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变身少女开始斩妖除魔 第1124节
“而那些上乘道画,画中自成一界,山川日月俱全,一旦施展,便是天威浩荡。”
姜月初听着这番解释,轻点下颌。
随后,她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那若是先纳了品阶不高的道画......日后可还有法子,去提高这道画的品阶?”
其实以她如今的底蕴,踏入执棋十六子圆满,十六尊道棋又都已步入天品。
若是愿意,随时可以依靠星宫图录,去尝试叩开画境的门户。
之所以这般谨慎,也是想过这层顾虑。
虽说有系统傍身,连道棋这种东西都能硬生生拔高至天品。
可突破大境界这等关乎根本的大事,谁敢直接去赌?
万一这道画一旦定型,便再无更改拔高的可能。
那她这十六尊天品道棋的绝世底蕴,岂不是要被一幅烂画给拖累死。
听到姜月初这番问询,墨角咽了口唾沫,老脸上泛起几分为难,斟酌着措辞开口。
“方法么......自然是有的......”
“只是......”
墨角顿了顿,语气变得极为沉重。
“只是这法子,实在太过艰难。”
“九大仙州浩瀚无垠,可想要寻求提升道画品阶的方法,其难度,完全不比直接去寻一幅顶尖道画来得轻松。”
“甚至犹有过之。”
墨角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道画本就是先天之物,想要后天拔高,便等同于逆天改命,需要耗费的天材地宝,仙家机缘,根本是个无底洞。”
“故而,九州之上的大多数修士妖魔,宁愿在执棋境苦苦压制修为,花费岁月去寻觅一幅不错的道画,也绝不会去选这条吃力不讨好的路子。”
“毕竟,得不偿失啊。”
听完这番话,姜月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虽然不知道那星宫图录究竟是什么品阶。
可本就是损坏之物,就算原本品阶不错,如今残缺不全,底蕴多半也是大打折扣。
如此看来,自己对于突破画境一事,还真不能随便对付。
但问题又来了。
道画既然是先天之物。
九州之地再如何浩瀚无垠,修士妖魔多如牛毛。
道画真的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吗?
要知道,按照许明先前的说辞,一炷香的时间,天庭各处斩杀的画境妖魔便足有百余之数。
这般恐怖的消耗速度。
那道画,又是怎么源源不断形成的呢?
奶奶的!
姜月初伸手拍了拍额头。
自身都还没摸到画境的门槛,居然还有心思去想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不过,经过这番交流,姜月初算是对画境有了一个极为清晰的认知。
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姜月初收敛心绪,抬起眼眸,直接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多谢几位解惑,不过在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听到这话。
墨角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这过家家的游戏,总算是到了尾声。
也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有什么癖好,放着绝世天骄的身份不用,就爱玩这种散修的调调。
也就是他们这群老骨头寄人篱下,换做旁人,谁有闲心陪着演戏。
姜月初面无表情,眸子却是噙着火热:“你们知道,怎么从别人身上,夺得道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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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地图,新境界,铺垫几章,理解一下
第793章 入画境
听闻此问,墨角的笑意瞬间僵硬,罕见地没有开口解释,反倒陷入了沉吟。
周遭几头大妖更是面色一变,齐齐移开视线,干脆闭上了嘴。
仿若这个问题,关于什么天大的禁忌。
见众妖流露出如此神色,姜月初的眸子微微眯起,心中暗暗有了猜测。
看来这剥夺道画之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底细啊......
果然。
墨角杵在原地,纠结了半晌,神色警惕地扫视了眼四周,这才压低嗓音,战战兢兢道:“大人,此等剥夺道画的法子,本就是天庭的大忌,以大人的绝世天资,未来平步青云,自然会知道,何必来为难小妖......”
他算是想明白了。
这位天骄费尽心思装什么散修,感情是在这等着呢。
借着散修的名头,毫无顾忌地问出这种掉脑袋的问题。
当真是好深沉的心思!
何况...这等手段,别说他一个坐骑根本接触不到,便是真知道个一星半点,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透露半个字。
这要是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
“行吧。”
见对方如此为难。
姜月初轻点下颌,倒也没有继续逼迫这头老妖。
反正以目前来看。
只要还有办法提升道画的品质,那么以体内那卷星宫图录去叩开画境的大门,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她随口敷衍了几句,告诫众妖安分守己,便转身拂袖而去,径直回了仙司后堂。
洼地里,只余下几头大妖望着那道背影,讪讪赔笑。
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这才长出一口气。
墨角收起脸上的谄媚,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凝重,干枯的手掌翻转,一枚篆刻着雷霆纹路的传讯玉简悄然浮现。
其余几头大妖亦是动作出奇的一致,各自掏出了联络主子的传讯器具。
夜幕之下,几道微弱的流光无声无息地没入天际,直奔九霄深处。
一位身负十六尊天品道棋的绝世天骄,绝不会毫无缘由地蛰伏在这等清水衙门。
这等足以搅动九州风云的变数,必须尽早通报主子早做定夺。
哪怕分不到什么残羹冷炙,也莫要凭白被卷入其中......
...
仙司后堂,夜色如水。
姜月初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合上,隔绝了外头的草场虫鸣。
走到榻前盘膝坐下,并未猴急地去叩关破境。
反倒是缓缓凝聚出道画,悬于身前。
说来也有些惭愧。
自当初得了此物,她便一直未曾得空静下心来细细端详。
不是在杀伐,便是在去杀伐的路上。
倒也未曾仔仔细细探索过此图的玄妙。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份她刻意压制的心思。
彼时修为尚浅,底蕴未足,若是贸然去探寻,谁知道会不会多些什么问题。
姜月初向来是个务实的人,懒得去自寻苦恼。
可眼下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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