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112节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彻码头。
壮汉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左腿膝盖被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反角!
“还没完呢。”
封于修舔了舔嘴唇,抓起壮汉的另一条腿。
“你的腿不错,留给我做纪念吧。”
又是“咔嚓”一声。
壮汉直接痛得直接昏死过去。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原本叫嚣着要抢货的三百名和联胜马仔,此刻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要么是被电晕的,要么是被打断了手脚的。
整个码头,除了海浪声,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林信咬完最后一口苹果,随手将果核扔进海里。
他走到那个被打开的集装箱前,看着里面整齐列队的狂龙安保,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布,练得不错。”
“是老板给的钱到位。”阿布擦了擦军刺上的血,“这些人以前都是烂仔,但只要给足了安家费,再用最狠的方法练,烂泥也能变成水泥。”
林信笑了笑,走到昏迷的长毛面前。
“凌威。”
“在!信哥!”凌威虽然受了伤,但此刻却觉得浑身舒爽,腰杆挺得笔直。
“把这两个废物打包。还有,把地上那三百个废人,全部塞进那些空的集装箱里。”
“信哥,运去哪?填海吗?”凌威问。
“填海多浪费,那是污染环境。”
林信从长毛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视频通话。
对面很快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满脸横肉正叼着雪茄瘫在游艇上的脸。
大D。
“喂!长毛!货拿到了吗?怎么这么久才……”
大D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的不是长毛,而是一张笑得极其灿烂的英俊脸庞。
“嗨,大D哥。”
林信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背景是满地哀嚎的和联胜马仔,以及正在被像死猪一样拖进集装箱的东莞仔。
“你的货,我帮你装箱了。”
大D的眼珠子瞬间充血,雪茄掉在裤子上烫了个洞都不知道:“林信!!你敢动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大D!和联胜下届话事人!”
“话事人?”
“等你选上再说吧,龙头棍你有吗?就算你有,和联胜的话事人关我什么事?”
“你难道没听说过我的事情吗,新记的话事人被谁干翻的你知道吗?”
“大D,你想要我的车,我没给。但我这个人很大方,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回礼。”
林信的声音透过手机,带着一股森寒的凉意:
“这三百个兄弟,还有你的头马,我都装进集装箱了。我会叫司机把车开到荃湾,就停在你那个金海海鲜酒家门口。”
“记得查收,运费到付。”
“日出前,我收不到500万赔偿的话,你的金海鲜也不用再开下去了。”
“哦对了。”林信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告诉雷耀扬,既然你们组了个‘屠龙联盟’,那就别怪我这条龙……翻江倒海。”
“嘟。”
视频挂断。
第104章 货到付款:给大D的一份厚礼
荃湾,众安街。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这座城市的喧嚣本该已经沉睡,但今晚的众安街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金海海鲜酒家,和联胜荃湾区话事人大D的大本营,此刻正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风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红色的光晕映照在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人群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整条街都被封锁了。
近千名和联胜的马仔,手里提着报纸包裹的砍刀、钢管,神色紧张地拥堵在街道两旁。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有的还穿着睡衣,显然是被紧急吹鸡召集过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香烟的焦油味和紧张的汗臭味。
酒家二楼的露天阳台上,一张铺着红色绒布的大圆桌旁,大D和雷耀扬对坐着。
“砰!”
一只价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被狠狠砸在地上,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妈的!几点了?!那个扑街是不是在耍我?!”
大D扯了扯脖子上那根足有手指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在此刻显得有些扭曲。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斗牛,在阳台上焦躁地来回踱步,每走一步,脚下的皮鞋都在地砖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耀扬!你看看!你看看这帮兄弟!”大D指着楼下那乌压压的人群,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我大D出来混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被人像耍猴一样晾在这里两个小时!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带人?那些叔父辈会怎么看我?阿乐那个死鱼眼此时此刻肯定在被窝里笑醒了!”
相比于大D的暴躁,雷耀扬则显得过于冷静,甚至有些冷血。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大D,而是死死盯着街道尽头的黑暗深处。
“大D,坐下。”
雷耀扬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愤怒会让你失去判断力。这正是林信想要的。”
“判断力?我现在只想要那个王八蛋的命!”大D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震得桌上的酒瓶乱颤。
“林信是个高明的心理医生。”雷耀扬抿了一口酒,眼神阴鸷,“他故意拖延时间,故意激怒你,就是为了让你在极度的愤怒和焦躁中露出破绽。他把人从葵青运过来,确实需要时间,但他更是在。。。。熬你的鹰。”
“熬鹰?”大D冷笑一声,从腰后摸出一把短管猎枪,重重拍在桌上,“老子不管他在熬什么,只要他敢露头,我就把他轰成渣!”
“那是自然。”
雷耀扬放下酒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只要林信的车队一进这条街,埋伏在两侧楼顶的刀手就会同时发动。这是个死局,他只要敢来,就是瓮中之鳖。”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引擎轰鸣声,隐约从街道的尽头传来。
那声音不像跑车那般尖锐,而是一种沉重、迟缓,却充满了力量感的机械喘息。
“来了!”
楼下的马仔中有人大喊了一声。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千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黑暗的尽头。
三辆巨大的集装箱货柜车,没有车灯像三头在夜色中潜行的钢铁巨兽,缓缓驶入了众安街。
它们的速度很慢,慢得让人心慌。
庞大的车身几乎占据了整条街道,压迫感扑面而来。
“只有三辆车?”大D站起身,眉头紧锁,手中的猎枪已经上膛,“林信呢?他在哪辆车上?”
雷耀扬也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栏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对劲。如果是来砸场子,为什么不开灯?为什么没有后续的车队?这不像是进攻的阵型。”
货柜车在距离酒楼大门五十米的广场上停下了。
“嗤——”
气刹排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紧接着,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三辆车的驾驶室车门同时打开,三个戴着口罩的司机跳下车,二话不说,直接翻过路边的护栏,钻进小巷子里拔腿就跑,转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跑了?”大D愣住了,“搞什么鬼?这是送货上门?”
“小心有诈!可能是炸弹!”雷耀扬大喝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