内高声喊道。
“亲军营新统领陈大人到!”
喊声未落,营内顿时炸开了锅。
原本在校场上操练的士兵纷纷停手,密密麻麻围了过来,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这几日听说要新来一个统领,今日便到了。”
“确是然如此,只是听闻这统领似乎是一个太监?”
“这就是那太监统领?看着倒不像传言里那般阴柔,腰上还佩着刀呢!”
“哼,你懂什么,这乃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亲信陈公公。”
“他怎么还带了个小太监,这是要把军营当尚宫监管,怎么到军伍之中,还要来个伺候的。”
“小声点!这位陈公公可不简单,听说是兼任尚宫监、左卫营统领两职,这在左卫营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真惹恼了他,有你好果子吃!”
人群中,一个身着棕色校尉服、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快步走出。
正是负责接待的亲军营副校尉王猛。
他见士兵们围得水泄不通,当即厉声喝道
“都给老子闭嘴!军营重地,岂容尔等喧哗?还不快跪下接迎陈公公!”
第一百八十四章 咱家身子不争气,各位多多包涵
“尚宫监距离左卫营不远!陈公公要是不高兴了,以后你们房屋坏了,都没人敢来维修。”
士兵们虽不情愿,却也不敢违抗王校尉命令,纷纷单膝跪地。
只是不少人低着头,嘴角还带着不服气的弧度。
“咱们都是开国将领之后,虽然没落了,但是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太监来管咱们了!”
眼瞅着陈公公已经到了营帐前。
王猛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到陈皓面前。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拳。
“末将王猛,恭迎陈公公!营中已备好早餐,炖了好羊肉,备了好酒好菜,请大人先去帐中用餐,待饭后再清点兵马、熟悉营寨。”
陈皓见王猛躬身相请,点了点头。
虽然按照他的最初想法,是先视察军营为第一要务。
但他深知初入军营,若一上来便摆出强硬姿态。
虽能立威,却容易激起底层将士的抵触。
更何况王猛是亲军营的老校尉,手底下定然笼络了不少心腹。
若是把人得罪透了,日后查防、练兵都会多生阻碍。
“王校尉有心了。”
陈皓收了先前的冷厉,语气缓和了几分,抬手虚扶一把。
“既已备好膳食,那便先叨扰校尉,只是清点兵马之事,还需劳烦校尉多费心。”
王猛见陈皓给了台阶,连忙顺势起身,脸上堆起笑容。
“大人客气!为大人效力,是末将的本分!”
他侧身引路,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陈皓腰间的玄铁刀。
又飞快地瞥了眼跟在身后的小石头,眼底闪过一丝讨好,却没敢多言。
军营的饭帐不算宽敞,正中摆着一张方桌,桌上已摆好了三菜一汤。
一大盆炖得软烂的羊肉,撒着翠绿的葱花;一盘油亮的酱牛肉,切得厚薄均匀。
还有一碟凉拌黄瓜,清爽解腻;汤是粟米羹,热气腾腾地冒着白气。
旁边的小几上,还放着一坛开封的烈酒,酒香四溢。
“大人一路辛苦,快请坐!”
王猛殷勤地拉过椅子,又给陈皓斟了杯酒。
“这是漠北的梨花香,烈是烈了点,却能驱寒暖身,大人尝尝?”
陈皓在主位坐下,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没有立刻端杯。
看了眼王猛谄媚的笑容,心里门儿清。
这校尉哪里是真心请吃饭。
分明是想探他的底细,顺带攀附苏皇后的关系。
毕竟谁都知道。
他这个“统领”,是靠皇后举荐才得来的职位。
上一篇:牧神记:万道书店,开局荒古圣体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