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146节
“BOSS,这地方……连地图都没用。”阿布看着眼前分岔出五条的小巷,眉头紧锁。
确实,这里没有路牌,没有规则。
但林信戴着墨镜,走得闲庭信步。
因为他的耳边充满了无数个“导游”的声音。
头顶那团乱如麻的电线在尖叫:
“别走左边,左边那条巷子是死胡同。昨天刚塌了一半,压死两条狗!走右边!右边通往大井街!”
墙上一张褪色的寻人启事在叹气:
“哎……贴了我三年了,还没撕下来。找什么找啊,那孩子早就被卖到泰国去了。往中间走吧,那是去牙医街的路。”
脚下的一块石板在呻吟:
“轻点踩!我是空的!下面是化粪池!那个胖子昨天踩裂了我,你要是再用力,就掉进屎坑了!”
林信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那块石板,指了指右边那条看起来最阴暗、最不像路的巷子。
“走这边。”
阿布虽然疑惑,但毫不犹豫地跟上。
两人穿过狭窄的巷道,周围的屋檐低得几乎要碰到头。两边的窗户里,无数双警惕、麻木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这两个衣着光鲜的闯入者。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凄凉的二胡声。
“吱——扭——吱——扭——”
巷子中间,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穿着破旧长衫的瞎子,正在拉二胡。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里面只有几个硬币。
“行行好吧……行行好吧……”瞎子声音沙哑,看起来是个可怜的乞丐。
阿布停下脚步,手伸进兜里想掏点零钱。
“别掏钱。”
林信伸手拦住了阿布。
他站在瞎子面前,低头看着那把被磨得油光发亮的二胡。
开启【物品读心术】。
下一秒,一个听起来极其猥琐、且充满了嘲讽的声音从二胡的琴筒里传了出来:
“哎哟!又来两只肥羊,那个傻大个还在掏钱呢。真是人傻钱多!”
“老瞎子!别装了,你的墨镜是单向透视的。你那双贼眼正盯着那个帅哥手上的金表流口水呢!”
“小心点!这老东西的琴弓里藏着刀片!上面涂了麻药!只要你们弯腰给钱,他就会划破你们的手!然后把你们拖进后面的屋子里扒光!”
“昨晚那个日本游客就是这么被他搞定的,内裤都被扒走了。啧啧啧,世风日下啊!”
林信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民风淳朴”九龙城寨啊。
“老板,行行好吧……听首曲子吧……”瞎子还在那装可怜,手里的琴弓却悄悄调整了角度,刀锋对准了林信的小腹。
“曲子就不听了。”
林信突然弯下腰,但并没有掏钱,而是……一把摘下了瞎子的墨镜。
动作快如闪电。
瞎子下意识地闭眼,但还是慢了一步。
那双虽有些浑浊、但明显聚焦准确的眼睛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看得见啊?”
林信拿着墨镜在手里转了转。
“这墨镜不错啊,雷朋的?单向透视膜贴得挺专业。”
瞎子脸色大变,也不装了,手中的二胡猛地一扔,琴弓如毒蛇般刺向林信的手腕:“找死!”
“啪!”
一只大手稳稳地抓住了琴弓。
阿布面无表情地稍一用力。
“咔嚓。”
琴弓折断,露出了里面蓝汪汪的刀片。
“啊!!!”瞎子惨叫一声,因为阿布顺手掰断了他的手腕。
林信捡起地上的二胡,拍了拍上面的灰。
“干得漂亮!这老东西天天用那双脏手摸我,还要我配合他演戏。我是乐器!我是艺术品!不是凶器!帅哥,带我走吧!我给你拉《赛马》!”二胡在欢呼。
林信把二胡扔回给瞎子怀里。
“老人家,眼不瞎,心别瞎。”
“这把二胡刚才告诉我,你昨晚扒那个日本游客的时候,还在他鞋底藏了两千美金没发现。回去找找吧。”
瞎子顾不上手疼,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林信。
这特么是人是鬼?连这个都知道?
林信跨过瞎子,继续向前走去。
阿布跟在后面,忍不住问道:“BOSS,你怎么知道他在鞋底藏了钱?”
“因为那把二胡是个财迷。”林信淡淡道,“它对钱的味道很敏感。”
穿过龙津道,前面豁然开朗——相对而言。
这里是城寨著名的“牙医街”。满街都是挂着“拔牙”、“镶金牙”招牌的无牌诊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烂牙的臭味。
因为没有执照,这里收费极低,吸引了很多穷人和不想留记录的古惑仔来这里看病。
林信在一间名为“回春牙科”的诊所前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他牙疼,而是因为里面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医生!这牙明明是好的!你为什么给我拔了?!”一个满嘴是血的年轻人捂着腮帮子,愤怒地吼道。
“什么好的?牙根都烂了!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一个穿着沾血白大褂、满脸横肉的牙医拿着一把带血的钳子,不耐烦地挥手,“赶紧给钱!拔牙费五百!不给钱别想走!”
旁边几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大汉围了上来,显然是看场子的。
那个年轻人是个老实巴交的苦力,此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我就是来洗个牙……你拔了我一颗好牙,还要收我五百?”
“少废话!信不信老子把你剩下的牙全敲了!”牙医狞笑道。
林信站在门口,目光穿过玻璃门,落在了那张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牙科椅上。
那是一张老式的铸铁椅子,皮垫已经磨破了,上面满是血迹和污垢。
此刻,它正在愤怒地咆哮:
“畜生,简直是畜生!这姓吴的又在坑人了!”
“那个小伙子的牙根本没坏!是这姓吴的看中了他那是颗金牙!刚才趁着麻药劲,把金牙拔了,换了颗烂牙扔在盘子里!”
“那颗金牙现在就在这孙子的左边口袋里!还是纯金的!他上个月已经偷了十八颗金牙了!都藏在椅子底下的暗格里!压得我弹簧都坏了!”
林信的眼神冷了下来。
虽然是黑道起家,但他最看不起这种欺负老实人的下三滥。
“阿布,进去洗个牙。”
林信推门而入。
“洗牙?排队去!”那个姓吴的牙医头也不抬地吼道。
“我不洗牙,我来找东西。”
林信走到那个满嘴是血的年轻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怕。
“找东西?找什么?”牙医警惕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找一颗……金牙。”
林信指了指牙医的左边口袋。
“你胡说什么!谁偷金牙了!”牙医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口袋。
“我有说你偷吗?”林信笑了,“我是说,这把椅子告诉我,它屁股底下藏了点东西,硌得慌。”
林信走到牙科椅旁,一脚踹在底座的某个机关上。
“哐当!”
椅子底下的挡板弹开。
“哗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