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161节
……
窗外是繁华的中环街景。
林信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位依然惊魂未定的老人——标叔。
“阿信啊……”标叔喝了一口热茶,手还在微微发抖,“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今晚就要去见上帝了。”
一千万。那可是标叔大半辈子的积蓄。
“标叔客气了。”林信搅动着咖啡,“那种骗局,只要稍微冷静一点就能看穿。大家只是被贪婪蒙住了眼。”
“哎,惭愧,惭愧啊。”标叔叹了口气,随即正色道,“阿信,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在娱乐圈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这张老脸,还是值点钱的。”
这正是林信想要的。
标叔的人脉,遍布整个华语影坛。有了他的支持,林信旗下的星空娱乐,将彻底站稳脚跟。
“其实,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请教标叔。”
林信放下咖啡杯,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那是他让阿蓝连夜整理的,关于罗氏集团旗下几栋商业大厦的资料。
“罗兆辉因为昨天的‘炸弹事件’,现在资金链断裂。听说他准备抛售这几栋楼来救急?”
标叔看了一眼资料,点了点头:“是有这回事。罗家那小子这次栽得太狠了。二十亿打水漂,银行逼债,他老豆气得进了ICU。现在罗氏就是在变卖家产续命。”
“不过……”标叔压低声音,“这几栋楼虽然地段好,但现在大家都知道罗家急需钱,都在压价。你想接手?”
“我想接。”
林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但我不想出高价。”
“标叔,您跟罗家老爷子是旧识。能不能麻烦您做个中间人?”
“就说……狂龙集团愿意出资十亿,打包收购这三栋楼。”
“十亿?!”标叔瞪大了眼睛,“阿信,你这刀有点狠啊!这三栋楼市价起码十五亿!而且是打包!”
“狠吗?”
林信笑了笑。
“明天早上,罗家就会觉得我很仁慈了。”
林信看了一眼并没有显示报纸的虚空。
虽然明天的报纸还没来,但他已经通过今天的报纸推测出了连锁反应。
“量子骗局”一出,整个香江的投资信心会遭受重创,股市明天会大跌。到时候,罗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得更惨,银行会催得更紧。
如果不卖给我,明天他们连十亿都拿不到。
“好!”标叔沉思片刻,一拍大腿,“这忙我帮了!谁让你救了我的命呢!我去跟罗老头说,就说这是救命钱!”
……
时间:下午 16:30地点:罗氏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罗兆辉头发凌乱,满眼红血丝,正对着电话咆哮:“什么?才给八亿?趁火打劫啊!告诉李家,我不卖!”
“砰!”
他挂断电话,把桌上的文件扫落一地。
两天。仅仅两天,他就从意气风发的地王,变成了丧家之犬。
A-1工地的炸弹还在那里埋着,像个嘲讽的笑脸。每停工一天,光利息就要几百万。
“少爷……”秘书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标叔来了。还带着……狂龙集团的林信。”
“林信?!”
罗兆辉听到这个名字,牙齿都要咬碎了,“让他滚!他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罗少,火气别这么大嘛。”
林信推开门,带着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走了进来。标叔跟在后面,一脸无奈。
“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我是来……当救世主的。”
林信把一份收购合同扔在罗兆辉面前。
“十亿。现金。明天到账。”
“这三栋楼,我要了。”
“十亿?!”罗兆辉跳了起来,“你做梦!这几栋楼值十五亿!你这是抢劫!”
“是抢劫吗?”
林信走到落地窗前,指了指下面。
“罗少,你看看下面。”
罗兆辉下意识地看过去。
楼下聚集了上百个拉着横幅的人。
横幅上写着:【罗氏集团还钱!】
【量子骗局,罗家也有份!】
原来,因为罗兆辉之前也公开站台过那个张志强,现在张志强被抓,愤怒的股民找不到人,就把火撒在了罗家身上。
“明天早上,股市开盘。”
林信转过身,声音冰冷。
“罗氏的股价会跌停。银行会冻结你们的所有账户。到时候,你连这栋办公室都保不住。”
“十亿,是你最后的救命稻草。”
“签,还是不签?”
罗兆辉看着楼下的人群,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林信。
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了地,输了钱,现在连家底都要输给这个他曾经看不起的“古惑仔”。
“我……签。”
罗兆辉颤抖着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林信拿起合同,看了一眼。
“合作愉快,罗少。”
“哦对了。”
林信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补了一刀。
“A-1那块地,虽然有炸弹,但如果改成‘二战遗址公园’收门票,说不定能回点本。”
“这是我免费送你的商业建议。”
“噗——!”
罗兆辉看着林信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晕倒在办公桌上。
林信的商业帝国,版图再次扩张。
但林信知道,这只是“未来新闻”的冰山一角。
因为就在他走出罗氏大厦的那一刻。
阿布突然递过来一个电话。
“BOSS,您的私人电话。号码是加密的。”
林信接过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极其阴冷的声音:
“林信。你破坏了我们的‘量子计划’。你知道那五十亿里,有多少是我们组织的钱吗?”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
“明天的头条,将会是你的讣告。”
“嘟——嘟——”
电话挂断。
林信拿着电话,站在夕阳下。
威胁?暗杀?
他不仅没怕,反而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