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101节
医生突然停下了弹奏,手指悬在琴键上。
他微微侧头,按了一下耳麦。
“兔子还没有回话?”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摇了摇头:“没有,侧门那边很安静,没有任何枪声。但是……联系中断了。”
“安静?”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安静才是最大的问题。警察如果动手,不可能没有动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如蚂蚁般的警车。
“看来,有一群不想让警察知道的老鼠混进来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人质,最后落在了一个秃顶的中年胖子身上,香江商会的副会长。
“把心跳监测仪的声音调大。”
医生冷冷地吩咐道。
“滴……滴……滴……”
单调而催命的电子音在房间里回荡。
那是连接着他心脏的引爆器,只要他的心跳停止,或者频率出现剧烈波动,预埋在顶层的炸药就会瞬间引爆。
“告诉下面的兄弟,不管是警察还是老鼠,只要敢露头,就给我杀。”
“另外……”医生走到那个副会长面前,优雅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挑几个人质,让他们站在门口和窗户边上。我想看看,那些自诩正义的家伙,敢不敢开枪。”
与此同时,酒店的电梯井内。
“滋——滋——”
钢索摩擦的声音在幽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电梯并没有停在顶层,而是停在了顶层下两层的设备层。
林信一把推开轿厢顶部的盖板,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翻了上去。
紧接着是阿布、小庄,最后是封于修。
封于修看着深不见底的电梯井,眼神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全是兴奋。
“BOSS,为什么不直接坐上去?”封于修压低声音问道。
“因为电梯口肯定架着机枪。”林信一边整理装备,一边说道,“医生不是傻子,侧门失联,他肯定知道有人上来了。现在正门、电梯口全是死路。”
“那我们怎么走?”
林信指了指头顶那个狭窄的通风口。
“爬。”
“阿祖,给我建筑图纸。”
“来了BOSS。”耳机里传来阿祖的声音,“顶层套房有三个入口。正门、观景阳台,还有一个……是厨房的传菜梯。”
“传菜梯?”林信眼睛一亮。
“但是那个太小了,只能容纳一个很瘦的人通过。”阿祖提醒道。
林信回头看了一眼众人。
阿布强壮,林信高大,小庄沉稳但骨架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封于修身上。
这个练武练到走火入魔的疯子,因为长期的苦修和营养不良,身形极其消瘦,甚至可以缩骨。
“疯子。”林信拍了拍封于修的肩膀,“想不想玩个刺激的?”
“多刺激?”封于修舔了舔嘴唇。
“你从传菜梯钻进去,直接出现在他们的大后方——厨房。”林信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那里肯定有守卫,但那是医生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你需要悄无声息地干掉厨房里的人,然后……”林信眼神变得锐利,“给我制造哪怕一秒钟的混乱。”
“只要一秒?”
“对,只要一秒。”林信看向小庄,“小庄,你找制高点。我知道医生喜欢站在窗边装逼。我要你盯着他的手,或者任何可能引爆的东西。”
“只要疯子一动手,医生肯定会分神。那时候,就是你的机会。”
“那我呢?”阿布问。
“我们两个……”林信把两把微型冲锋枪上膛,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我们从正门硬闯。”林信满脸都是疯狂的神色。
“既然是医生,那我们就给他来个急诊。”
“记住,目标只有一个:切断他的手,或者……让他的心脏别停,但脑子停下来。”
“行动!”
第98章 只有一秒的交响曲
随着林信一声令下,四人瞬间散开。
封于修像一条蛇一样钻进了那个狭窄得令人窒息的传菜梯,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错位声,为了杀戮,他可以忍受任何痛苦。
小庄则利用绳索,从外墙翻了出去,像壁虎一样贴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向着顶层攀爬。
风呼啸着,脚下是百米深渊。
也就小庄这种心志极坚,面对这种场面,也能做到手不颤脚不软,换了一般人,别说爬,就是向下望一眼,都已经呼吸困难了。
而林信和阿布,整理了一下那身洁白的厨师服,推着餐车,一步步走向了通往顶层的消防通道。
“咚、咚、咚。”
君度酒店,顶层。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正午的阳光,将整个宴会厅照得金碧辉煌。
然而,这份光鲜之下,掩盖的是足以将整栋大楼夷为平地的C4炸药,以及几十名香江顶级富豪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还有七分钟。”
医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
他并没有看时间,而是在确认那个连接着他脉搏的黑色传感器是否还在正常工作。
“警察还在下面喊话,像一群只会叫唤的鸭子。”医生轻蔑地笑了笑,转身对身边的一名悍匪说道,“丧邦,去切一块牛排给我。我要五分熟。”
那个身材魁梧、留着长发的悍匪丧邦咧嘴一笑:“老大,这时候还有胃口?”
“为什么没有?这也是一种艺术。”医生重新坐回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等待爆炸的那一刻,就像等待高潮的来临,需要一点仪式感。”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骨骼错位的脆响,从厨房方向的传菜梯井道里传了出来。
声音很小,被大厅里人质的啜泣声掩盖了。
但在厨房里,负责看守的两个悍匪却听到了。
“什么声音?”一个悍匪端着冲锋枪,警惕地走向那个只有半米宽的不锈钢传菜口。
“可能是老鼠吧,这酒店卫生不行。”另一个嘲笑道。
那个悍匪凑近了传菜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里面漆黑的井道。
“喂,出来!”
没有人回答。
只有一阵轻微的风声从管道传来。
“都说了可能是老鼠,这种传菜口,可能留有油迹或菜渣,吸引到老鼠没什么好奇怪的。”
另一个悍匪调笑道:“别大惊小怪了,就这么点管道,就算有人,那也只能是小孩子,小孩子顶什么用。”
突然!
一只枯瘦如柴、指甲发黑的手,猛地从那狭窄的缝隙中探出!
它快得像是一条捕食的毒蛇,瞬间扣住了准备离开的悍匪咽喉。
没有给对方任何扣动扳机的机会,那只手猛地向内一扯!
“咔嚓!”
悍匪的喉结被生生捏碎,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怪力硬生生地拽向了那狭窄的传菜口。
他的头撞在不锈钢边框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什么人?!”
另一个悍匪大惊失色,举枪便要射击。
但这黑影太快了。
一个扭曲的身影从传菜口“挤”了出来。
是的,挤出来。
他的肩膀似乎都脱臼了,整个人像一团软肉一样滑落地面,然后在落地的瞬间,“咔哒”一声,骨骼复位,整个人像弹簧一样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