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一次 第53节
这些天她过得太糟了,打黑工被老板报警坑得没给工钱,又被宾馆老板以损坏物品为由敲诈勒索,欠了一千多块,连妈妈留下的遗物都被迫抵押了出去。
“我可以帮你留下来,就看你愿不愿意。”林龙忽然开口。
港生猛地抬头,眼睛里泛起光:“我愿意!林先生,只要能让我留在港岛,我什么都愿意做!”
“哦?真的?”林龙站起身,目光沉沉地上下打量着她。
港生被他看得有些发怵,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嗫嚅着:“林……林先生……”
“我可以帮你办合法的身份证,再给你一份安稳的工作。”林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唯一的条件,是你要帮我照顾一个人,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港生几乎是脱口而出,激动地站起身。
“别急着答应。”林龙扯掉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我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能力做这份工作。”
话音落下,他径直走进了浴室。
港生咬着下唇,手指攥得发白,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抬脚跟了进去。
与其把清白的身体给其他人,还不如给林龙。
至少他救过自己一命,就当做是报恩了。
水流哗啦啦地砸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氤氲的热气很快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门。
港生看着林龙的后背,手指轻轻触碰上去,那滚烫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顺着指尖窜进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轻轻发颤。
她攥着浴巾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垂着的眼睫抖得厉害,不敢去看身前的男人。
林龙没有回头,任由温热的水流浇在脊背上,将身上的肌肉衬得愈发凌厉张扬。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怯生生的目光,还有那抹若有若无的触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愣着做什么?”他的声音裹在水声里,带着几分沙哑:“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
港生喉咙动了动,没敢应声,只是拿着浴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肩头的水珠。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指尖偶尔擦过他温热的皮肤,都会像触电般缩回,又强忍着继续。
林龙忽然转过身。港生吓了一跳,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惊惶地抬眼看向他。
水雾缭绕中,男人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那双眼睛沉沉的,像藏着一片望不见底的海,看得她心脏怦怦直跳,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水流顺着林龙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又蜿蜒着往下。
他的目光落在港生湿透的衬衣上,那薄薄的衣料紧贴着身子,将少女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旁,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港生脸颊上的水珠,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港生下意识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让她忘了躲闪。
林龙的手指慢慢下移,划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湿透的衬衣纽扣上。
指尖微微用力,一颗纽扣便被解开,露出颈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港生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呼吸也乱了,她咬着下唇,唇瓣泛出几分血色,却依旧没有睁眼,只是睫毛上沾了水汽,看起来像噙着泪。
“怕了?”林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阵轻颤。
港生咬着牙,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怕。”
林龙低笑一声,指尖继续往下,一颗又一颗地解开纽扣。
湿透的衬衣从肩头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玉臂上,露出里面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内衣。
他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水雾模糊了视线,港生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不等她反应过来,林龙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带着几分霸道的侵略性,辗转厮磨。
港生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只能下意识地攥着他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水流还在哗啦啦地淌着,热气弥漫了整个浴室,将两人的身影,连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都裹进了这片朦胧的温热里。
两个小时后。
港生彻底失了所有力气,浑身软得像一摊春水,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林龙低笑一声,两手各自合围攥住她的手腕和脚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悬空拎了起来,像拎着个毫无反抗力的布娃娃似的,轻轻晃了晃。
电流的酥麻从一点爆发,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再加上这悬在半空、无处着力的失重感,搅得她意识阵阵发飘。
她张了张嘴,细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最后化作一声破碎的凄鸣,眼前的水雾骤然模糊,彻底失去了意识,软在他的掌心。
第六十三章 别墅成员加一,黑吃黑案
林龙躺在床上,搂着港生光滑的肩膀,拿出手机找到木兰花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让她帮忙查当年那个接生婆搬去了哪里。
没过几分钟,木兰花用短信发过来接生婆现在在澳岛的住址。
林龙看到消息,又拨了个电话,让澳岛的朋友跑一趟,把接生证明取回来。
这半年他混得风生水起,人脉攒了不少。
林龙虽然更信赖自己个人的实力,但是他也同样笃信,朋友越多路越好走,指不定哪天就用得上。
他虽然没插旗立棍开堂口,但是在公屋里不少古惑仔都愿意跟着他混,毕竟暴龙哥的名号在道上足够响亮。
不过他不插旗,图的就是个背景干净,办起事来少些掣肘。
这也是他能顺利申请到枪牌,合法持枪的关键原因。
两个小时后,澳岛来的混混亚荣揣着接生证明,敲开了宾馆房门。
林龙从包里抽出一叠钱塞过去:“阿荣,辛苦你了。”
“龙哥,你这是干什么?”亚荣忙把钱推回去:“当初要不是你救我一命,我早喂鱼了,给你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
“一码归一码,拿着。”林龙强行把钱揣进他口袋:“去夜总会寻个乐子,好好玩一晚。”
“我这边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谢谢龙哥!”亚荣不再推辞,转身离开。
林龙关上门,把出生证明递了过去。
港生接过纸的手都在抖,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
对她来说天大的难事,林龙不过打了两个电话就摆平了。
这一刻,她才算真正见识到林龙的能量。
林龙又打了个电话,约人去尖沙咀茶餐厅碰头。
挂了电话,他拍了拍港生的翘臀:“走,出去吃饭。”
“本来想直接找人帮你办身份的证,但既然有了出生证明,就走正规手续,省得日后麻烦。”
“谢谢龙哥。”港生一脸感激,整个人软乎乎地缠了上来。
下午,林龙搂着双腿发软的港生下了楼,刚走到大堂,宾馆老板就堵了上来:“林先生,这位小姐欠了我一千多房费,拿这破项链抵押,你是不是得给她结清?”
港生瞬间慌了,求助似的看向林龙,那项链是她母亲的遗物,不值钱,却是她唯一的念想。
林龙没废话,从口袋里摸出两张港币甩过去,拿起柜台上的项链,亲手戴回港生脖子上。
港生望着他,眼眶一下子红了。
两人出了门,上车直奔尖沙咀。
十分钟后,茶餐厅里。
林龙点了一桌子吃食,让港生先垫垫肚子。
这几天她食不果腹,早就饿得虚弱不堪,若不是底子还算扎实,恐怕在宾馆就被折腾散架了。
港生正低头扒饭,一个矮个子、满身花哨纹身的男人推门进来,贼溜溜的眼睛扫了一圈,看见林龙,立刻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快步走过来坐下:“龙哥!”
“虾头强,最近又在倒腾什么发财路子?”林龙笑着打趣。
“哪有什么发财的机会啊。”虾头强殷勤地给林龙倒了杯水,搓着手问道:“龙哥,您吩咐,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就你小子会说话。”林龙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袋扔过去:“这是我马子,她本来就是在香港出生的,里面有出生证明,你帮我今天把身份证办下来。”
虾头强打开牛皮袋瞄了一眼,里面厚厚一沓,足足五万港币。
他眼睛一亮,拍着胸脯打包票:“龙哥,这事包在我身上!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保证把身份证送到您手上!”
虾头强是做伪证生意的老手,护照、身份证,只要给钱,什么证都能造。
更厉害的是,他在政府部门有人脉,甚至能办出真的证件,就是价格贵了点。
这笔钱对林龙来说不算什么,但既然港生有正规出生证明,他就没必要走内部渠道。
万一哪天那些人脉栽了,再把他们供出来,反倒惹来一身麻烦。
花点钱走正规流程,既能拿到合法身份证,又能杜绝后患,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半个小时后,港生捏着崭新的身份证,眼眶倏地泛红,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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