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9节
见阿Mike似懂非懂的表情,林信再次说道:“如果今晚我们不将我们的态度表现出来,那么从明天开始,新记的人就会更加过分。”
“抢地盘?”
“是。”
“你让人一寸,别人会更进一丈的。江湖....没有什么谦让之说。”
林信说道,古惑仔的世界,又哪里有那么多规规矩矩好说,终究还是看谁的拳头大罢了。
林信也是从阿信的记忆中,得知这些事情,毕竟尖沙咀的场子,他们也是这样打回来的。
从和联胜手上。
嘎吱....
新东泰的门外,响起数声汽车的急刹声,七八辆面包车上,冲下来数十个新记的马仔,再次将来哥带来的人包围起来。
不过双方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动手,最多是隔岸对骂而已。
不过,显然新记的人更多,优势尽显。
一个约莫50岁左右的男子从车上下来,略显富态的身材,眼神阴鸷的扫了一眼现场的环境。
这便是新记的现任话事人,蒋胜。
对于今晚的事情,要说他完全不知情,那怎么可能。
调动这么多新记的马仔,自然是某些堂口得到了他的首肯。
想着给自己儿子铺路罢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没用而已。
除了他们两伙人外,场外更是来了十数辆警车,O记的人已经将他们死死盯住了。
但凡他们敢动手,恐怕双方的负责人今天晚上是不用想着离开警局了。
“哼,走。”
蒋胜冷哼一声,朝新东泰夜总会大门走去。
等到他进入夜总会,看到自己儿子肿成猪头一样的脸时,顿时脸色大变!
“刚仔!”
蒋胜怒气冲冲的向前冲了两步,随即便被一个面带微笑的男子挡住。
“滚开!”
“在条件未谈成之前,你不能过去。”
林信伸手指了指边上的坐位,“蒋老大,请坐。”
“你是阿来?”蒋胜冷哼一声,也不坐下,只是对着太子刚身边的来哥问了一句。
“先说事情吧,你儿子带人搞了我的场,这个场一晚几百万流水,你怎么赔我。”
来哥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将一杯茶倒在杯子中向前推了推。
“我让财务汇总了这一个月以来,场子每天的流水,没有问题的话,你签字付款吧。”
“我儿子扫你的场?不是因为你们给他设局?”
“设局...”来哥朝林信招了招手。
林信立即朝刀仔示意,不多时,刀仔便带着一个女子去而复返。
离得近了,林信眼睛一亮!
浓眉大眼、鹅蛋脸,虽然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服务员衣服,但依旧能看出一丝东方古典美和浅浅的英气,让人有种冷艳的疏离感。
王祖贤?
服务员?
这是什么展开?
林信飞快的在自己脑海中搜索关于王祖贤的电影,可惜除了倩女幽魂,摩登如来神掌,赌神以外,自己对这个女人似乎没有更多的印象了。
但目前来看,绝对不是这三部电影中的任何一部。
“来哥,信哥,这个服务员就是被他下药的那个,叫港生。”
港生?
林信微微皱眉。
刀仔随即又将一个用保鲜袋装着的玻璃杯放在台面,“这是他下药的证据。”
蒋胜冷冷看了一眼那杯子,随即又将视线落在港生的脸上,语气阴冷的说道:“这是你们的地盘,你们说是就是了?”
“我说这个女人,是你们安排给我儿子下药的,行不行?”
“喂,你自己说,是不是你给我儿子下药做局的!说!想好了再说话,不然小心我让你没命走出这个地方!”
听到这话,港生顿时身体一震,浑身颤抖起来。
今天是她帮朋友顶班,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现在不但差点被人污辱,更是让坏人威胁人身安全?
港生头也不敢抬起,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林信踏前一步,挡在港生面前,“怎么?作为新记的龙头,就是这样处理事情的?”
“如果威胁就能解决问题,那大家还坐在这里干什么,不如直接开打算了。”
林信笑眯眯的说道。
第10章 你要输了,这个女人要惨咯
蒋胜闻言,顿时大怒喝道:“你是什么身份,这里论得到你说话?阿来,这就是你们新义安的家教吗?”
来哥摸了摸自己的寸头,不紧不慢的说道:“信仔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我懒得跟你扯那么多,人证,物证都在,我这不是法院,事情很明朗,你不认,那也容易。”
来哥将帐本扔在桌面,“外面有我们双方的人在,你不服那就打,如果你们赢了,那今晚算我们倒霉,但如果你们技不如人,那不好意思,今天这里的损失,你要赔双份。”
蒋胜脸色阴冷,哼了一声:“外面几十个O记在,打架,不是正路。”
来哥耸耸肩,“那你想怎么样。”
蒋胜看着来哥,“打大架肯定不行的,不过,打个小的,还行。”
随即他看了一眼林信,“你这个小弟不是很勇吗?我派一个人和他打,他们两代表双方下场,输赢我都认,如何?”
林信怔了怔,来哥已开口反对:“我手下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指定。”
蒋胜却是摇摇头:“我就想看看他跟我的人打。”
来哥微微皱眉,望向林信。
“信仔你怎么说。”
“彩头是什么,既然是代表下场,我要加注。”
来哥将林信招到身边,压着声音说道:“听说新记最近找了个泰国人,很能打,我怕你会有危险。”
林信回道:“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特意挑衅我们的。”
“不过,我也不见得会怕了他,打架而已,这都不敢上,怎么出头?”
来哥点了点头:“也对,想要上位,没点亮眼的成绩叔父辈那些确实不好说话。”
随即来哥便对蒋胜叫道:“让他们打可以,但我要你加注十万,赢了单独给信仔的。”
蒋胜脸上一喜:“要是你们输了,我要你们跪着离开新东泰,同时这个女人,要留在这里任我们处置!”
蒋胜指了指港生,“今晚的事情因她而起,现在惊动这么多人,下了这么多的赌注,多一个女人,没问题吧。”
“要是你们赢了,我不但赔钱给你们,这个女人我额外再给她十万作为精神损失费,并且保证,以后也不会找她的麻烦。”
林信挡在港生面前:“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为难一个女人干什么?做为新记的龙头,你就这点气度?”
“呵,我什么气度,你别管,我就问你们答不答应。”
林信正欲说话,港生已用力拉住他的衣服,哭着说道:“信哥,我,我怕。”
港生右手死死拽住林信的衣尾,此时正全身发抖,万一他们答应了,今晚恐怕自己就会没命了。
林信拍了拍她的手,转而对蒋胜喝道:“扑你个臭街,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欺负她一个女人算什么事。”
“再说,她在我这里上班,自然有我们护着,轮得到你在这指指点点?”
蒋胜却是好整以暇的掏了掏耳朵:“说那么多干什么,不就是没信心打赢嘛,干脆现在就跪下磕头认错,然后滚吧。”
此言一出,顿时让现场所有新义安的人马群情汹涌,刀仔甚至一手一个酒瓶子,用力磕碎以此为武器准备拼命了。
“信仔,不要冲动。”
来哥站起来,走到他们身边看了一眼,随即又走到港生身边,低声问道:“你怎么说。”
“如果不答应,恐怕这些人也会在其他时间找你麻烦,到时我们可保护不了你。”
听到这话,港生顿时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林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港生才不至于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