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80节
那里,几辆闪着警灯的冲锋车正如乌龟般缓缓驶来。
O记的节奏,掐得真是恰到好处。
“警察来了正好。”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那股狂暴的煞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害者的无奈表情。
“我正要报警呢,有人持枪行凶,还好我身手敏捷,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这时,大队PTU终于赶到,迅速拉起封锁线。
看着地上的血迹,中枪的陈浩南,还有被按在地上的山鸡,为首的警官眉头微微一跳。
李Sir说的,这个狂龙将会把铜锣湾搞得满城风雨,果然如此!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信。
这小子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狠,还要毒。
不仅废了洪兴的人,还诛了洪兴的心。
“阿Sir,这么巧啊。”林信笑眯眯地迎上去,“又是来洗地的?”
“我是PTU警长何Sir,这个是反黑警长肥沙,他专门负责你这里的事情。”
“有人报警听到枪声。”肥沙面无表情的说道,指了指地上的山鸡和陈浩南,“带走。还有你,林信,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没问题。”林信耸耸肩,“我是良好市民,配合警方是应该的。”
他转过身,对着凌威和刀仔挥了挥手。
“我不在这段时间,按照字据,去把我们的场子……一间一间地收回来。”
“少一间,我拿你们试问。”
“是!信哥!”
凌威等人齐声大吼,声势震得那些PTU都下意识握紧了警棍。
林信被带上了警车,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因为他知道,从山鸡开枪的那一刻起,洪兴在铜锣湾的脊梁,已经被彻底打断了。
而他林信的“狂龙”之名,将踩着洪兴的尸体,真正响彻香江!
铜锣湾警署,审讯室。
强烈的聚光灯打在林信脸上,但他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甚至还想跟对面的肥沙讨根烟抽。
“这里是警署,不是你的夜总会。”肥沙冷冷地把烟盒拍在桌上。
“肥Sir,别这么严肃嘛。”林信身子前倾,两根手指夹起烟盒,自顾自地抽出一根点上,“案情不是很清楚吗?洪兴内讧,持枪仇杀,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顺便……做了个见义勇为的好事。”
“无辜?”肥沙气笑了,“林信,你那一手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陈浩南那一枪,是你故意挡的吧?”
“肥Sir,说话要讲证据。”林信吐出一口烟圈,“当时情况那么乱,我那是正当防卫,下意识的躲避。谁知道他们兄弟情深到这种地步,一定要互相伤害呢?”
“少跟我贫嘴。”肥沙关掉录音笔,身子前压,压低声音,“你搞这么大阵仗,招兵买马,现在又吞了洪兴在铜锣湾所有的地盘。你是真不怕撑死?”
“李则巨那边投诉你的电话已经打到总警司那里了。刘家更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你现在,是坐在火药桶上。”
“向文保不住你的。”
林信弹了弹烟灰,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肥Sir,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昨晚不抓我,今天早上不扫我的场,不就是想看我这个火药桶炸开吗?”
“我现在炸了,把洪兴炸废了,把铜锣湾炸成了真空地带。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肥沙眼神一凛。
“新义安想要洗白,洪兴背后有刘家撑腰,越来越不把你们O记放在眼里。只有我,一个没根基、没靠山的新人,把水搅浑了,你们才好重新洗牌,对吧?”
林信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剖开了肥沙的心思。
不,应该说.....
林信转过头,望向那面单面玻璃墙,随口吐出一个烟圈。
李纨,应该就在玻璃墙的背面。
沉默。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啪嗒。
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
李纨踏入房间,示意肥沙离开,并顺手把录像机什么的都关闭。
李纨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半晌后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很聪明,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不过,聪明人往往死得快。”
李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山鸡持枪伤人,证据确凿,至高可能进去蹲十年。陈浩南的枪伤在大脚骨头的位置,就算治好了也是个瘸子。洪兴在铜锣湾算是完了。”
“但是,林信,你记住。”
李纨走到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份转让字据,法律上是无效的。你想要那些场子,得靠你自己的本事守住。刘家不会善罢甘休,李家……更不会让你这颗棋子跳出棋盘。”
“我给你24小时保释。出去之后,如果你镇不住场面,导致铜锣湾大乱……”
“下一次锁进去的,就是你。”
“多谢李Sir提醒。”林信笑着挥挥手。
走出警署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阳光有些刺眼。
一辆熟悉的虎头奔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威严而略带疲惫的老脸。
文哥。
“上车。”文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信挑了挑眉,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内冷气很足,除了文哥,前面还坐着南哥。
“文哥,这么大阵仗来接我?”林信笑道。
“你小子,这次玩得太大了。”文哥叹了口气,递给他一根雪茄,“一人挑翻洪兴,逼陈浩南签转让书,还让山鸡枪击自己大佬。现在全香江的社团都在谈论你狂龙的名字。”
“这不是给社团长脸了吗?”林信接过雪茄,在手上把玩。
“长脸?”阿南在前排冷哼一声,“是挺长脸的,现在洪兴已经放话出来,要动用所有地区的高手,前来围剿你。”
“南哥这是让我别接洪兴的场子?”林信点燃雪茄,吸了一口,“我既然来到铜锣湾插旗,跟洪兴作对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出来混,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怕这怕那,还不如回家带孩子。”
“胆子不错。”阿南不禁咧嘴笑了起来想要继续说话,却被文哥抬手制止。
“好了。”向文看着林信,眼神复杂,“信仔,你有野心,有实力,我很高兴。但是,社团现在的方针是求稳……”
“文哥。”林信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步子要一步步走,场子要一间间收才行对吧?”
文哥顿时沉默,显然是被说中了心思。
“不可能。”林信斩钉截铁。
“这肉是我凭拳头打下来的,谁想拿走,就拿命来换。”
“你们也知道,我招了多少马仔,要养这么多马仔,没场子怎么养?”
“说到这个,我就有话要说了。”阿南在副驾驶位上大声说道:“你私自招那么多马仔的事情,没经过公司同意,公司不会给你支付他们的工资的。”
“按你的等级,最多只能招收200个马仔......”
“200个马仔顶什么用,不说洪兴的人了,东星那边也有几百个马仔,这两天乌鸦没做事,不代表他会同意我就这样在铜锣湾站稳。”
“更别说,洪兴会从其他地区调集大量的人手过来....”
“你一个人都顶几百个人用了,招那么多人干什么。”
阿南依旧不同意。
“我是人,不是超人。”林信话锋一转,“我也不想让文哥难做。铜锣湾的事,我林信一人做事一人当。对外,你可以说我是奉命行事,也可以说我是自立门户,随你怎么选。”
“但是,收益,我要拿七成。剩下三成,算我孝敬社团的。”
文哥愣住了。
七成?
这是狮子大开口!
以往各地区的收益,都是全部上缴,再由公司分配。
而林信来铜锣湾的条件,早已提前说好是前三个月不收利润,后面只能拿2%的利润....
但林信给出的选择题也很明确:要么支持他,拿三成红利;要么切割,新义安彻底失去铜锣湾这块肥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