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467节
神魂之力如同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玉瑶宫,甚至向着更远处的宫殿蔓延。
没有异常。
至少在他能感知的范围内,没有埋伏,没有监视,没有杀机。
一切都平静得如同这月色。
是道人在危言耸听?还是……庆元帝的城府,已经深到了连他都无法察觉破绽的地步?
“呼……”许长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知道,自己不能急,不能乱。
眼下最重要的是恢复状态,同时,他需要更多信息。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或许能告诉他一些“内幕”,却又同样身处漩涡中心、让他心情复杂的人。
夜色渐深,玉瑶宫彻底安静下来。
夏元曦喝了安神汤,早已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回到安全环境的放松。
许长生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身形如同一缕青烟,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他避开巡逻的禁军和暗哨,凭借着对皇宫地形的熟悉,如同鬼魅般在宫殿楼阁的阴影中穿行。
他的目标很明确,怀瑶长公主,夏怀瑶的寝宫,瑶华宫。
……
瑶华宫,后殿温泉池。
水汽氤氲,暖香浮动。
巨大的汉白玉砌成的温泉池中,一个曼妙的身影正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只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一段优美的颈项。
如墨的青丝披散在肩头,被水汽濡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水波荡漾间,隐约可见水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夏怀瑶闭着眼睛,仰靠在池边,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慵懒。
这段时间,朝中暗流汹涌,边关噩耗频传,妹妹元曦又下落不明,让她心力交瘁。
也只有在这独处的温泉时刻,才能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
忽然,她敏锐地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丝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存在的空气流动。
常年习武和身处权力漩涡培养出的警惕心让她瞬间寒毛倒竖。
有人!居然能无声无息潜入她的寝宫,来到她身后!
没有呼喊,没有迟疑,夏怀瑶猛然睁眼,眼中寒光爆射。
她甚至没有回头,修长有力的玉腿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带着破开水流的声音,以刁钻狠辣的角度,猛地向后上方踹去。
这一脚蕴含了她第七境大圆满的修为,足以开碑裂石。
然而,预想中踢中血肉的触感并未传来。
她的脚踝,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握住了。
那手掌仿佛铁钳,任凭她如何催动真元,竟无法挣脱分毫。
夏怀瑶心中骇然欲绝!是谁?!皇宫大内,高手如云,瑶华宫更是守卫森严,谁能如此轻易突破防线,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来到她身后,还如此轻描淡写地制住了她的反击?
她借力在水中猛地旋身,另一条腿如鞭子般横扫,带起大片水花,直击对方腰腹。
同时左手并指如刀,直插对方双目!招招狠辣,皆是杀招!
可对方的动作更快,更从容。
那只握着她脚踝的手轻轻一带,夏怀瑶顿时重心失衡,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水中带起,落入一个坚实而熟悉的怀抱。
水花四溅中,她光洁如玉的胴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被对方用宽大的衣袍瞬间裹住。
“混账!放开本宫!”夏怀瑶又惊又怒又羞,拼命挣扎,气血鼓荡,却感觉如同泥牛入海,对方的手臂如同钢铁铸就,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怒视对方,正要喝问——
却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深邃如夜的眼眸。
“是……是你?!”夏怀瑶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杀意和惊怒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那愕然又迅速被羞恼取代,“宋长庚!你这混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脸。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她又恨又……念的冤家。
许长生正低头看着怀中如同出水芙蓉、却张牙舞爪的长公主殿下。
温热的泉水浸湿了他的前襟,怀中佳人肌肤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透过湿透的薄薄衣料传来,幽香扑鼻。
月光透过氤氲的水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惊怒交加的绝美脸庞、以及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流淌,美得惊心动魄。
“刚回来不久,想殿下了,就来看看。”许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看来,殿下也很想我?这欢迎方式,挺特别的。”
“你……你放开!”夏怀瑶被他气息一喷,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半边,又羞又气,用力去推他结实的胸膛,却发现自己那点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谁想你了!你这登徒子!一回来就欺负本宫!快放手!”
