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154节
“我算算……一吨现在大概是一百万……二十吨就是两千万!而且这是老料,还要翻倍!起码五千万!”
五千万?!
十万买的,转手翻了五百倍?!
阿乐的脸瞬间绿了,绿得跟那个集装箱一个颜色。他刚才还在炫耀自己赚了几百万,结果人家一箱烂木头,直接秒杀他全场!
林信扔掉手里的匕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他看着面如死灰的阿乐,淡淡一笑。
“阿乐,看来你的情报不太准啊。”
“这箱柴火,我是真的打算留着做家具的。不过看你这么喜欢,要不……我切一小块边角料送你做个手串?也算让你沾沾这‘皇族’的贵气。”
“噗!”
阿乐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这次是真的被气出了内伤。
林信挥了挥手。
“阿布,拉走。送到最好的家具厂,给我打一套办公室家具。剩下的,锁进金库。”
“记住,轻拿轻放。这可是……五百岁的贵族。”
这一天,狂龙林信“慧眼识珠”的故事,再次成为了香江商界的传奇。
第147章外挂第七天:指鹿为马?不,是指雨伞为国宝
时间:第七天,下午 15:00
地点:荷里活道,顶级古董店“博古斋”
今天是外挂的最后一天。
林信没有再去那些喧嚣的大场面,他想在这最后几个小时里,给自己的办公室添置一件真正的“镇物”。
他带着港生,来到了这家号称香江古董界“天花板”的博古斋。
这家店装修得古色古香,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昂贵的檀香味。店里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摊货,每一件东西都放在独立的防弹玻璃柜里,灯光打得恰到好处。
“信哥,这里的气氛好压抑哦,那个花瓶标价一千万?这是抢钱吗?”港生挽着林信的手,小声嘀咕。
“贵的东西,才有人买单。这就是富人的心理。”林信拍了拍她的手。
“哟,这不是林董吗?稀客稀客!”
一个穿着唐装、戴着金丝老花镜、满脸堆笑的老头迎了上来。
他就是博古斋的老板,秦爷。人称“秦一眼”,意思是只要一眼就能断真假。这老头在圈子里地位极高,连霍震霆见了他都要叫一声秦叔。
“秦老板,生意兴隆。”林信客气道。
“托林董的福。听说林董最近在尖东挖到了金子,又在码头捡了大漏,这运气,真是让我们这些老骨头羡慕啊。”秦爷虽然在恭维,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文人对暴发户的轻视。
在他看来,林信就是个运气好的流氓,根本不懂什么叫文化底蕴。
“运气好而已。”林信开门见山,“今天来,是想给我的新办公室添个摆件。秦老板有什么好推荐?”
“有!当然有!”
秦爷引着林信来到店中央最显眼的一个展柜前。
里面放着一只色彩艳丽、画工繁复的五彩大罐。
“林董,您看这个。这是明嘉靖五彩鱼藻纹盖罐!绝对的重器!这画工,这发色,那是宫里出来的东西!寓意‘年年有余’,最适合林董这种大生意人!”
秦爷竖起大拇指,“友情价,八千万!”
林信透过玻璃,看了一眼那只大罐。
【物品读心术】开启。
下一秒,一个听起来极其稚嫩、且带着浓重景德镇口音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是假的!我是假的!我是景德镇樊家井的高仿!我是上周刚坐火车来的!”
“秦老头昨天才给我涂了做旧水!还用氢氟酸泡了我的底足!好疼啊!我的皮都快掉了!”
“八千万?我出厂价才八百块!这老头真黑啊!比我还黑!”
林信心里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秦一眼”?我看是“秦瞎子”还差不多,或者说,这老头明知是假的,专门用来坑我不懂行?
“秦老板,这罐子……太艳了,我不喜欢。”林信摇了摇头。
秦爷愣了一下,心想这都不上钩?
“那这件呢?清乾隆的粉彩……”
林信一路走,一路听。
“我是拼装的。”
“我是民国的。”
“我是刚才那个秦老头自己在后院烧的。”
好家伙,这博古斋里,百分之八十都是赝品!剩下的真货也都是些不值钱的大路货。
就在林信有些失望,准备离开的时候。
他走到了店铺角落的一个杂物架旁。
那里放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鸡毛掸子、旧报纸、还有几把湿漉漉的雨伞。
而插着这些雨伞的,是一个灰扑扑、满身油污、甚至口沿还有个小缺口的青花大笔筒。
就在林信路过的一瞬间,一个极其微弱、却充满了委屈和帝王尊严的声音,像是一根针一样扎进了他的脑海:
“放肆……太放肆了……”
“那把雨伞上的脏水……流到朕的龙纹上了……好冷……好脏……”
“秦老头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他居然把朕当成民国乡下财主用的腌菜坛子?用来插雨伞?!”
“朕乃是宣德爷御书房里的东西!朕身上画的是最顶级的‘苏麻离青’!朕的底款是‘大明宣德年制’!虽然被一层厚厚的厨房油污盖住了,但朕的气质还在啊!”
“朕在这里站了五年了!天天闻那个鸡毛掸子的味道!朕想回宫!朕想回御书房!谁来救救朕!”
林信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地上。
宣德青花?御用龙纹?
这可是青花瓷里的巅峰王者啊!
“林董?怎么了?”秦爷见林信停在杂物堆前,有些疑惑。
林信转过身,指了指那个用来插雨伞的笔筒。
“秦老板,我看这个挺顺眼。”
“啊?”秦爷看了一眼,哑然失笑,“林董,您开玩笑吧?那个……那个是我五年前在乡下收废品的时候顺带回来的,就是个民国的民窑货,釉面都花了,还有缺口。我都拿它插了五年雨伞了。”
“我就喜欢这种……有生活气息的东西。”林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这大小,正好放我的办公桌上插钢笔。”
“这……”秦爷心里乐开了花。这林信果然是个棒槌!放着八千万的国宝不要,看上个破垃圾?
“既然林董喜欢,那就……五千块拿走!就当交个朋友!”秦爷大方地挥手。
“五千?太便宜了,跌份。”
林信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大概有两万块,拍在桌子上。
“两万块。不用找了。”
“哎哟!林董大气!”秦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生怕林信反悔,赶紧把那个脏兮兮的笔筒里的雨伞拿出来,还贴心地找了个报纸包好递给林信。
交易完成。
林信抱着那个笔筒,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
“秦老板,临走前,送你一句话。”
林信站在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但东西……是不会说谎的。”
说完,林信从兜里掏出一块湿巾,在笔筒的底部用力擦了擦。
随着那层厚厚的、积累了五年的黑色油垢被擦去。
一抹浓艳深沉、晕散自然、仿佛宝石蓝般的青花色泽显露出来。那是典型的“苏麻离青”料,只有明永乐、宣德时期才有,且带有特有的“铁锈斑”凹陷。
而在笔筒的底部,随着油垢被抠掉,六个楷书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大明宣德年制
秦爷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像是被水泥浇筑了一样。
他是个行家,虽然打了眼,但此时东西一露真容,那开门的釉水,那典型的苏料发色……
他立马就看出来了!
“这……这发色……这铁锈斑……这龙纹……”
秦爷颤抖着冲过来,想要看清楚,但林信已经把东西收进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