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131节
“倪先生。”林信并没有起身,只是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笑容,“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托林生的福,我爸爸才得以瞑目。”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动作优雅,语气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恨意味道:
“如果不是林生灵通消息,我可能还被那个忘恩负义之徒蒙在鼓里。这份救命之恩,倪某铭记在心。”
“不过……”
倪永孝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林生在荃湾搞出来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大D虽然是个疯狗,但他每个月给我倪家交的数,可是很准时的。你把他废了,我是不是该找你要这笔损失费?”
恩怨分明,这就是倪永孝。
一边谢你救命,一边算你断他财路的账。
“倪先生这账算得真精。”林信嗤笑一声,“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时代不同了,再走粉,死路一条。”
林信的眼神骤然变冷:“另外,别挡我的路。”
“那是,现在香江谁人不识你狂龙林信,既疯狂又强大。”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火药味一触即发。
两人虽然都穿着得体的西装,但在那些自诩“老钱(Old Money)”的富豪眼中,他们身上那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血腥味和江湖气,简直就像是闯入天鹅群的野狼。
“啧,世道真是变了。”
后排,一位做航运起家的老富豪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地产商说道,“以前这种场合,这种捞偏门的人只能在门口泊车。现在倒好,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在第一排。”
“谁让人家手里有现金呢?”地产商轻蔑地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不过是两只狗罢了。一只咬人的疯狗,一只会算计的阴狗。今晚咱们就当看戏,看这黑吃黑能吃出什么花样来。”
这些议论声虽然低,但在这安静的会场里,依然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的目光始终聚焦在手中的拍卖图录上,手指在一页上轻轻摩挲,指节在纸上微微顿了顿。
林信则是另一种态度。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一杯香槟,转过身,对着那两个窃窃私语的老富豪举了举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两位叔伯,声音可以再大点。我这人耳朵不太好,听不清你们是在夸我帅,还是在夸我有钱。”
那两个老富豪脸色一僵,尴尬地咳嗽两声,连忙避开了林信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BOSS,别理这帮老古董。”
站在林信身后的阿布低声说道,“阿蓝查过了,今晚的压轴拍品有点意思。好像倪家那边也盯上了。”
“哦?”
林信放下酒杯,目光投向了舞台。
拍卖师整理了一下领结,敲响了手中的木槌。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拍卖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是第44号拍品,也是本场拍卖的一件特殊藏品。”
礼仪小姐端着一个覆盖着红绸的托盘走上台。
“这就是一块产自1950年的百达翡丽 Ref.1518玫瑰金万年历计时码表。”
红绸掀开。
一块造型古朴、表盘甚至有些氧化发黄的金表静静地躺在丝绒布上。
虽然经历了岁月的侵蚀,但那玫瑰金的表壳依然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复杂的表盘设计彰显着它曾经的尊贵。
“这块表,不仅工艺精湛,更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拍卖师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它的前任主人,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叱咤香江警界、号称‘五亿探长’的——雷洛先生!”
“哗——”
全场哗然。
”
第114章 你懂,我也懂
雷洛的名字,在香江代表着一个时代,一个金钱与罪恶并存的疯狂时代。
“起拍价,一百万港币。”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会场里却意外地陷入了短暂的冷场。
那些名流富豪们虽然有钱,但他们讲究个“意头”。
雷洛虽然威风,但毕竟是潜逃通缉犯,这块表属于“赃物”或者“凶物”,买回去嫌晦气。
“一百一十万。”
一直沉默的倪永孝,第一时间举起了牌子。
他的声音不大,平稳而坚定,仿佛只是在买一颗白菜。
“一百二十万。”
后排有个收藏家试探性地加了一口。
“二百万。”
倪永孝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加价。
那个收藏家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放弃了。
一块品相一般的旧表,哪怕是雷洛的,也不值这个价。
倪永孝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胜券在握。
这块表,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雷洛当年在加拿大的贴身保姆口中得知的秘密。
据说雷洛晚年虽然富足,但他那五亿身家中,有很大一部分黄金和债券,因为走得太急,根本没带走,而是藏在了香江的某个秘密地点。
而这块百达翡丽,就是开启那个宝藏的钥匙。
佳士得的鉴定师只把它当成一块名表,却不知道表盘内部暗藏的玄机。
这是捡漏!
天大的漏!
就在倪永孝准备迎接落槌的时候。
林信开启了“物品读心术”。
他的目光穿过十几米的距离,落在那块静静躺在展台上的金表上。
下一秒,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潮州口音且极其傲慢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扑你个街!这就没人出价了?二百万?你们这帮穷鬼,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雷洛的手表!当年老子在雷洛手腕上的时候,那是只手遮天!那时候的二百万能买半条街!现在就想用二百万把老子买走?”
“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四眼仔!别以为我不认识你!你是倪坤的儿子吧?跟你老豆一样阴险!想买我?你是想找那个东西吧?嘿嘿嘿……”
“做梦去吧!那个秘密藏得深着呢!就在我的表盘下面!只要把那个陀飞轮往左转三圈,再往右转两圈,就能看到那个微雕地图……哎呀!说漏嘴了!不过反正这群蠢货也听不见!寂寞啊!无敌是多么寂寞!”
林信的瞳孔猛地收缩。
陀飞轮?
微雕地图?
五亿探长留下的宝藏?!
这哪里是一块表?这分明是一把通往金库的钥匙!
倪永孝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但他绝对不知道具体的开启方法,否则他早就私下买走了,根本不会让它上拍卖会。
“既然是个宝藏,那就不能让倪家独吞了。”
林信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露出了那副标准的“暴发户”笑容。
“三百万。”
林信举牌,声音慵懒。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台上转移到了林信身上。
倪永孝猛地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看着林信,眉头紧锁。
这小子干什么?捣乱?
“林生也喜欢旧表?”倪永孝侧过身,语气看似温和,实则暗藏警告,“这块表机芯已经老化了,走时不准。林生如果不懂行,小心买回去当废铁。”
“废铁?”
林信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那块从地摊上买来的假劳力士晃了晃。
“倪先生,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废铁’。而且……”
林信指了指台上的雷洛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