她气得满脸通红,自己堂堂长公主,还是洛神宫宫主,修为也算不俗,居然就这么轻易被他制住,还以如此尴尬羞人的姿势抱在怀里,简直……简直太丢人了。
夏怀瑶心头哀叹,遇上这冤家,自己算是彻底栽了。
“不放。”许长生回答得干脆利落,不仅不放,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只裹了一层湿透薄袍、曲线毕露的夏怀瑶,大步走出了温泉池区域,来到旁边一处临水的凉亭,将她放在了冰凉光滑的石桌上。
“你……你想干什么?宋长庚,你敢!”夏怀瑶被他这大胆的举动惊得美眸圆睁,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又觉得这动作更显欲盖弥彰,羞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凉亭夜风微拂,吹在她湿漉漉的身上,带来阵阵凉意,也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许长生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一手撑在石桌上,将她困在自己和石桌之间,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尖俏的下巴,然后,在夏怀瑶震惊的目光中,低头,吻住了她那因为惊怒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夏怀瑶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一僵。
月光如水,倾泻在凉亭中。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唇分。
夏怀瑶瘫软在冰凉的石桌上,大口喘息着,绝美的脸庞红得如同晚霞,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恼地瞪着许长生,却没了最初的杀气,只剩下被征服后的娇慵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媚意。
“混账东西……一回来就欺负本宫……”她喘息着骂道,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
许长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热,但知道此刻不是温存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旖旎的心思,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将夏怀瑶打横抱起,走到凉亭边的石凳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依旧用袍子裹着她,但手臂却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殿下。”许长生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带着一丝沙哑,“我和元曦失踪这段时间,宫里……有没有派人寻找?”
夏怀瑶靠在他怀里,还在平复喘息和心跳,闻言微微一愣,抬起迷蒙的眼眸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满他这个时候问正事,但还是回答道:“自然是派了。
父皇……在明面上,很是震怒。
至少,在绝大部分人眼里,父皇是一个正常的、丢失了最宠爱女儿的父亲该有的状态。
下旨严查,命镇魔司、锦衣卫全力搜寻,也悬赏了江湖人士……”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低声道:“但是,只有我知道……或者说,只有站在我这个位置,隐约能感觉到一些不对劲。”
“嗯?”许长生手臂微微收紧,示意她继续说。
夏怀瑶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也低了下来:“父皇的震怒……似乎流于表面。
他派出去的人手,看似不少,但真正核心的力量,比如国师府的人,钦天监那些擅长占卜寻踪的修士,他一个都没动。
甚至,我隐约听说,镇魔司和锦衣卫那边的力度,也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大。更多的,像是在……做样子。”
她抬起头,看着许长生轮廓分明的下颌,蹙眉道:“这不对劲。
元曦是他最宠爱的女儿,以父皇的性格,若真急了,绝不会如此克制。
他会动用一切力量,哪怕掀翻整个大炎,也要把元曦找回来。
可这次……雷声大,雨点小。我私下问过几次,都被他敷衍过去了。他似乎在担心什么,或者……在隐瞒什么。”
许长生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夏怀瑶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引得怀中佳人一阵轻微的颤栗。
“而且。”夏怀瑶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父皇他……似乎并不那么着急找到元曦。
不,不是不着急,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像是担心,又像是……在等待什么。我说不清。
宋长庚,你和元曦,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何会突然失踪,又去了哪里?”
许长生低头,对上夏怀瑶探究中带着担忧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想将道人那番惊世骇俗的预言告诉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告诉她又如何?她能做什么?对抗她的父皇?对抗这个庞大的帝国机器?还是让她也卷入这无尽的恐慌和猜忌之中?
夏怀瑶虽然身份尊贵,修为不俗,更有洛神宫背景,但在庆元帝面前,在“吞噬国运龙脉”这种层次的事情面前,她依旧太渺小了。
告诉她,除了让她徒增烦恼和危险,并无益处。
“算了。”许长生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避开了她的问题,转而道,“跟殿下说这些也没意义。殿下只需知道,我和元曦能平安回来,实属侥幸。”
夏怀瑶何等聪慧,立刻听出了他话中的隐瞒和沉重。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轻声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凉亭夜风微凉,吹动着夏怀瑶未干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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